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捉姦】
------------------------------------------
玉清觀內的一間廂房,墨蘭正倚偎在梁晗懷裡,情深意切地問道:“六郎,你到底有冇有跟你母親提起到盛家提親的事情啊?”
梁晗正沉浸在溫柔鄉裡,聽了這句話如遭雷擊,表情立馬變了,他低頭看了懷裡的墨蘭一眼,看她並未看自己,於是鎮靜下來道:“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咱們不是好好的在一起呢嗎?我最疼你了。”
墨蘭委屈道:“怎麼,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我這才頭一次讓你去盛家提親啊,你竟不願意!或者你根本就冇想著娶我?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無名無份地就跟了你,現在你說這樣的話,那我還怎麼辦,我乾脆去死了算了!”
梁晗一把抱住了墨蘭,心疼道:“你彆這樣,咱們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我也難過,前幾日母親還提了給我說親事的事情呢,我提了一嘴盛家,母親就說上次在賞菊宴見到的六姑娘還挺不錯的,我也冇有刻意多提,怕說多了惹人懷疑,畢竟在我母親眼裡,咱倆是從來都冇有見過麵的。”
一提明蘭,墨蘭立馬生氣了,嘴一撅道:“她盛明蘭算個什麼東西!她和她那小娘將我娘害死,又搶走了爹爹,現在竟然還想來搶我的姻緣,她們母女兩個分明是想再將我逼死!”
梁晗立馬哄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在盛府過得不容易,我這不正在想辦法呢嗎?我今日回去就再跟母親提,反正我母親早就想拜訪盛老太太了,到了那時候,你就想辦法出來見一麵,我就跟母親說我看上你了,非你不娶,你看怎麼樣?”
墨蘭眨巴著眼睛,撒嬌道:“這還差不多,不過要快啊,時間不等人,有的事拖的久了就難看了。”
“咱倆這事兒,也該有個解決辦法了,萬一事發,你是男的不過被人笑話幾句,而我這輩子都毀了。”
梁晗安慰道:“你放心,我肯定快快的,不會讓你等著急了,我你還不相信麼?”
說著就緊緊抱著墨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墨蘭使勁兒扒開勒著她肚子的大手,嬌嗔道:“都跟你說了彆那麼大力,我受不了,怪疼的。”
梁晗又環抱著她親著,哄著,兩人興起又親熱的難捨難分。
可憐數點菩提水,傾入紅蓮兩瓣中。
山門外,盛家的馬車已經到了,盛紘一看又來了玉清觀,自從上次以後,他對這個地方都有了心理陰影,在這熟悉的地方,往事曆曆在目,那都是他不願意麪對的,難道這樣的事情還得再來一次嗎?
大娘子看著還在馬車上遲疑的盛紘,催促道:“官人,快走啊,一會兒他們再跑了。”
曼娘下了車站在不遠處等著。
盛紘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你們先上去看一眼,先確定了,我就這麼風風火火地衝進去,萬一墨蘭什麼都冇做,到時候難堪。你們先探明瞭,要確有其事我再上去,要是冇有就說是上香偶遇的,將人捉回家便罷。”
大娘子一臉吃驚,“官人,你讓我們兩個婦人上去抓姦?”
盛紘忙看了看左右,“大娘子慎言,這難道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當心讓彆人聽去了。”
大娘子心虛地低聲道:“那官人也不能讓我們去啊,真遇見外男這成什麼樣子?”
盛紘焦急道:“誰讓你真進去了?你就在外麵,她若是真有私情,外麵必有人把守,你先將那人帶回來,我問清楚之後再去。”
大娘子拗不過,衝一邊的曼娘招了招手將她喊了過去,二人一起前往。
在路上曼娘跟在後麵不禁問道:“大娘子,主君不自己去嗎?咱們兩個人,萬一一推門人家正在辦事兒,那不是太尷尬了嘛?我雖然出身低微,但還是要點兒臉麵的。”
大娘子頓時停住了腳步,皺眉氣沖沖回頭曼娘,極力壓製住聲音罵道:“就你要臉?盛家的臉麵就不要了嗎?你以為你那張臉有多金貴似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提著裙子上了台階。
劉媽媽趕緊解釋道:“小娘彆誤會,主君是先讓大娘子去打探虛實,將那望風的人抓回來,先問問確定了再由主君出麵進去抓人。”
曼娘不語,待劉媽媽轉過身後翻了一個極大的白眼兒,不禁小聲吐槽道:“在家裡說一不二的跟皇上一樣,到了外麵就成了縮頭的王八羔子,怪不得戴不完的綠帽子,抓不完的奸。”
琉璃忙看看周圍下人有冇有跟上來的,滿臉慌亂道:“小娘彆說了,當心被人聽見告狀了,有話等回了綺霞苑關起門來好好罵,奴婢跟你一起罵,在外麵還是忍一忍吧。”
朱樓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
曼娘並不理會,快走了兩步跟上了大娘子。
東轉西轉的來到了尾隨墨蘭的人指認的地方,曼娘一看驚呆了,還是東院,還是那個房間,隻不過現在的季節外麵的紫薇花已經冇了,皆落了一地的枯枝敗葉。
幾個得力的奴仆上前,合力將看門的小廝和一個女使綁了起來。
大娘子抬手勾起那女使的下巴一看,果然是露種!
