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方纔的劍技一定對你的損耗不小吧?現在的你應該冇辦法再施展出方纔那一劍了吧?”
魂天帝目光銳利地盯著楚浪,似乎想要將眼前這個小子的底細給看透。
“能不能施展……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楚浪手掌一招,一條極品仙靈脈在他掌心浮現,緊接著他直接將這條極品仙靈脈拋向半空中。
下一刻,生命神樹在他的身後浮現,無數的樹枝呼嘯而出化作一根根觸手將那條極品仙靈脈的環繞開始源源不斷地吸取能量。
而那極品仙靈脈所蘊含磅礴的能量被生命神樹吸收後則是化作一股股精純仙力與生命之力灌入到楚浪的體內,令他消耗的體力瞬間得以恢複。
體內那剛剛炸裂的洞天更是在這一刻快速凝聚。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之下,那條極品仙靈脈轉瞬便被生命神樹給吸收得一乾二淨,而楚浪原本減弱的氣息卻是在這一刻再度變得強盛起來。
“那便是生命神樹麼?”
“臥槽,這生命神樹吸收靈脈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那可是極品仙靈脈,竟然眨眼之間便被煉化吸收了!”
“不愧是天地神物,竟然如此快速便治癒了楚公子身上的傷,隻是這未免也太消耗仙靈脈了吧?那可是一條仙靈脈啊,就這樣被吸收了,這等神物恐怕也隻有楚公子那種大族弟子方纔養得起了!”
見到這一幕,不少人皆是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眾人感歎生命神樹的神奇時,卻也為它那驚人的消耗所震驚。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那條極品仙靈脈雖然被生命神樹完全吸收了,但是那些能量卻是儲存在生命神樹內,成為了楚浪的後備隱藏能源。
隻要他想,便可以隨時調動,並不是一次療傷就消耗了一條極品仙靈脈。
感受到楚浪的氣息變化,魂天帝的兩隻眼睛瞬間眯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還有深深的貪婪。
若是能夠得到那生命神樹,他的修為必然能夠再進一步。
想到這裡,他眼中殺意奔湧,猛地出手。
“轟!”
他體內魂力奔湧,雙手結印,虛空齊齊裂開出一個個巨大的窟窿,無數的拳印宛若墜落的隕石向著楚浪轟去。
密密麻麻,數以萬計!
每一道拳印都蘊含著輕易地碾碎合一境強者的威力。
不僅如此,隨著他手掌猛地向著下方按下,他們所在的空間平麵瞬間被黑色霧氣所占據,彷彿他跟楚浪站在一朵巨大的黑雲之中一般。
無數黑色鎖鏈與鬼手則是從黑雲之中爆湧而出,向著楚浪纏繞抓去。
楚浪剛準備躲閃,卻發現彷彿陷入了泥潭之中一般,行動變得遲緩。
他麵色一沉,磅礴的劍意奔湧而出方纔將這股不適驅散,猛地一躍而起,躲開鎖鏈觸手的同時,手中行道劍迅速揮動斬出數百劍,將襲來的鬼手鎖鏈斬斷的同時將那些黑色拳印也撕裂開來。
然而就在此時,魂天帝卻是宛若鬼魅般出現在他的麵前,環繞著黑色能量的手掌猛地抓向他的咽喉。
楚浪反應迅速,直接一劍刺出,落在了他的掌心上。
可是這一劍卻並未刺穿他的手掌,而是在距離掌心兩厘米的地方給停了下來。
楚浪手臂猛地一抖,正欲再度發力,魂天帝卻是邪魅一笑,冷聲說道:“小子,你完了!”
聲音落下,七道鬼影猛地從他的煉魂衣中竄出,化作七名鬼麵男子出現在楚浪的麵前,拳頭攜帶著恐怖的力量砸向他身上的七處要穴。
“嘭”地一聲,楚浪整個人直接被砸飛萬丈的距離後重重地撞在城外的一座山頭上,將它給夷為平地,掀起無數塵埃。
一記命中後那七名鬼麵男子卻是化作七道黑光向著楚浪所在的山頭衝去,揮動著拳頭瘋狂地砸了下去。
一道道拳印宛若狂風驟雨般落在楚浪所在的山頭上,爆發出沉悶刺耳的聲響,掀起無數的塵埃。
人們彷彿已經看到了楚浪被無數拳印給轟成肉沫的畫麵。
待到他們停下,塵埃散去,一個半徑足足有數千米的巨大深坑則是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然而,在那深坑之中卻冇有發現楚浪的身影。
不僅如此,眾人的神識在一番感應後驚愕地發現,楚浪的氣息竟然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
怎麼回事兒?
難道說那楚浪被打死了?
閣樓上觀戰的吳千山眉頭也深深地皺了起來。
因為他也感受不到楚浪的氣息存在。
難道說出什麼事了?
吳千山猶豫片刻,轉頭看向身旁的薛夫人,咬牙問道。
“薛夫人,您能感受受到楚浪的氣息麼?”
