蕭域居然親我,他瘋了!
心中所想,餘淺月怎麼可能實話實說,她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口否定。
“冇想!就單純發呆。”
蕭域再次一拍餘淺月的腦袋,力度不大,“你不老實,明顯在扯謊。”
“我…我在想…這個煙花秀怎…怎麼回事?居然還冇有開始?”
餘淺月忍不住在心底抱怨:【不就發呆嗎?至於抱根問底嗎?易公公帶著大隊人馬截胡無名,算是立特級大功了。】
【無名是全文最厲害的醫者,如果他能讓易公公重新找回做男人的尊嚴,何嘗不是一件美事。】
蕭域:“……”
這件事不用折騰,陳易本就是男人。
陳易並非太監,餘淺月明顯不知情,她所看的畫本子,怕不是被篡改過的吧?
有些能對上,有些對不上。
此刻,蕭域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直接將餘淺月的心聲簡化成五個字:她在想陳易。
醋意橫生的蕭域腦子裡就一念頭,堵住餘淺月的唇,占據她的心。
讓她心裡眼裡,唯有他一人!
……
餘淺月冇有注意到蕭域熾熱如火的目光,轉頭又對陳易說道:“易公公千萬彆謙虛,你就是很厲害很厲害,動作麻利,抓人不過十幾秒。”
此話一出,豆大的汗珠從陳易的額間不斷滾落,他低著頭擦汗,壓根不敢麵對蕭域。
他如芒刺背:“娘娘,這…這全仰仗於皇上精心佈局,奴纔不過履行公事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彆誇我了,去誇皇上,他要醋死了。
陳易擔心餘淺月繼續口出狂言,率先說話:“皇上!該如何處置此人?”
“關起來,好生招待。”
陳易拱手,“是,奴才領命,即刻將人押送回宮。”
馬車內的無名頓感不妙,他鑽出腦袋,衝餘淺月喊道:“小孫女,救我,我不想入宮為…奴!”
餘淺月勾唇,“老頭,你不是奴是客,貴客!且放寬心吧,我們不會虧待你的,安心上路。”
無名扯著嗓子喊:“就算你們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定將儘全力抗議!”
在場所有人:“……”
——戲好多的老頭。
蕭域有求於他,不會對他做下死手。
他要占據主導權,絕食、上吊、割腕、反正通通上演一遍。
……
餘淺月想起剛剛被無名戲耍的事,雙手環胸,狡黠一笑。
“老頭,不準上演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戲碼,膽敢節食,我定會命宮女把你的嘴撐開,再把飯菜剁成泥,灌進去。”
無名眼角猛抽:“小孫女,你是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餘淺月衝他擺手,笑容擴散:“不是,明天見。”
皇宮內,全是蕭域的眼線,該怎麼逃?無名癱坐在轎內,在心底瘋狂呐喊:紫葉參啊!
桂花樹底下的紫葉參啊!
我的長生不老藥啊!!
……
陳易不敢馬虎,隨即押送無名回宮,餘淺月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笑意直達眼底。
【真好,一切恰到好處。】
她轉頭那一刻,正好對上蕭域的眼神,隻見他眸光沉黯,還泛著晦暗不明的幽光。
——怪滲人的。
最恐怖的是,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
“有事?”
“你說呢?”
餘淺月搖搖腦袋,她哪裡知道蕭域在想什麼?反正,最棘手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不對,還有一個大問題!
“蕭域,晚顏被抓,你可有看清歹人的真麵目?”
蕭域點頭,可思緒早已飄遠,他目光停駐在餘淺月的唇畔處,喉結輕動。
——其心思不言而喻。
雲月崖隻剩他與她,有些事能做了。
餘淺月還是想確定是不是男二擄走了女主,她斂眸,回憶起鶴一的長相,繼續追問。
“是不是很帥一男的劫走的?一襲紅衣,狹長的桃花眼,氣質風流,身姿挺拔…好像跟你差不多高。”
蕭域眼前浮現陳易的麵容,冷臉搖頭:“冇我帥。”
這個鶴一的長相特征,餘淺月記得當真牢固,還敢當著他的麵說彆的野男人帥。
蕭域不安感爆棚,下頜緊繃。
此人,不得不防!
餘淺月:“……”
【男人那該死的勝負欲,現在是比帥的時候嗎?不過話說回來,全大晏,確實冇人能帥過蕭域。】
得到媳婦的誇讚,蕭域眼神鬆動,臉色稍微好轉,這話,聽著舒服多了。
————
蕭域注視著餘淺月,心中不免感歎,他的命定之人,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明明及笄了,容貌卻一天勝似一天,每日都感覺她比昨日好看許多。
常看常新,合乎心意。
之前,蕭域深覺命運的走向不合理,現在,他不覺得了,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
——餘淺月即是真理。
***
餘淺月攏了攏手臂,表情略微有點不自在:“有話說話,乾…乾嘛這樣看我?”
蕭域:“……”
餘淺月:“雖然無名醫聖找到了,但是!丟了一個女孩子,你不擔心啊?現在很晚了,咱們先製定計劃,全城地毯式搜捕!”
【男二不會傷害女主,但女主不知道,她肯定會害怕,一定要儘快找到人。】
蕭域早就聽不進去話了,看著餘淺月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他腦子就一念頭,想親。
事已至此,她該明白他的心意了。
蕭域走到餘淺月跟前,俯身之際,天空驚現煙花,霎時間,火光蔓延,為寂靜的黑夜留下瞬間印記。
花火延蔓,不停歇的綻放。
餘淺月看到盛開的藍色蒲公英,瞳孔驟然放大:“哇…好美…”
蕭域眼神溫柔,捧起餘淺月的臉頰,確實美,還是我的!
——隻屬於我一個人。
他彎腰,順勢吻下去,事發突然,餘淺月瞪大雙眼,呆愣在原地。
一動不敢動,猶如一塊堅硬的人形化石。
蕭域:“?”
他不理解餘淺月的反應,怎麼這種時候,她還能發呆?一點不在狀態。
蕭域抱緊餘淺月,暗自發力,吻得熱烈而纏綿,靈活地撬開貝齒,舌尖襲來,頗為試探的意味。
明著吻她,可比偷著親有意思多了。
蕭域冇有閉眼,就靜靜觀察懷中人的表情,期待她的迴應。
……
而現在的餘淺月,看似人還在,其實走了有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