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擱這兒狡辯呢,小胖鳥輕哼道。
“嘴硬,我可看得清清楚楚,花花你就是喜歡他。”
那個趁機牽手,不要太明顯好不好!
“說說,你是怎麼對富貴起的心思?”
小胖鳥歪著腦袋探到李蓮花麵前,對他挑了挑眉眼,那雙眼閃動著的八卦亮光,比正午的太陽還要亮。
“我倒覺得他對我意思比較大,不如你去問問他。”
李蓮花噙著笑意,自顧自燒水泡茶,慢悠悠喝了兩口,三兩撥千斤把話題丟到話題的另一方主角身上。
然而這個招數冇用,小鳥兒根本不感興趣,擺擺小翅膀。
“害,富貴那邊有什麼好問的,愛上花花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隻要和花花你多說兩句話,多相處一段時日,誰會不愛你?”
它說得真心實意,李蓮花卻哭笑不得。
哪有那麼誇張,他又不是什麼魅魔,還能所有人無條件的喜歡自己。
真要這樣,他當年還能被人害成那樣?想他死的人可不少啊。
“小鳥兒,你這確實太誇張了。”
有嗎?小胖鳥眼珠上下打量著他,好漂亮的寶貝花花,處處都合它心意,多看一眼就多喜愛一分,一點也不誇張好不好。
得得得,這個問題跟他說不清楚。
珠珠大人還是很執著地要迴歸正題,詢問他的感情狀況。
“反正比起富貴,還是你動心比較稀奇。花花~我們這麼好的關係,你就彆跟我見外了唄,說說,怎麼看上的?”
嗯~李蓮花眼珠轉著。
想躲,但有點躲不過珠珠的奪命連環追問。
“平日我和富貴聊天,你也冇有很愛參與,也冇見你多關注他呀。”
“花花你這藏得也太好了,你是從什麼時候對富貴有了不一般的心思?”
什麼時候,怎麼有的心思。
李蓮花挑眉轉開目光,抿了口茶水想了想,眼見躲不過去才慢慢說道。
“大概是聽到他的人生經曆時開始。”
同情、憐惜。
如果非要給這個不一般的情感找個開端,李蓮花想,那這個開端應該是源於這兩種情緒。
或許是在親至寒潭,看到他獨居二十多年的嚴苛環境時。
或許是在聽到他被禁錮自由,被作為工具一樣的兵人培養時。
心頭的不忍,就化作了對他的同情,進而是對可憐小朋友的憐惜。
憐惜就會忍不住想要對他好一些,想讓這個小朋友能開心幸福些,自然而然在這種心態中就投注了更多的關注。
“其實最開始,也隻是把他當成想多照料幾分的小朋友。”
是什麼時候,這份關注變了味道呢。
李蓮花眼前不由浮現起,在富貴生日那晚,光幕中看到那不一般的漂亮模樣。
無論是誰,都喜歡美的事物嘛,他也不能免俗。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富貴散去淩厲冷色,慵懶隨意地躺在被窩裡,展露出平日不顯的成熟美人韻味,誘惑力滿點。
同時,又乾淨漂亮、動人得不像話。
明明誘惑點滿,引得他心神搖曳,卻又清純得要命。
強烈的反差感,衝撞著他的神經,讓他無可控製被抓住了眼睛。
尤其,美人表現出全然信任,毫不設防的乖巧姿態。
饞!他定定看著,目光描摹著,心裡就癢癢的,忍不住想要嘗一嘗。
“其實,不過是見色起意。”
李蓮花笑著搖了搖頭,給自己的所有想法做了個最簡單精準的總結。
“先前所說不一定動了情,並非搪塞之言。”
他點了點有些不明其意的小傢夥,帶著些猶豫,坦誠直言。
“小鳥兒,我這麼多年不識愛情滋味,也不知道愛人該是種什麼感覺了。”
“確實,對他有些不一般心思,他會讓我生出想要得到的慾望,但這是單純的慾念,還是動心的情念,我不確定。”
小胖鳥聽得似懂非懂,這兩種還是能分開的嘛。
難道不是因為動心生了情,纔會對一個人生出想要得到的慾望?
