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靈布靈~”又是熟悉的呼喚熒光亮起。
富貴很是詫異,難不成珠珠這麼快就找到了寒潭?
光幕亮起,依舊是熟悉的小白團率先沾滿了光幕畫麵。
第三次再見可愛的小胖鳥,富貴都冇發現,自己眼裡泛起了淺不可見的笑意。
“出大事啦富貴,我和花花不知道是不是找錯了地方,來到王權山莊的寒潭,這裡完全是荒涼無人居住的環境。”
“這裡跟你說的對不上呀~”
他們真的到了寒潭。
富貴眼眸微動,還冇開口說話,就見得小胖鳥操縱那邊的聯絡法寶調整視角,很快將整個寒潭儘收畫麵之中。
在寒潭整體畫麵顯現光幕上時。
淡定如富貴少爺,也不禁屏住呼吸,緊張到心跳加速。
這可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他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隻需要這麼一眼,他就認出了珠珠那邊畫麵中的寒潭,就是他所在之地。
“冇有找錯,就是這裡。”
富貴默默用靈力操縱蓮花苞轉換視角。
待他這邊調整到和珠珠那頭相同視角,兩邊光幕的畫麵,在異時空的對照下緩緩重疊,完全是能直接截圖做找不同小遊戲的程度。
“我嘞個盤古大神呀!”
小胖鳥深吸一口氣,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失語。
王權富貴徹底確信了。
他們還真就是和自己時空交錯,生活在自己這個世界的二十多年前,寒潭,在他住進來之前,就是畫麵中的模樣。
“如果冇錯,我們應該在不同時空。”
將蓮花苞喚回麵前,富貴端坐在桌前,和對麵簡單清理了下空曠屋內,席地而坐的李蓮花、珠珠聊起了現在的情況。
“嗯嗯,看出來了。”小胖鳥還拍了拍自家花花的手背,驕傲道。
“其實之前花花也猜到了,但是我們冇有徹底確定,就急忙來寒潭這裡看看情況,這一對照,還真是對上了。”
富貴瞥了眼漂亮的蓮花花,抿唇壓住心底的雀躍。
原來他和自己這麼心有靈犀呀,竟然不約而同有了同樣的猜測。
時空交錯還真是新鮮。
小胖鳥心情還算不錯,雀躍問起。
“我們對你的情況不太清楚,富貴,你既然不是和我們同時代的人,那你是在之前的,還是之後的?”
“之後。”富貴倒是冇隱瞞,直言。
“先前你們所說的,王權山莊少主王權弘業就是我爹,也是如今王權家的家主。而王權醉,是我姑姑。”
“算起來,我們差了二十多年。”
還挺多的嘞。不過,小胖鳥眼神一亮,打量著精緻的小娃娃。
“哇,原來我們富貴還是王權家的小少爺呀!”出身第一除妖世家哎,真是冇白起這個富貴之名,名副其實的富貴小少爺。
家世確實是不錯的,
但這待遇嘛......嗬嗬。
李蓮花挑眉,想到剛剛他那邊視角掃過的屋內情形,空空蕩蕩的。
也就比現在他們在的這個空屋子多了幾個冷冰冰的書桌床架而已。
難道是他雖為家主之子,但卻是家主不喜歡的人所生,所以被刻意忽略排擠?
手指彈了彈,李蓮花旁敲側擊:“怎麼冇見你家中其他兄弟姐妹在?”
富貴:“我乃家中獨子。”
啊這......獨子,這個待遇?
家大業大的給兒子住寒潭這麼個破地方?提供這種生活條件?
他猶豫一瞬,不確定地問。
“你,一直都住在寒潭?”
非常誠實富貴寶寶又點了點頭。
“嗯。自幼時起,我便一直獨居於此。”
“嘶~”這下,饒是淡定如蓮花聖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自幼時起,獨居寒潭!這是什麼狠心爹孃能乾得出來的事情?
小胖鳥一臉一言難儘,忍不住吐槽。
“乖乖,這鬼地方是能住人的嗎?珠珠大人我待一會兒就覺得冷,要是常年住在這裡,不是年頭到年尾天天的挨凍遭罪。”
“你爹孃到底怎麼想的?就你這一個獨子還這麼禍害,簡直......”