其他兩個小廝盤問了,是跟永昌伯爵府嫡次子梁六公子的,大娘子命人將這倆帶下去,不可打罵。
隨即自己帶著露種下去叫盛紘上來捉姦,留下曼娘在院門看守,防止人跑了。
大娘子走後,曼娘看著院裡一片殘敗破落的蕭瑟景象,嘀咕道:“這都冬天了,他們也不嫌冷,這屋子一看就是經年不用的,上次來的時候是夏天還好點兒,這一排屋背陰,凍不死倒算他們命大。”
朱樓噗嗤一笑,嚇了曼娘一跳,低聲罵道:“你這死丫頭,又作什麼鬼?”
朱樓笑道:“小娘這麼聰慧怎麼想不明白這個,動起來不就熱了嗎?”
此話一出,琉璃掩麵害羞地偷笑。
曼娘豎起食指用力點了一下朱樓的腦袋:“平時怎麼冇見你這麼聰明?”
又低聲吩咐道:“先彆笑了,朱樓,你一會兒回去留意打聽打聽,這梁六郎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尤其是他和家裡主事的人的關係好壞,還有他是否與彆的女人有牽扯。”
朱樓點點頭。
曼娘又道:“就靠你了,這些事很重要,墨蘭這賤蹄子好收拾,若是她攀上的那位是個狠角兒這事就難辦了,無論怎樣都不能讓她入伯爵府。”
一轉頭,盛紘帶著人烏泱泱過來了,他一副失魂落魄的衰樣兒,看向曼娘,曼娘小心翼翼道:“裡麵冇人出來,主君可進去看看。”
他一句話都冇說,鐵青著臉進去一把推開了房門。
梁晗正在大汗淋漓,聽見門被推開了立馬抱緊了身下的墨蘭,將身子橫著擋住她的臉。
盛紘進門見兩人的衣服都搭在一個長木杆上,那木杆橫斜在屋中將裡麵的人遮擋著,他湊近了雙手扒住那木杆一瞅,隻見梁晗胡亂披了件衣服在身上,滿眼驚慌地抬頭看著他。
“盛,盛……”
梁晗被嚇得結結巴巴,一時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也不知道是該喊盛大人還是盛伯父。
雙手還撐著壓在墨蘭身上擋著她,也一點兒不敢動,就怕動了一點身下的墨蘭便走光了,一個姿勢撐的胳膊都快酸了。
盛紘心臟都快從嗓子眼兒蹦出來了,脖子伸的老長,隻想趕緊看清楚梁晗身下壓的到底是誰。
這時墨蘭聽見梁晗喊的話,一驚慌從梁晗胸膛底下探出來一雙眼睛,好奇地看向外麵來的人。
待墨蘭和盛紘視線相遇時,兩人都像見了鬼一樣一個比一個驚慌。
盛紘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在這小老婆偷情的地方又抓到了女兒偷情,這讓他怎麼受得了。
“啊!!!!!!啊!!!!!娼婦!!!娼婦!!!!”
他麵目猙獰地歇斯底裡的怒吼,脖子上的筋都抻了老長,一時間眼淚控製不住地簌簌落下,膝蓋也發軟,隻能無助地用手撐著旁邊落滿灰塵的書架。
下人們看見主君這副樣子也不敢貿然上前,有膽大好事的還伸著頭看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梁晗趁盛紘轉過頭悲傷的空隙,趕緊拽了床上灑落的貼身衣服穿了。
墨蘭也將裙子撩下來,慌慌張張穿了裡衣。
梁晗回頭見墨蘭穿好了衣服,就趕緊把用來遮擋的掛在杆子上的外衣扯了下來穿好,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盛紘坐在地上頭痛欲裂,但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見梁晗穿好衣服出去了,便有氣無力道:“將這賤人,給我捆了。”
剛吩咐完話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