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皮鞭撕裂空氣,狠狠抽在謝蕪單薄的肩膀上,瞬間衣衫破裂,留下一道血痕。
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一顫,悶哼出聲,額頭瞬間沁出冷汗。
“說!你是怎麼和西月細作勾結的?傳遞了多少訊息?!”
謝蕪咬著唇,不肯開口。
又是一鞭!這次抽在了她的手臂上。
“還不說?!是不是要嚐嚐烙鐵的滋味?!”
謝蕪臉色蒼白,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嘴唇已被咬出血痕,卻依舊倔強地沉默著。
那師爺在一旁冷眼旁觀,見狀陰惻惻地開口:“謝蕪,何必呢?隻要你畫押認罪,指認是受秦王指使,便可少受許多苦楚,否則,這密牢裡的刑具,可不是你一個弱女子能承受的!”
謝蕪猛地睜開眼,眼中是因疼痛而泛起的血絲,一字一頓。
“做、夢。”
……
秦王府內,玄千機一夜未眠,心中莫名地煩躁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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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聞言,故作訝異:“是那個醫女?到是有好長一段時間冇見過了,臣妾近來倒也聽聞了些許風聲。都說此女與秦將軍有過一段舊情,如今又得秦王如此迴護……這其中的關係,可真真是剪不斷理還亂,秦王殿下向來冷靜自持,竟會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陛下,可見此女在他心中分量不輕啊……”
榮昌帝腳步一頓,眼神眯了起來:“還有這等事?”
皇後點頭,“千真萬確。”
“看來,這案子確實需要個更得力的人去辦。”
榮昌帝當即對身旁內侍吩咐:“傳朕口諭,西月細作一案,關係社稷安危,著驍騎將軍秦明堯全權負責,即日起於城內嚴加搜捕,務必將所有潛伏奸細揪出,嚴懲不貸!一應涉案人員和卷宗,皆移交秦將軍處置!”
將軍府內,秦明堯接到這道突如其來的口諭,先是愕然,隨即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這無疑是他陛下對他的重用,更是從玄千機手中分權的絕佳機會。
秦明堯立刻雷厲風行,調動兵馬,在全城展開了大規模的搜捕。
不過兩三日,便抓捕了數十名所謂的“西月細作”及相關人員,一時間風頭無量。
而另一邊,玄千機雖心急如焚,卻發現自己寸步難行。
“殿下,”喬穆壓低聲音,麵色凝重,“牢房內外都是左相的人,我們的人很難靠近,而且陛下的人一直在府外徘徊,此刻若強行探視,隻怕……”
玄千機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拳頭緊握,骨節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焦灼與無力感:“暫且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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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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