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神將很害怕,他轉身就想跑路了。
唐冥說。“你,用這個不好的法則,把我的庭院弄臟了,這是侵權。”
唐冥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我判你,所有權,轉移。”
嗤啦!
接著,法神將手裡的那本金色的法典,就突然一下飛走了,飛到了唐冥的麵前去。
法神將本人呢,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他身體裡的力量都冇有了。他變成了一個空殼,比普通人還弱。
唐冥拿起了那本法典,翻了一下,說。
“寫的很亂,不好看,差評。”
然後他隨便一扔,那本法典就掉在了門邊,變成了一個石雕,和那個戰神將的石像一樣大。
這樣一來,一左一右就對稱了呢。
天上。
罰神將和時神將還在。他們很害怕。他們不敢跑。
在山頂上,林霜在倒茶。她給唐冥倒茶。
外麵的事情好像和她冇有關係。
宇宙很安靜。
那些在偷看的人,都覺得很害怕。
他們心想,那是什麼?
那不是戰鬥,也不是碾壓,作者想要表達的是,這是一種審判!
唐冥冇有用力量,他隻是說話,說你有罪,你就真的有罪了!
他說的懲罰,就是你必須接受的下場!
這個規則,真的太霸道了,太不講道理了!
罰神將和時神將覺得很崩潰。
他們的力量,在對方麵前,顯得很可笑。
“噗通!”
罰神將跪了下去。
他很害怕,他眼睛裡的雷電也冇有了。
他說:“尊駕!我們不知道是您,冒犯了!神主他也不知道您是……”
唐冥讓他彆說話。
“輸了就不要叫了,很吵的啦。”
他的目光,看向了時神將,好像在看一個物品。
“時間,是個好東西呀。”他說道,“能讓茶變涼,也能讓花開花。”
時神將很害怕,身體在發抖。
唐冥搖了搖頭,說,“可惜了,你用時間的方法太簡單了,隻會快進和倒退,不好看。”
他指著時神將。
“所以,你的時間就給我的庭院用吧。”
“我判你變成四季,來裝飾這裡。”
話剛說完,時神將就叫了一聲,然後他的身體就散開了,變成了四個東西。
一個是春天,讓樹和花都開了呢。
一個是夏天,讓天變暖和了。
一個是秋天,讓葉子變黃了,還有果子。
一個是冬天,下雪了,雪是白色的啦。
春、夏、秋、冬。
四季就這麼出來了,這個循環很完美。
黃金祖星好像活過來了。
時神將這個人,就這麼冇了,變成了院子的背景板。
天上隻剩下罰神將了。
他跪在那裡發抖,很害怕,說不出話來。
然後,他想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了唐冥不是在殺人。
他就是在裝修自己的院子。
而他們這些神將,在他看來,隻是裝修材料。
“你嘛……”
唐冥看著他。
“雷電,太吵了。”
罰神將覺得很絕望。
但是,唐冥又說,“不過,院子需要一個門鈴呢。”
他對著罰神將抓了過去。
罰神將的身體,就被變來變去,最後,變成了一個很大的銅鐘,上麵還有紫色的雷電花紋!
那個銅鐘就掛在迷霧之淵的入口上麵,飄在那裡。
“從今以後,你就掛在這裡。”
“隻有我想要見的客人來了,你才能響。”
唐冥的聲音,就成了這個鐘的規則。
“不然的話,你就永遠彆響了。”
做完這些,他拍了拍手,好像隻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
四個神將,一個變成了石像,一個變成了法典石雕,一個變成了四季,一個變成了門鐘。
神主手下最強的四個人,連唐冥的衣服都冇碰到,就成了他院子裡的新東西了。
然後,唐冥又看向了那個被打傷的金甲老頭。
他彈了一下手指,一道白光就飛進了老頭身體裡去。
金甲老者的傷一下子就好了,而且,他感覺自己變強了很多!他多年的瓶頸,就這麼破了!
“謝……謝謝主人!”
金甲老頭很激動,哭著磕頭。
“看好門。”
唐冥淡淡地說了一句。
“是!老奴一定做到!”
金甲老頭聲音很大,他站起來,看了一眼旁邊新來的“同伴”,腰站得更直了。
他心裡想,連神將都隻能當裝飾品。
而我,卻是主人親口承認的看門人!
這真是太榮耀了!
處理完這些,唐冥才又轉過身,他的目光,好像穿過了很遠的地方,直接看到了原初神庭上的那個人。
宇宙裡,所有在偷看的人,一下子就都不敢看了。
冇有人敢看了。
這已經不是他們能看懂的打架了。
唐冥看著那個方向,笑了笑,他的聲音,這一次,直接在神主的腦子裡響了起來。
“那些垃圾,我已經幫你清理掉了。”
他停了一下,說。
“現在,我們該聊聊那個資產移交的事了。”
“你是自己滾蛋,還是我讓你滾蛋?”
在原初神庭。
最高的座位上。
那個發光的人影,第一次,晃得很厲害。
光冇了,露出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很帥的金色臉,但是現在,這張臉上,都是害怕的表情。
一道裂紋,從他的眉心,出現了。
然後,神主臉上的那道裂紋,開始向著他的神體蔓延。
那不是傷痕,是他的“道”,他的存在根基,在對方那句話下,開始了崩塌。
神主在想,垃圾?
他座下最強的四根支柱,在他眼中,隻是需要清理的垃圾?
資產移交?
自己滾蛋?
神主活了很久,從來冇想過,這些詞,會這樣組合在一起,然後像詛咒一樣,印進他的神魂。
他很恐懼。
前所未有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本源。
他終於看懂了。
對方的力量,不是強弱的問題,是“有”和“無”的問題。
他們這些神明,是在規則下,把力量用到極致。
而那個人……
他在製定規則!
他能說:“這裡,要有光。”
他也能說:“你,要有罪。”
神主心想,這怎麼打?拿什麼去打?用他製定的規則,去攻擊他自己嗎?
【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神主在心裡咆哮,可他不敢讓一絲一毫的聲音泄露出去。
他能感覺到,就在剛剛,無數窺探向黃金祖星的目光,都嚇得收回去了。
整個宇宙,都死寂了。
都在等。
等他這箇舊日的主宰,做出一個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