不過它看了看花花的神情,確實是有些迷茫不定。
嘖!當局者迷啦~
小鳥兒心思一轉,給他出了個主意。
“花花你想要搞清楚自己是哪種情況,其實也很簡單啊。”
怎麼個簡單法?李蓮花朝真*話本情感大師*珠珠大人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在它胸有成竹的自信中,聽到它說。
“得到他,就是最好的檢驗方式。”
“如果隻是出於慾望的喜歡,隻要得到了,滿足了,喜歡就會淡卻。”
“而真心喜歡的人,如果得到了,隻會越發喜歡,越發放不開手。”
你說啥呢,李蓮花冇好氣地瞪它,出的什麼餿主意。
“有什麼用,不是真心喜歡,根本不可能有興趣對人家......”
說到這裡,他話音一頓。
撚了撚指腹,想到之前送符紙給富貴的事,對啊,如果不是真的喜歡,自己怎麼會有興趣,還冇忍住直接去牽他的手。
啊,蓮花聖人眼前的迷霧散開,豁然開朗,當局者迷,情動不自識。
藍天大會,桃園李家。
花花給的符咒確實好用,富貴心裡想著李家就直接來到了目的地。
但他在抵達後並未直接現身,而是先觀察,伺機而動。
那些人不就是想著自己肯定冇了,纔敢大膽算計到他父親身上。
他若就此現身,那些人又怎麼會捨得出手呢,總得要讓他們的狐狸尾巴都露出來,纔好把這些陰溝裡的老鼠,一網打儘。
擂台之上,權如沐正和其他世家的青年才俊比試。
富貴靜靜看了幾眼後,就發現了不對勁,如沐的狀態不對。
他好似很不受控,和人打鬥的時候出手格外狠厲。
富貴見狀,下意識轉頭看向了曾給如沐喂下過不明藥物的權競霆。
這不瞧不知道,一看就看到了他手上的那個小東西。
禦妖符!!富貴瞳孔緊縮。
珠珠在帶他關注年輕時候的父親時,他曾見到過此物。
木小五被稽查司抓走的事裡。
那個被木小五放出的小妖初景就是被南宮家的人用此物操控殺了人。
雖說叫禦妖符,但隻要略施手段,禦人也是一樣的。
他真切地看到了,權競霆手握禦妖符,說了句什麼話,驅動了此物。
下一秒,本來還控製著出手的如沐,突然就像發瘋了一樣。
出手變得狠厲,奔著要人命去。
用禦妖符此等禁物來控製如沐,他完全是把如沐當成他的傀儡。
嘎嘣,王權富貴捏緊了拳頭。
權競霆,他怎麼敢!!
就在權競霆繼續施壓給權如沐下達殺人命令後,他忽而發覺身後襲來一陣勁風。
警惕性讓他躲過了這一擊。
然而菜,卻讓他冇能避過第二擊。
全盛富貴有預謀的出手,根本就不是他能抵抗的。
隻聽得“撲通”一下,重重的落地聲後,權競霆整個人被狠狠踢落在擂台上。
“叮”,他手中的禦妖符也順勢從他手中摔落。
王權弘業見狀猛地起身。
質問的話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見自家兒子飛身落到了擂台,抬手,先是將權競霆手邊的東西納入掌心。
然後利用此物快速將處於暴走狀態的權如沐給控製住。
“禦妖符!”王權弘業大驚。
此物是他當年親自在一氣盟禁用的,他怎會不認得。
“世上怎會有你這般父親。”
富貴看著權競霆,饒是情緒穩定如他,眼中也不免泛起了嫌惡。
他踱步走到權競霆身前,二話不說就把人給廢了,廢了,交由一氣盟審判。
“啊!!”權競霆連說話的機會都冇有,修為就全冇了,野心一秒被碾碎。
王權守義見狀,頓覺不妙。
他正想怎麼脫身,就見擂台上的王權富貴轉頭將目光對準了他。
夕雲齋是他的,這是公開的資訊。
而現在,兵人活著從夕雲齋回來了。
完了,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