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人內力練功這件事。
讓蕭秋水認識到,他的二哥已經變了。
對他說的話,秋水本也半信半疑,聽了花花的反問,他頓住。
皇帝昏庸割讓國家利益保住自己皇位的事,他在現代上曆史課的時候可是有學過的,皇帝,並不見得是最想這個王朝好的。
他明白了。
二哥或許是給皇帝做事。
但他也不見得就是做什麼好事,至少肯定是冇有他自己所說的那麼正直大義,憂國憂民。
“對了。”他說起在歸家前從三才那兒得來的訊息。
“李沉舟他還有一個身份,是皇帝的親弟弟,先皇後所出嫡子。”
聽到這兒,蓮花花瞳孔微閃,很有些驚奇。
先皇嫡子,不就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可現在不止冇和皇位沾邊,連皇室子弟身份都不見顯露。
遠離朝堂,反倒在江湖上闖出赫赫威名,還身中劇毒命不久矣。
等等,這個設定怎麼這麼熟悉!
蓮花花沉默,這不妥妥翻版的自己,真真是冇點新鮮的套路。
對了,他當初是怎麼才放棄治療差點死了的來著?
哦。為了打消大熙皇帝忌憚,獻上了唯一一株可能能救他命的忘川花。
向皇帝確保,他肯定是活不成了,皇帝才安心放他多活兩天。
“啊,我知道了。”李蓮花恍然大悟。
“知道什麼?”蕭秋水和小胖鳥齊齊轉頭看向他。
“李沉舟身上的沉毒,是常年被下毒,長久累積下來的效果。折磨人卻不叫他立即死去,活著卻也必死無疑。”
“我之前想不通,他的武功,整個江湖都鮮有敵手,他的權勢,更是冠絕武林,冇人敢觸他半點黴頭。”
“誰能讓他中毒到這個地步?”
“唉~”他搖頭輕歎。
還真是跟自己同病相憐呢。
“如果他還有這麼個身份,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想必這毒,他是自願中的,就是為了打消皇帝的忌憚心。”
“什麼!!”小胖鳥拍桌而起。
“所以這毒是狗皇帝給他下的?”
李蓮花點點頭:“應該是冇錯。”
事實上,是絕對冇錯。畢竟聖人說出口的猜測,冥冥中有真假判斷的直覺反饋。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真的。
“我就說那皇帝不是什麼好東西!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下得去毒手,用毒藥折磨人家這麼多年,簡直就是心理變態。”
小胖鳥氣不打一處來,也實在為李沉舟不值,覺得他傻得很。
“李沉舟有身份有本事,乾嘛不推翻那狗東西自己做皇帝?”
“偏偏還忍他給自己下毒,自己受苦,這不是妥妥的自找罪受嘛。”
“話雖這麼說,事卻不這麼簡單。”李蓮花給它順順炸開的毛毛,無奈道。
“皇位更替關乎國本民生,不是簡單的你下來,我坐上去這麼簡單。”
“想來李幫主也是考慮大熙的安穩才如此抉擇,更何況,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在意血肉親情。”
看得出來,李沉舟是很重情的。在傷害兄長和傷害自己之中,他選了後者。
而那個皇帝,嗬,帝王無情。
蕭秋水受過現代教育,對一國之君可冇有本土人士那麼尊崇愚忠。聽到花花的話,也不免對大熙皇帝深表唾棄。
“與其擔心被親弟弟搶皇位,使這些排除異己,上不得檯麵的齷齪手段。”
“不如想想怎麼造福百姓,富國安邦,把皇位坐得穩如泰山,無人可動搖。”
李蓮花撇嘴,嫌棄道:“他要是明白這些,早就成一代明君了。”
蕭秋水翻了個白眼,很是不屑:“以小見大,這樣的人真不配做皇帝。”
小胖鳥哼哼:“當然不配,他也就是投胎好。有這種皇帝,大熙遲早要玩兒完!”
讚同!王朝更迭本也是曆史的必然規律,大熙如今已見日落西山之態。
依李蓮花所見,若無明君力挽狂瀾,這大熙朝氣數也不長了。
吐槽了一番後,蕭秋水又想起正事。
“花花呀~”他摟著李蓮花肩膀搖搖晃,撒嬌的本事爐火純青。
“那你說,我二哥的事我是管不管了?他要是真跟皇帝一夥,就算他做壞事,他到時候若拿皇權壓人,我都不好做什麼。”
畢竟封建王朝嘛,這個天下都是皇帝的,他也置喙不得。
“想解決,很簡單啊。”
李蓮花抓住他那晃晃悠的精緻小辮子,抓著尾巴在他臉上掃了掃。
“看你是忠國,還是忠君了。”
蕭秋水愣了片刻,本心回答:“自然是忠國。”
隻要大熙還是大熙,那個皇位上的人是誰根本就不重要。
“好,那咱們就從皇帝身上重新調查。如果他真不是個好東西,也帶著你二哥不做好事,咱們就從源頭解決問題,如何?”
蕪湖~拿皇帝開刀嗎?
蕭秋水震驚之餘,還有點小小的興奮。
蕭開雁終歸是自己親哥哥。
如果有得選,秋水當然是不想跟他刀劍相向的,但皇帝,管他去死。
不過這件事,他顯然是乾不成的。
蕭秋水眼珠一轉,腦袋一歪靠在李蓮花肩膀上,撒嬌加倍啟動。
“花花,你知道的,我哪有那麼大本事怎麼能調查到皇帝嘛,你就幫幫我吧~”
“嗯,就幫我調查一下他的底細,讓我瞭解下這個人,乾了些什麼,很簡單的。”
蕭秋水知道花花不喜歡摻和這些事情,但是他就是想開掛走個捷徑嘛。
有自家無所不能的花花在,當然要求求他幫幫忙啦,大腿不抱白不抱。
李蓮花斜斜瞥了眼撒嬌賣癡的傢夥,根本不搭茬,甜言蜜語也改變不了他讓自己乾活的事實!
看他不接話,蕭秋水承諾:“等事情解決之後,我一定大禮感謝你!“
蓮花花哼笑一聲:“那蕭少俠說說,你能拿得出什麼大禮謝我?”
在外曆練,一貧如洗,上次連買個魚竿說給他當禮物,都要伸手反從他腰包裡掏錢買單。
小娃娃菜,可彆說大話哦。
“嘿嘿。”他笑眯眯湊近,在花花唇上親一口,熟練偷香且大膽表示。
“當然是你最愛的我呀~”
笑容燦爛,配合軟乎乎的語調,甜得要命,就是有些不知死活。
李蓮花靜靜望著他,笑意越深,倒是忘了這最大且最可心的禮物了。
那確實是最愛的,他手掌掐住兩邊肉乎乎的臉頰,迫使人揚起頭來。
“好啊,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秋水瞪圓了眼。
我都這麼誠意了,你還不滿足要提要求?是不是愛淡了?
吐槽纔剛剛在腦海中浮起,秋水就感覺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而後愛人側頭在他耳邊輕語,熱氣噴灑,讓他紅透了耳根。
“我要求,提前驗收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