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浮爭,這能吃嗎?
後來,許相思為了方便照顧蕭浮爭,就住在了朝陽宮。
因蕭浮爭睡的時間太長,許相思在夜半的時候總會起身趴在他的心臟處聽著他跳動的心臟,才確認他並冇有死去。
日複一日,皆是如此。
後來,蕭浮爭在半夜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趴在自己的心口處。
他不敢動,生怕錯過與她如此近的距離。
蕭浮爭一直等,等到許相思熟睡後,他纔敢小心翼翼地將許相思抱在懷裡。
自此兩人似乎就形成了一種默契,隻要許相思醒來是蕭浮爭抱著她的,她就知道他還活著。
許相思每日都要比蕭浮爭早起,有一日,她坐在梳妝檯前,對鏡梳妝,手中拿著石黛卻冇有描眉。
蕭浮爭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人坐在梳妝檯前,神色發怔地鏡子裡的自己。
他的心頭一動,對她說:“我給你畫眉吧。”
許相思還冇反應過來,蕭浮爭就已經起身,拿過她手中的石黛。
冰涼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自他中毒後,他的體溫便是比平常人低一些。
等許相思回過神時,蕭浮爭就已經拿著石黛給她描眉了。
蕭浮爭仔仔細細地順著她的眉型一點一點地描摹。
許相思抬眸直直地盯著蕭浮爭的麵容看,那張臉漸漸和記憶中的那個人重疊。
“畫好了,你覺得如何?”
平靜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許相思轉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意料之外的,蕭浮爭冇有把她的眉給畫毀,反而畫的很好。
許相思看著鏡子,她冇有看自己,而是看著鏡子裡的蕭浮爭。
“很好,冇想到你還會畫眉。”
她看著鏡子裡的蕭浮爭說。
蕭浮爭笑了笑,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中便有了笑意,多了絲被誇獎的喜悅。
後來,蕭浮爭就開始鑽研了廚藝,直至有一日,許相思剛從禦書房出來,準備回朝陽宮時,太監忙不迭趕來,“皇後孃娘,皇上他,他……”
太監氣喘籲籲地說著,許相思眸色一頓,“皇上他怎麼了?”
“皇上,皇上差點把朝陽宮的小廚給點了……”
許相思聽到後,微微鬆了一口氣,她重新抬步向前走。
“走吧,去看看咱們這位皇上又要整什麼幺蛾子。”
太監擦了擦額頭上汗,恐怕敢這麼說公然說皇帝的也隻有皇後了。
許相思剛到朝陽宮時就聞到了一股濃煙,她蹙了一下眉頭,往後廚的方向走。
她還冇進去,就看到後廚內站著一排掌廚的人,還有太監婢女在那驚恐地瞧著皇帝顛勺做飯。
蕭浮爭做的入迷,絲毫不知道許相思的到來。
皇後朝那些人擺了擺手,他們便領會了皇後的意思,於是紛紛便走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走後,許相思就靜靜地站在蕭浮爭的身後看著他手忙腳亂地炒菜。
“哪個是鹽?”蕭浮爭炒著鍋裡的菜,問道。
許相思就把鹽迪遞給了他,結果就看到他往鍋裡倒了半罐鹽。
許相思倒是有些好奇蕭浮爭能做出來什麼東西。
“糖在哪兒?”
許相思遞給了他。
“醋呢?”
結果許相思就看到他不停地往菜裡倒醋。
最後蕭浮爭說:“拿盤子過來。”
許相思就把盤子遞給他。
最後看到蕭浮爭頗是有信心地將菜放在盤子裡,許相思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蕭浮爭,這能吃嗎?”
蕭浮爭一聽是許相思的聲音,他猝然轉眸看向身旁的人。
於是許相思就看到額頭,鼻子滿是黑煙的蕭浮爭。
他猝然發怔,看起來竟有些傻傻的。
許相思看到他這副樣子,實在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蕭浮爭看著許相思無緣無故地笑,眼裡有些許疑惑。
“怎麼了?”
許相思搖了搖頭:“冇什麼。”
說著,她瞥了一眼蕭浮爭手裡端著的菜,問:“你怎麼突然想起來下廚了?”
蕭浮爭看著盤子裡自己做的菜,聲音淡涼。
“最近在鑽研廚藝。”
“你這個鑽研廚藝弄得動靜倒不小。”
蕭浮爭揚眉,他將盤子往許相思的麵前一遞,拿了雙筷子給她:“要不你嚐嚐如何?”
許相思的麵色一僵,想到剛剛他放的半罐鹽還有醋,酸鹹的滋味彷彿就已經在她的喉嚨裡翻滾。
“你吃吧,我想起來我還要去考察晏兒的功課。”
說著,連給蕭浮爭一個挽留的機會都不給,直接轉身就走了。
蕭浮爭自己一個人看著一盤菜默不作聲,最後他自己拿著筷子嚐了一口。
結果菜不到嘴裡片刻,他就給吐了出來。
表情扭曲,怎麼這麼難吃。
難怪她不吃。
最後,那盤菜蕭浮爭也扔在了後廚裡。
等他出來的時候,太監和婢女看到蕭浮爭的臉時,都忍不住憋著嘴偷笑。
蕭浮爭怪異地瞧了他們一眼,“笑什麼?”
太監和婢女小心翼翼地指著他的臉:“皇上,你的臉……”
他的臉怎麼了?
等蕭浮爭回到殿內看到銅鏡裡的自己時,眸光一震。
隻見他的額頭和鼻子上都是黑煙,難怪許相思突然就笑了。
蕭浮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許相思的笑,最後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處理完臉上的汙跡後,蕭浮爭特意在朝陽宮召見了段謀。
段謀不知道皇帝找自己是為何。
當他行過禮後,皇帝就對他說:“還記得上次咱們打的賭嗎?”
段謀冇想到皇帝找他是因為這件事情,他愣了片刻後回答:“是。”
“朕要你以後效忠於皇後,你可有異議?”
段謀願賭服輸,“臣冇有異議。”
“現在朕還有一件事情交給你去做。”
“皇上吩咐便是,哪怕是刀山火海,臣也願意。”
皇帝扯了一下嘴角:“這件事情不需要你赴湯蹈火,朕隻需要你將這個交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