“感受不到!”
薛夫人龐大的神識在地底一陣搜尋後,搖了搖頭。
“屠姑娘,你能夠感受到楚公子的氣息麼?他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慕容玄,周武泰,付紅,三殿主他們在感受不到楚浪的氣息後,則是將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屠軻的身上,眼中充滿著擔憂。
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到楚浪結結實實地捱了那七個傢夥的一拳。
而那從魂天帝的煉魂衣之中竄出來的七人可都是合一境巔峰大圓滿的神魂。
屠軻淡淡地回答道:“感受不到,不過他不會有事的!”
聽到屠軻的話,眾人心中稍安。
旁邊玉手緊握的鄧雪嬌與慕容清月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消失了?”
“那傢夥的氣息竟然消失了?”
魂天帝的眉頭則是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因為他也無法感知到楚浪的氣息。
他神色冰寒,一臉森冷地說道:“給我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那小子給我找出來!”
話音落下,無數的神魂則是從他的煉魂衣之中衝出,向著地底鑽去。
那七道合一境巔峰大圓滿的神魂也鑽入了地底開始了地毯式的搜尋。
而他們之所以感知不到楚浪的氣息是因為此刻他已經遁入了葬神棺之中的混沌塔內。
混沌塔第十層。
楚浪剛一出現,嘴裡便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方纔那七道神魂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結結實實地捱了七拳。
儘管有著戮仙神魔甲的保護依舊是受傷不輕。
再加上炸燬了七百個洞天還未完全恢複,故而傷勢有些嚴重。
冇有任何猶豫,他直接選擇了遁入葬神棺內在混沌塔中療傷。
畢竟這裡的時間流逝與外界截然不同。
塔內一天,外界十年!
若是他在此地療傷數十天,外界也隻不過是過去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而已。
藉助這個時間差,他可是可以做很多的事情,給那魂天帝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外界,太陽城上空。
魂天帝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大地,龐大的神識沿著地底不斷蔓延探索,但是依舊未曾發現楚浪的蹤跡和存在。
那些神魂也同樣冇有搜尋到楚浪的蹤跡。
讓他臉色顯得尤為地陰沉與難看。
那小子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那旁邊的煉魂宗大長老則是忍不住在此刻站出來罵道。
“姓楚的,你之前不是叫囂著要單挑我們全宗嗎?如今怎麼當起了縮頭烏龜了?有種出來啊……”
“姓楚的,你怎麼還不出來?是不是怕了啊?你要是怕了的話就出來求饒啊,老夫替你向宗主求情,讓他饒你一條賤命如何?”
見到楚浪冇有任何迴應,煉魂宗大長老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冇底一閃出現在鄧雪嬌的身側,右手探出,一股龐大的吸力驟然間爆發將鄧雪嬌吸到了他的麵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
“姓楚的,你跟這個女人關係似乎不錯吧?老夫數三聲,你若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叫殺了她,然後再讓宗主殺光跟你有關係的所有人……”
見到鄧雪嬌被擒,慕容玄,周武泰他們的臉色齊齊大變。
那老東西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方纔他們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
屠軻的神色也顯得尤為難看起來。
薛夫人和吳千山他們也皺起了眉頭。
她們冇有想到那煉魂宗大長老如此無恥,竟然想要用這種方法逼迫楚浪出來。
魂天帝則是神色淡漠,並冇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煉魂宗大長老提著鄧雪嬌來到了半空中,一臉殘忍地盯著鄧雪嬌那張精緻的臉頰,手掌發力看著它因為缺氧由粉到紅再到紫:“姓楚的,老夫要開始計時了……”
“三,二……”
說話間,煉魂宗大長老的手掌更是加大了力道,讓鄧雪嬌神色變得越發痛苦,那精緻的臉龐已然變成了烏紫色。
眼看著煉魂宗大長老即將數下最後一個數,一道璀璨的劍光卻是猛地從地底衝出,直奔煉魂宗大長老而去。
劍光掠過,鮮血噴薄。
“啊……”
煉魂宗大長老還冇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他那提著鄧雪嬌的手臂便被直接斬落,嘴裡發出淒厲痛苦的慘叫。
他剛準備去奪回自己的斷手,一柄劍卻是猛地洞穿了他的眉心,將他釘死在了原地。
那柄劍是行道劍。
而那出手之人自然是從混沌塔內療傷出來的楚浪。
他右手持劍,左手則是抱著那驚魂未定的鄧雪嬌,英姿颯爽,瀟灑霸氣到了極點。
“你……”
煉魂宗大長老瞳孔收縮,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楚浪。
楚浪一臉冰冷:“你不是要我出來嗎?我現在出來了!”
聲音落下,他手中行道劍猛地用力一頂。
腦花濺射,行道劍從煉魂宗的後腦穿過……
煉魂宗大長老體內生機散儘,神魂俱滅,從半空中墜落而下。
恐怕他到死都冇有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