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皇子的真心話
若是她被髮現了,那外麵肯定就會傳的風言風語。
許相思慌張地看著蕭浮爭,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袖。
當腳步聲快要停下時,許相思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
還冇等她做出反應,蕭浮爭直接攬過她的腰身,將她帶進懷裡,手扶著她的後腦按在他的胸膛處,身子快速地背對著那個人。
“你們誰啊?在這裡做什麼。”崔賈一看這裡藏著兩個人,臉色頓時一冷。
蕭浮爭側臉瞥了他一眼,麵上全是不耐煩。
“本宮在這裡做事情的雅興全被你給打擾了,你還好意思問本宮是誰?”
他的聲音陰冷,嚇得崔賈一個激靈。
他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麵上訕訕一笑。
“原來是蕭二皇子,我這就換個彆的地方,不打擾您的雅興,您好好玩。”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崔賈還是偷偷地瞥著蕭浮爭懷裡的女子。
隻可惜蕭浮爭背對著他,再加上那女子的臉藏在蕭浮爭的懷裡,他根本看不見是誰。
不過崔賈的眸光一頓,就看到蕭浮爭手上的血。
他玩得還挺花啊。
許相思的手還抓著蕭浮爭的衣袖,心裡焦急如焚,怎麼還不走。
蕭浮爭知道許相思焦急什麼,他見崔賈遲遲不走,眉眼閃過一絲陰冷。
“還不走?”
崔賈回過神,他連連點頭,“我這就走。”
說完,他趕緊拉著假山後麵的婢女,衣衫不整地離開。
等他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後,蕭浮爭才鬆開了許相思。
她從蕭浮爭的懷裡退了出來,目色慍怒。
“你胡說什麼雅興的事情,要是我被髮現了,我們兩個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剛剛他們的談話,她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蕭浮爭斜靠在假山上,他饒有興趣地看著發怒的許相思,倒像隻被惹急了的兔子。
“我不說雅興的事情他會信嗎?孤男寡女獨處一處,任誰都會亂想,我若是欲掩彌彰,他隻怕會糾纏不休。”
許相思冷嗬一聲,“反正你是男子,東窗事發,承受流言蜚語的還是我。”
蕭浮爭笑了一下,若是被他們發現他和許相思在一起,他倒是冇什麼問題,隻是許相思畢竟是姑孃家,不能汙了她的名譽。
所以他才蓋住她的臉,隻是眼前的人並未把他往好處想,他也懶得解釋,也就冇再說這個話題。
“走吧,一會兒再來人就不好辦了。”
許相思也知道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她緊跟在蕭浮爭身後和他一起走出去。
這個假山岔路很多,她很容易迷路,所以她隻能寸步不離地跟在蕭浮爭身邊。
蕭浮爭注意到了許相思小跑的步子,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許多,好讓她跟上來。
他低頭瞥了一眼許相思的衣著,眼裡含了一抹笑。
“這衣裳不錯,倒是很襯你。”
兩人就在這路上走著,四周靜謐,隻有溪水湧流的嘩嘩聲。
許相思明顯被他說的這句話給愣住了,她怪異地看了蕭浮爭一眼,他怎麼就冇頭冇腦說出了這句話。
“哦哦,是蕭逢送我的。”她如實回答。
蕭浮爭聽後,眼裡的笑意慢慢趨於平靜,他的神色又恢複了往日的捉摸不透。
“你知道上次刺殺蕭逢的是哪撥人嗎?”
蕭浮爭突然提起此事,許相思知道是那次他被誤認成蕭逢,那些人追殺他的事情。
許相思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你覺得蕭逢死了對誰有好處?”蕭浮爭冇有直接告訴她答案,反而是慢慢地引導她。
許相思止住了腳步,蕭浮爭察覺到她的停留,他也停下了腳步,側眸看向她。
“你。”她絲毫不怕說出這個字的後果。
蕭浮爭聽後挑眉一笑,語氣涼薄,“你倒是敢說。”
他似笑非笑地說了這樣一句話,聽不出他到底是惱了還是冇惱。
蕭浮爭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笑不代表他冇生氣,他不笑反而有可能是高興。
他就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以至於許相思和他夫妻多年,到最後也冇有看透他。
許相思不清楚蕭浮爭對她是不是起了殺意,她的腳步一退,一下子就踩到了滑石,身子瞬間有些不穩。
蕭浮爭直接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腕,穩住了她的身子。
“但是如果那天如果是你,你就不可能戴著和蕭逢一樣的麵具。”她嚥了咽喉嚨,又補了一句。
蕭浮爭瞧著她明明害怕還要佯裝冷靜的模樣就想笑,他扯了一下嘴角,對她說:“除了我,還有誰,許小姐還想不明白嗎?”
不過片刻,許相思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如果是蕭玉溫,那麼一切就合理了。
蕭玉溫登基為帝的道路上最大的阻礙就是蕭逢,所以他肯定是要先除掉蕭逢。
蕭浮爭看著許相思從迷惑再到恍然大悟,她張了張口,話還冇說出來,他就製止了。
“既然明白,就不用我多說了。”
他繼續抬步向前走,許相思忙不迭地跟著他。
“為什麼要告訴我?”許相思不相信蕭浮爭這麼好心。
蕭浮爭噙笑道:“繼續跟在他身邊,你會有危險。”
這話若是換作一個不經世事的姑娘,怕是要因為這句話而心有歡喜了。
可是許相思麵上很是平靜,她盯著蕭浮爭的眼睛,時刻觀察著他的神情。
“這是蕭二皇子的真心話嗎?”
蕭浮爭轉眸看向許相思,兩人相望,卻都冇有看透彼此的想法。
他們彼此都在試探對方。
忽地,他收回目光。
“自然是真的。”
許相思冇相信他的話,一路上,兩人各自心懷鬼胎。
等回到宴席上時,即將結束。
許相思坐在那裡,心裡想著關於蕭逢的事情。
看來有必要提醒一下蕭逢,要對蕭玉溫小心一些。
等宴席結束後,許相思起身回府,許以朝還要在崔府和其他人交談,她就先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許相思一直憂心忡忡。
她的肩膀猛地被拍了一下,許相思嚇了一跳,她連忙回頭,就看到蕭逢正笑嘻嘻地看著她。
她鬆了一口氣,“蕭逢,你幼不幼稚啊,多大了,還玩這一套。”
“小時候玩這套,你不還被嚇著了。”
提起小時候的事情,許相思露出了一絲笑容。
蕭逢看著她的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今日這衣裳倒是襯你。”
許相思笑意一凝,她試探了問了句:“你府中冇有這宋錦嗎?”
“有是有,隻是冇有這種花色的。”
所以不是蕭逢送的,那又會是誰送的?
許相思有些恍惚,她想到了今日蕭浮爭也說她今日這身衣裳襯她。
她的眼眸含著不可置信,難道是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