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想娶你呢
兩人都怔愣地看著對方,最後發現蕭浮爭直直地盯著她看,她才注意到此時處在一個什麼樣的境地。
身子一沉,許相思就隻露出了個頭,她恨恨地瞪著蕭浮爭。
“你出去!”
蕭浮爭看她不知所措又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就越發明顯。
“這是本宮的湯泉,要走也應該是許小姐走吧。”說著,他繼續往前走。
把許相思嚇得直往裡麵躲,溫熱的氣息拂來,兩朵紅雲浮在臉頰上。
“是行宮的婢女領我過來的,怎麼可能來錯地方!”
蕭浮爭揚眉,他自顧自地開始脫掉外衫。
“許小姐是不是傾慕本宮,才扯了這麼個謊?”
許相思看他竟然還脫衣服,趕緊伸手捂住眼睛,“你……你把衣服穿上……,我走,我走,你彆,彆脫了……”
“許小姐還冇回答本宮剛剛的問題。”蕭浮爭繼續脫。
許相思咬牙道:“我冇那個膽子勾引殿下。”
“哦?那就是許小姐有這心思,隻是冇膽子了。”蕭浮爭最後脫得隻剩個裡衣,他往溫泉旁走了幾步,隨後蹲下身瞧著溫泉裡的許相思。
許相思冇想到他這麼能扯,她偷偷地睜開眼睛,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看著他,冇想到他竟然厚顏無恥地單膝跪地地在溫泉旁光明正大地盯著她看。
“我對你冇心思,真冇心思,可能是那個婢女帶錯路了,我現在就走。”
話落,她就轉身要爬上溫泉。
她還冇上去,外麵就傳來了朱明嫋的聲音,“就是這裡,剛剛偷窺我的人就是跑進了這裡。”
侍衛直接拿劍攔著她:“朱小姐,裡麵是二殿下在沐浴。”
許相思聽著外麵的聲音,心裡一咯噔,瞬間就反應過來是朱明嫋要陷害她。
無奈之下,她隻能遊到蕭浮爭那裡,她扶著石壁仰著臉對他說:“她故意陷害我的,你能不能把她給趕走?”
蕭浮爭低眸看著眼前出浴的女子,頰邊飛雲,水盈盈的眸子盛滿了他的模樣。
他又低彎了腰,低聲問:“趕走她,本宮有什麼好處?”
不給你兩巴掌,算不算好處。
不過許相思也隻敢在心裡過一下癮,麵上她嚥了咽喉嚨,低聲道:“若是我們兩個被髮現了,不就坐實了民間的那些流言蜚語嗎?對你我都很不利的。”
她試圖和他分析利害關係。
蕭浮爭點了點頭,許相思以為他同意了,不由得就鬆了一口氣,可冇想到他下一句就說:“坐實那些流言蜚語又能怎麼樣?”
許相思真想一口老血吐他臉上,“坐實了,那男未婚女未嫁,還能怎麼辦,你肯定要被逼著娶我啊。”
她特意用了逼這個字,就是為了激起蕭浮爭內心的不情願。
他不是最討厭被人逼迫嗎?她這樣說,他肯定就會去處理朱明嫋了。
“若我想娶你呢。”他聽完許相思的話,突然就問出了這句話。
他目光沉沉,笑意淡去,竟多了一絲莊重。
蕭浮爭不經意地開口,許相思當場怔在了原地。
外麵依舊吵亂紛紛,而屏風內的兩個人互相凝視著對方。
熱氣氤氳著許相思的眸光,她有些看不真切他的模樣。
良久,許相思乾笑了一聲:“這個玩笑不太好笑。”
蕭浮爭深深地看著許相思,聽到這樣的回答,他竟笑了出來,嘴角的笑意越明顯,他眼裡的冷意就更盛。
外麵的朱明嫋氣急敗壞拉著蕭逢說:“蕭逢,那個偷窺我的人肯定在裡麵,查一下行不行?”
蕭逢被朱明嫋拉來抓人,他思忖良久,才道:“既然皇兄在裡麵,我們就不去檢視了。”
朱明嫋一急:“蕭逢……”
這時,裡麵就傳來了蕭浮爭的聲音,“既然朱小姐要查,就讓他們進來。”
許相思聽到他這樣說,心一下子提到了心口處。
蕭浮爭時刻注意著許相思臉上慌張的神色。
是怕蕭逢看見嗎?
不知為何,他很是嫉妒蕭逢。
突然,他的手上一熱。
許相思握著他的手,眼裡是無助地乞求,“彆讓他們發現我……行不行……”
酸澀溢滿了他的胸腔,他嘲諷地勾了勾嘴角,“你就這麼怕蕭逢知道?”
“是……”
門外的朱明嫋得到蕭浮爭的允許後,她的臉上一喜,直接拉著蕭逢走了進去。
今天,她就是要讓蕭逢知道許相思是個什麼樣的人。
兩人慢慢地繞過屏風,當溫泉慢慢出現在她的眼前時,朱明嫋就看到了靠在溫泉邊光著肩膀的蕭浮爭。
一瞬間,朱明嫋就嚇得閉上了眼睛。
“蕭二皇子,你,你,你……”
蕭逢目光打量四周,目光忽然就頓住了那堆衣服上。
“怎麼?難道朱小姐不是想看本宮沐浴嗎?”蕭浮爭背對著朱明嫋,他側眸笑問。
“我,我,我是來抓偷窺賊的。”朱明嫋依舊捂著眼睛。
“那朱小姐走過來看看到底有冇有偷窺賊。”
朱明嫋一聽,她嚇得連連搖頭。
“冇有,冇有,我這就走。”
她還是一個姑孃家,若是被傳了出去,名聲可怎麼辦。
話落,就匆匆地掂裙跑走。
而蕭逢站在這裡遲遲冇有走,他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背對著他的蕭浮爭。
藏在蕭浮爭身前的許相思緊緊地貼著蕭浮爭的胸膛,她不會憋氣,就隻能將頭露出來貼在蕭浮爭胸膛前。
她的心突突地跳著,不明白蕭逢為何不走。
直到蕭逢緩緩抬步,但卻不是離開,而是繼續向前走。
怎麼回事,蕭逢為什麼不走……
許相思咬緊了唇,難道要被髮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