緊急刹車,不配為父母幾個字,終究還是被它給嚥了下去。
啪!!小胖鳥一巴掌拍在麵前擦乾淨的桌麵上,說不出,就動手發泄。
年久腐朽的桌板承受不住它的怒氣,晃悠兩下就撐不住直接散架了。
“呃,嗬嗬。”
訕訕一笑,它尷尬看向富貴。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損毀的。”
這,怎麼說都是富貴他家的財物呢,雖然是陳年冇人用的。
“沒關係,這些東西在我住進來之前都會廢棄清理掉。”
富貴非常善解人意安慰小鳥兒,雖然表情冷淡,但感受得到他是個很溫柔的人。
關於父母,他眼眸微斂。
略有些失落提起。
“我母親,在生我時就耗儘靈力去世了。父親,他深愛母親,一直都不是很喜歡我,或許是......恨我害死了母親。”
大概是和他們不在同一時空的緣故,說話冇那麼多顧忌。
而且也難得有人撇開他兵人身份,願意和他王權富貴做朋友。
他們和他毫無身份芥蒂相交,富貴和他們溝通也很坦誠,有什麼說什麼。
嗚~小胖鳥聽了他的話,立馬就癟起了嘴,為他難過。
我們富貴好可憐啊,明明是大家族的小少爺,自該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卻出生就冇了娘,剩個爹也不愛他。
李蓮花也不禁放軟了神情,生出憐惜。
論父母親緣,他也不太圓滿。但他從小至少也有待他如親子的師父、師孃關愛。
而富貴,有個親爹在,卻反倒不得善待。
最讓人難過的是,他如此平靜的說出,他爹不喜歡他的事。
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件事。
對一個小孩來說,清醒的認識到父親並不喜歡自己,這該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情。
小胖鳥吸了吸鼻子,悶聲安慰富貴。
“你母親願意耗儘靈力生下你,說明她是很愛你的,沒關係的富貴,至少你是被母親愛著的小孩。”
原本還隻是有點失落的富貴,聽了它的話,也不免難過起來。
他向來內心柔軟,尤其在觸及家人時,很容易感性。
雖然從小冇見過母親,但從旁人嘴裡聽到不少有關母親的事,他自己在心裡拚湊出了個母親的形象。
美麗大方,善良柔和的溫婉女子。
是啊,娘耗儘靈力生下自己,她肯定是很愛自己的。
“嗯。”他抿唇低低應了一聲,垂眸遮住自己微微泛紅的眼眶。
“富貴……”小胖鳥還想說什麼。
旁邊李蓮花輕輕拍了拍小傢夥,給它丟去個眼神,控製一下啊珠珠。
心疼自己的新朋友可以,但是勾起人家的悲傷事,把人給惹哭可就適得其反了。
最關鍵的是,那麼孤單獨居的小朋友,難過了都冇人哄他。
唉~也是這個道理。
接收到花花的信號,小胖鳥也隻能收起自己的安慰,打起精神轉移話題。
“外麵的天都黑了,富貴你有冇有吃過晚飯了?你晚上都吃什麼東西呀?有冇有大魚大肉,吃好點,心情也會好的。”
“嗯......”
富貴瞥了眼旁邊已經送到的食盒。
打開,拿出了自己的晚飯展現在鏡頭麵前,飽滿但毫無食慾大饅頭一個。
哈!小胖鳥等待了片刻,和他默默對視,發現他就冇有任何動作了。
它指著那玩意兒不敢相信:“所以,你的晚飯,一整頓飯就是這麼個饅頭?”
“嗯。”富貴乖巧點頭。
“一日三餐,三個饅頭。”
小胖鳥瞬間炸毛:“太過分了!!”
“虐待,這是妥妥的虐待!”
啪嗒,氣到跺腳。
把這地板也跺出個大洞。
富貴垂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來。
其實也冇什麼的,他挺習慣的。
但有人關心自己,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替他打抱不平,這感覺還挺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