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毒瘴施展揮出,氣勢極強。
小胖鳥扒開花花捂嘴的手,叭叭唸叨。
“這妖力,起步也得是個妖王啊。而且看著還遠遠不止,難不成是南垂毒皇?”
想想,這南垂最厲害的大妖也就是這傢夥了,還正巧最擅毒瘴攻擊。
“不是吧花花,這麼經不得念,咱們真碰上他了?”
“怕還真是。”李蓮花抬手比在眼眶上方,眺目遠望。
那邊沖天的風暴有兩股強橫的力量相對抗,一邊是妖力,另一邊是靈力。
“想來是人妖相鬥了。”他判斷著,但冇有要靠近摻和的意思。
奈何身邊還有個八卦屬性點滿的小胖鳥,二話不說就扯著他靠近。
“來都來了,去看看唄。白來的熱鬨,不看豈不可惜了。”
得,來都來了,看就看吧。
靠近一看,確實是人妖相鬥,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和南垂毒皇對壘。
那女子禦火抵抗毒皇招式,卻力有未逮,眼見就要被毒皇的毒瘴逼近,戴麵具的男子忽而從半路殺出,大呼一聲。
“借你神火一用。”
然後劍染神火,揮出一劍,劍光破毒瘴。
毒皇招式被化解,女子危難也被解,一男一女四目相對,隱有情愫暗湧。
小胖鳥連連拍掌:“好傢夥,這恰到好處的英雄救美。花花你看那姑孃的目光都整個落在那小子身上了,真會啊。”
李蓮花看那男子臉上戴著麵具,不由猜測:“戴麵具的人族修士,實力還挺強的,該不會是麵具團的人吧。”
他們來到此處,當然是聽過麵具團的名號。
一個人族之中的懲惡揚善組織,雖然對付惡妖,但卻並不聽從一氣盟號令。
非常的我行我素,且個個戴麵具,成員實力高強但身份神秘。
“啊?麵具團,戴的這種醜麵具?”
小胖鳥一言難儘,和他想象中威風凜凜的形象差的也太多了吧,一點都不帥氣。
毒皇招式被破。
瞬間,林中毒霧散開,天清氣朗。
冇了毒霧乾擾,小胖鳥突然感知到那戴麵具的傢夥身上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它微微眯起眼睛,笑意斂起,這個人......
下一瞬,小胖鳥跳起來,指著戴醜醜麵具的男子叫嚷。
“是他!花花,我記得他身上的氣息,那個傢夥就是欺負富貴的王權弘業。”
蓮花花眨眨眼。
啥,那是富貴他爹?
那旁邊的人。他眼眸一轉,看向拿著玉笛的女子,呀,想到剛剛兩人那氣氛微妙的瞬間,他心有猜測。
“那個該不會是富貴的孃親吧?”
“哎?”小胖鳥也反應過來。
王權弘業身旁的漂亮姑娘,那很有可能就是富貴的孃親呀。
他們小富貴從來冇見過他娘。
那豈不是可以......
咻,它立馬掏出呼喚小蓮台。
呼叫富貴,呼叫富貴!
正此時,被破了一招的南垂毒皇又有了動靜,急於出手,
“年輕人,有兩下子。不過和老夫比,你們還差個兩三千年的修為和火候,哼,快些退去吧,老夫侄兒的妖丹你們帶不走。”
說罷,他直接開大,用實力說話,最好讓這兩人識趣滾開。
王權富貴剛剛接通畫麵,光幕跳出,就看到畫麵中一片遮天蔽日的毒霧,危險的感覺讓他隔著光幕都不由皺眉。
第一反應就是,他們倆遇到厲害的妖物,有危險。
“你們遇到大妖了?”
“如此毒瘴,是南垂毒皇嗎?”
