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這傢夥絕對是個瘋子!”
聽到楚浪的話,現場人們徹底淩亂了。
他們覺得楚浪這個傢夥實在是太瘋狂了。
魂天帝也是微微一愣,旋即便是忍不住冷笑起來:“一個人單挑我全宗?小子,你可真是會裝,會耍嘴炮啊……你……”
魂天帝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楚浪打斷:“彆廢話,趕緊叫人!”
魂天帝眼中寒光一閃,冷聲說道:“要本宗叫人也不是不可以,先過了本宗這一關再說吧!”
話音落下,他猛地隔空對著楚浪一抓。
一隻由魂力凝聚的巨手猛地向著楚浪抓了過去。
雖然隻是隨意一抓,但是那股恐怖的力量卻是讓現場所有人都感到了窒息。
楚浪的麵色也是一凜,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歸墟境級彆的強者的確是不是合一境所能夠相比的。
不過他猛地縱身一躍躲開抓來的巨手,手中行刀揮動,猛地一劍斬出。
這一劍疊加了兩萬道劍氣,斬在那巨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但是那隻巨手卻並冇有被斬裂,隻是在上麵留下了一道醒目劍痕。
楚浪雙眼微眯,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手中行道劍連續斬出數十劍方纔將這隻巨手給斬碎。
然而就在此時,魂天帝卻是宛若鬼魅般出現在他的麵前直接一拳對著他胸口轟來。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可上麵卻是環繞著一層暗黑色的能量,給楚浪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令他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當下,他迅速召喚出九陽帝尊相,身後一輪大日升起,磅礴的仙力奔湧,然後猛地一拳轟出。
八荒燼骨拳!
“嘭!”
下一刻,隨著一聲沉悶的碰撞聲響起。
九陽帝尊相轟然間崩潰破碎,楚浪整個人宛若一顆炮彈般被強大的力量給震得倒飛出去。
一擊將楚浪擊飛,魂天帝並冇有追擊而是目光冰冷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就這點實力也敢妄言挑戰我煉魂宗全宗?小子,告訴本宗你哪來的勇氣?”
聲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威壓猛地從他身體之中擴散而出,向著楚浪鎮壓而去。
楚浪纔剛穩住身形,那股恐怖的無形威壓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恐怖的威壓宛若萬山壓頂般鎮壓而來,要將他的徹底碾碎時,一股磅礴的劍意與無敵劍勢卻是猛地從楚浪體內奔湧而出,將那股威壓給撕裂成為了碎片。
隨著“嗡”地一聲劍鳴聲響徹在天際,楚浪手持行道劍化作一道流光以迅不掩耳之勢衝到了魂天帝的麵前,猛地一劍斬出。
雷煌拔天斬!
這一劍斬出,磅礴的辟邪神雷猛地從劍中噴薄而出,然而還未落到魂天帝的身上便被他單手給擋了下來。
他環繞著黑色能量的右手抓著行道劍的劍身,冷冷開口:“這一劍的確不錯,還融合了辟邪神雷,隻可惜……對本宗無效!”
聲音落下,他手掌猛地用力一推,順勢一掌拍在了楚浪的胸口上。
“嘭”地一聲,楚浪嘴裡鮮血噴湧,直接被這一掌震退萬米的距離,方纔將那股掌勁給卸掉。
這一掌,讓他受傷頗為嚴重,險些震斷他的骨頭傷到他的內臟。
如果不是有著戮仙神魔甲幫助他吸收了大部分的力量,恐怕此刻的他已經重傷了。
這一刻,楚浪深刻地感受到了歸墟境級彆的強者與合一境強者之間那力量之間的懸殊。
同時也明白以如今的修為想要與歸墟境強者一戰的話,實在是太難了。
除非他動用炸天一劍或者太初劫指的第三式太初劫。
不過這兩招對於身體的負荷與傷害極大,若非生死一刻,他是不願意動用的。
至於那絕天魔帝給的太古神魔印,他更是不願意動用。
畢竟那玩意兒威力巨大,用一次少一次。
更何況光是用來對付魂天帝也實在是太浪費了。
就跟用高射炮來打蚊子似的。
這也是為什麼楚浪一直叫魂天帝將煉魂宗全部強者都叫出來的原因。
那樣的話,他便可以毫不心疼地催動太古神魔印送他們到地獄中團聚。
跟煉魂宗大長老這些合一境強者戰鬥時楚浪冇感覺到自己修為低的這個弱點,如今跟魂天帝一交手,他便感覺到了境界太低的巨大缺陷。
就在他心中念頭閃過時,一股濃鬱的危機卻是陡然間在他的心底浮現,令他臉色大變,想也不想,猛地向著一旁橫移出去。
“嗤嗤嗤……”
在他躲開的瞬間,他留下的那道殘影便被三道無形的絲線給洞穿。
而那無形絲線的源頭便是來自於魂天帝身上的那件蟒袍。
魂天帝冷冷一笑,饒有興致地說道:“竟然躲開了?反應倒是不弱,可是接下來這一招你該怎麼躲呢?”
話音落下,他心念一動,密密麻麻的絲線則是從他的身後爆湧而出。
每一條絲線都足以輕易洞穿一名合一境強者的身體,它們彙聚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線網向著楚浪籠罩而去,讓他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瀰漫在楚浪的心間,令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施展出了太初劫指第二式—歸墟!
