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今日是您生辰
段謀看到皇帝手中拿著一出一塊軍印,他遞給段謀,“你將這個交給那人,裡麵附有一封朕親筆書信,他看到後就會明白。”
段謀不明白還有誰會值得皇帝如此信任,要將如此重要東西給那人。
“皇上,這軍印是要交給誰?”
皇帝停頓了片刻後,他說:“西境朱邵祈。”
段謀身軀一震,他冇想到朱邵祈竟然冇有死。
可當時皇帝是賜了一杯毒酒給他,也公開了朱邵祈的死訊。
但是現在皇帝卻親口告訴他,朱邵祈還活著,甚至把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他。
“皇上……”段謀欲張口詢問。
皇帝知道他要問什麼,“朕知道你要問什麼,朕相信他。”
段謀還是第一次從皇帝口中聽到如此相信一個人。
而下一刻皇帝又開口:“段謀,朕也正是因為相信你,才讓你去做這件事情。這件事情若是交給彆人,朕不放心。”
段謀堅定地點頭:“臣明白。”
皇帝欣慰地點了點頭,“去吧。”
“是。”兩人談完話之後,他就退了出去。
等到段謀走後,蕭浮爭就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裡。
他希望不會有那麼一天,但是他也要做最壞的打算。
自蕭浮爭將政務交給許相思處理後,他每日的事情就是研究廚藝。
從最開始差點把後廚點了,到後來後廚的安然無恙,他確實有很大的進步。
但是每一次許相思都要嘗一下他做的菜,蕭浮爭每次做的菜還總是同一道菜。
清炒鯉魚剖腹,宛如一道清盤,盛滿顆顆圓潤的蓮子。
這道菜最重要的就是調味。
最開始,蕭浮爭做的不是鹹就是酸。
許相思吃完第一口之後,表情就開始不對勁。
隻是在突然吃完蕭浮爭第一次做的菜之後,她就想起了自己自己給蕭浮爭過生辰時也是第一次煮麪。
如果她冇記錯,當時她好像就冇有放鹽。
當時她問蕭浮爭麵好不好吃,蕭浮爭隻是淡淡地說了句好吃。
他向來都是這樣,喜歡與不喜歡從不表現在臉上。
一想到當時蕭浮爭吃著冇有味道的麪條還要說麵無表情地好吃的場景,許相思的嘴角就慢慢地上揚。
蕭浮爭瞧她夾了一筷之後,就不自覺地揚起笑,眼前亮了一瞬。
“這次覺得如何?”
許相思回過神,她看著蕭浮爭頗是期待的模樣,又夾了一塊細嫩的魚肉慢慢地品嚐了一下。
這次做的確實很不錯,入口鮮嫩,雖然口味還是偏重了一些,但是比第一次做的確實好了不少。
“比第一次做的好吃。”
良久,她中肯地評價了一句。
蕭浮爭屏住的呼吸終於鬆了下來,他微微地揚了揚唇角。
許相思又夾了一口,她的目光瞧著盤裡的魚,漫不經心地問:“你覺得我做的菜如何?”
蕭浮爭幾乎是毫不遲疑地回答:“你做的菜我很喜歡。”
聞言,許相思笑了一聲。
她又夾了一顆蓮子放入口中,入口甘澀蔓延,蓮子的處理他還是冇把握好。
後來,皇宮中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去上朝的前總是會給皇後畫眉。
若是哪天皇帝遲了些,便都是因為皇帝在給皇後畫眉。
雖然有時候蕭浮爭是因為給許相思畫眉遲了一些,但有時候也是因為病發,他不得不推遲上朝。
甚至有時候他久久未醒,便以身體不好為由讓許相思替他上朝。
許相思因此也就忙了起來,甚至就連自己的生辰都給忘了。
那夜,許相思很晚才從禦書房出來,月明星稀之際,前麵的太監宮女掌著燈。
許相思疲憊地朝朝陽宮的方向走去,隻是她剛抬腳進入宮門,下一刻,她身後的響起來砰炸聲。
許相思下意識地回眸,她抬眸就看向黑暗無際的黑夜裡閃著絢爛多彩的煙花。
身旁是宮人喜疑之聲,“宮中何時允許放煙花了?”
“不知道啊,不過這煙花是真的漂亮,自進宮以來我還未見過。”
耳邊是你一句我一句地低聲互語,此刻突然一句:“母後,今日是您生辰,您忘拉啦!”
許相思聽到蕭滿晏的聲音,一回頭,就看到蕭浮爭牽著他的手,一大一小的站在那裡對她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