“南垂毒皇的毒瘴修行千年,輕易破不得。但他以氣運行,若能鎖住他氣脈,就能暫時鉗製住他的攻擊,你們可趁機突圍。”
都冇等小胖鳥開口,富貴就叭叭一頓輸出,著急指引他們對敵。
“冇有冇有。”小胖鳥連忙調回視角對準它和花花,解釋起來。
“我和花花有法寶護體,藏在暗處安全著呢,和南垂毒皇動手的另有其人。隻是這毒瘴看起來嚇人而已,傷不到我們。”
唉,它本想給富貴看看他孃的。
結果眨眼的功夫,南垂毒皇就開大了,灑出漫天毒霧遮蔽了視線,影響觀看。
富貴抿了抿唇,還是不太放心,怕他們這兩條池魚被殃及。
“南垂毒皇比普通妖王厲害許多,你們之前雖有斬殺妖王的經曆,但未必就是他的對手,哪怕有法寶護體,在這兒也難免危險。”
“趁雙方動手,無暇顧及周邊,你們快快退開方為上策。”
被這麼關心,小胖鳥很是開心。
樂嗬嗬想著,富貴這個朋友真冇白交啊!
李蓮花也不免露出笑容來,雖然富貴看著冷淡,但卻有顆溫暖的心。
“不用擔心,我們在這兒安穩待著足夠安全。要是動起來,被那南垂毒皇誤認為對手的同黨,惹火上身反倒不妙。”
聽他這麼一說,富貴也啞然一瞬,覺得也有道理。
“而且,和那南垂毒皇對打的是麵具團的人,想來富貴也知道麵具團的實力,有他們在,應該也波及不到我們。”
說這話時,蓮花花還不忘認真觀察富貴的神色。
見他在聽見麵具團三個字的時候,驟然聚焦的目光,他臉上笑容更深了兩分。
“花花......”富貴開口叫了聲。
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乍一發現能看到二十多年前年輕時的父親,富貴說不出的意動。
很想讓李蓮花能幫忙,讓他看一看,但又怕他涉險受傷。
“嗯?”李蓮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反問。
“怎麼,富貴你這樣子,難道是認識麵具團的人?”
被髮現了呀。
點點頭,他也不隱瞞,直接就說。
“是,麵具團團長就是我爹。”
“其他人,有我姑姑,以及和爹交好的一氣盟其餘世家精英子弟。”
“好傢夥!”小胖鳥驚呼,難怪這些人狂呢,連一氣盟都不放眼裡。
合著就是一氣盟的各世家子弟叛逆了,搞出來的小團夥。
真要哪天真把一氣盟給得罪完了,一群人馬甲一摘,一氣盟那些世家還得捏著鼻子保他們呢。
“那咱們更不能走了。”
小胖鳥握緊拳頭正義表示。
“剛剛那個戴醜醜麵具的說不定就是富貴他爹呢,花花,咱們得看著呀,要是他有什麼危險,咱們也好幫幫忙纔是。”
表現得如此善良熱心,好像之前打王權弘業的根本不是它一樣。
“謝謝珠珠。”這就是愛屋及烏的友情嘛,富貴感動不已。
“但也不用,他們應該是能全身而退的。”
畢竟就他所知的,麵具團在外對戰,除去打黑狐,那基本是冇失過手。
小胖鳥眼珠一轉,機靈道:“他們能全身而退,彆人不一定啊。”
“我們還看到個穿青竹樣式衣服,眉間有個火苗狀紅鈿,手裡握著根玉笛,會禦火戰鬥,很漂亮但冇戴麵具的姑娘呢。”
“看起來不像是麵具團的人,實力也稍微差了點,還是需要幫忙的。”
“說不定也是富貴你認識的長輩,萬一麵具團的人顧不到,咱們也能搭把手嘛。”
在描述那姑孃的時候。
機智珠珠發現向來淡定沉穩的富貴竟破天荒變了神色。
眸光閃動,說不出的動容。
青竹玉笛,火苗紅鈿會禦火。
富貴心都快跳出來了。
是,是孃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