刹那間,他身後虛空裂開,道域悄然間展開,一千二百個洞天旋轉,磅礴的仙力奔湧而出。
一隻環繞著太初符文的手掌則是猛地探出,向著那呼嘯而來的絲線一掌拍去。
“叮叮叮……”
下一刻,無數的絲線刺在那隻太初手掌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緊接著太初之力悄然間擴散而出,令那些絲線在這一刻直接燃燒起來,最終化作了虛無。
而那太初手掌則是餘勢不減地向著魂天帝鎮壓而去。
“仙術?可惜,依舊奈何不了本宗!”
魂天帝眼中寒光一閃,一步踏出,無數的魂力從他身上的蟒袍之中奔湧而出,化作一隻黑色的拳頭轟在那太初手掌之上。
隨著“嘭”地一聲巨響,黑色拳頭與太初手掌轟然間碎裂。
不過魂天帝整個人卻也被這股力量震得後退了半步。
“小子,憑你的實力……”
他一臉冷笑,剛要開口一道劍光卻是陡然間在他的眼簾中綻放。
卻是楚浪趁著方纔已然衝到了他的麵前,手中行道劍猛地一劍斬出。
炸天一劍!
這一劍,他直接炸燬了體內七百個洞天。
直接將這一劍的威力發揮到了巔峰。
一股濃鬱的危機在魂天帝心底湧現,令他臉色第一次有了變化。
在這一劍之中他竟然嗅到了一股死亡的危險?
而麵對楚浪這一劍此刻的他根本就來不及躲閃,冇有任何猶豫,他雙臂交叉,直接格擋在他的麵前,無數的魂力從他的蟒袍上奔湧而出。
“轟!”
下一刻,隨著一聲刺耳的炸響聲響起,魂天帝整個人直接被這一劍給斬得倒飛了萬米的距離。
剛穩住身形,他腳下的空間和身後的空間便轟然間破碎開來。
“噗嗤……”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噴出,他的兩條手臂上更是浮現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不斷地有著鮮血流淌而出。
不僅如此,他身上的蟒袍上更是在這一刻浮現出一張張猙獰人臉,密密麻麻,數以百萬計,他們痛苦地尖叫著,哀嚎著,最後一點一點地化作虛無。
這件蟒袍乃是魂天帝精心煉製的一件超級至寶,是他將煉魂宗的鎮宗至寶涅槃焚天衣與千億尊魂幡融合煉製而成,取名為吞天煉魂衣!
從此以後,他穿在身上的這件吞天煉魂衣便成為了他的魂幡,他的魂幡便成了這件吞天煉魂衣。
這吞天煉魂衣可謂是攻防一體,隻要魂衣內的魂魄不滅,那麼再強的攻擊都無法將他給殺死。
簡單來說如果想要殺了魂天帝的話,那麼首先就需要將吞天煉魂衣內他所煉化的魂魄儘數摧毀。
因為這些魂魄會為他吸收承受他所受到的攻擊。
這也是為何魂天帝如此囂張,如此自信的原因。
楚浪方纔不惜自爆七百個洞天所施展出來的炸天一劍破壞力絕對是足以給魂天帝造成巨大的傷害的。
可正是因為這件吞天煉魂衣的存在,使他並未受到太過嚴重的傷害。
當然,楚浪那一劍可是消耗了他煉魂衣內至少三十億魂魄。
這讓魂天帝的心簡直在滴血。
他看著自己那被砍得露出白骨的雙臂,感受到煉魂衣內大量魂魄在流逝消失,他的神色可謂是猙獰難看到了極點。
他目光森冷地盯著楚浪,獰聲說道:“冇想到你小子竟然還能夠施展出如此威力驚人的劍技,如果不是本宗有著這件煉魂衣的話,恐怕還真被你這一劍給重傷了。”
“隻可惜……小子,你算漏了這一點!”
聽得魂天帝的話,看著他身上的那件黑色蟒袍,楚浪眉頭緊皺,臉色顯得尤為難看,嘴角亦是有著鮮血流淌而出。
他冇有想到自己不惜同時炸燬七百個洞天所施展的炸天一劍竟然被魂天帝給扛了下來。
這傢夥身上的那件蟒袍的確是有些詭異。
而周圍的人們卻是早已經被楚浪方纔那一劍的威力給震撼到了。
他們冇有想到楚浪那一劍的威能竟然如此恐怖,將身為歸墟境強者的魂天帝都給傷到瞭如此程度。
“那到底是什麼劍技竟然有如此威力?”
這一刻,人們心中皆是充滿了濃濃的震撼與疑惑。
“好強的一劍!”
薛夫人的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駭然與驚豔。
老實說,她完全冇有想到楚浪那一劍的威力會恐怖到如此程度。
哪怕是她正麵捱上這一劍,恐怕也極為不好受。
“又是那一門劍技,但是威力卻更強,竟然傷到了歸墟境的魂天帝!”
“這個楚浪敢挑戰歸墟境的魂天帝還真是有點實力和底氣!”
數百裡外的神山上,周木元,淼玥璿等人看到這一幕皆是忍不住在此刻感慨道。
柳元極則是眼中銳利的光芒閃爍,沉聲說道。
“我們一開始隻覺得那小子狂妄,冇想到他的確是有著非凡實力的……”
“隻不過,如果這就是他的底牌的話,那麼恐怕他將很難戰勝魂天帝。說不定這魂天帝最後還真有可能將他所有的底牌都給逼出來,到時候來個兩敗俱傷正好便宜了我等!”
聽到這裡,眾人皆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