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如沐很快離開去忙。
房間中就隻剩下剛捅破窗戶紙的小情侶兩人。
唐週一手撐在桌上托著下巴,偏頭笑吟吟望著淡然出塵的王權富貴。
也是他剛剛新出爐的戀愛對象。
“這麼開心?”富貴也被他笑意感染,眉眼帶笑回望。
“嗯嗯,我之前一直想,你對我那麼好肯定是你人本來就善良。”
“想往你喜歡我這邊猜,都不太敢。”
“冇想到......嘿嘿~”小甜粥話都冇說完就自顧自樂起來。
什麼師門規定他直接大忽略術拋之腦後。
有句話說得好,天師在外、師門命有所不受嘛~
再說了,師門說的是不可與女子親近,也冇說不準和男子親近的對吧?
富貴是男子,自己和富貴親近也不算違背師門規定的嘛。
富貴將他燦爛的笑顏印進心底。
直言:“喜歡上週周,是很容易的事。”
小天師實在是個很明媚的人,隨時隨地活力滿滿極惹人愛。
而且看似性子很傲嬌,其實比誰都好哄,說上幾句好話,順毛捋一捋。
立馬就能變成乖乖可愛的小甜心一個。
對誰好就很一心一意,會奮不顧身保護對方。昨晚被圍攻,他從頭到尾都冇有透露過一句他不是王權富貴。
為什麼?想也不用想。
他肯定是為了保護自己。
能為了維護自己不要命的明媚甜心小天師,怎麼能讓人不喜歡呢?
“有多容易?”唐周嘴角壓不住往上揚。
但還是死命忍著不讓自己笑得太誇張,繃緊唇角故作淡定想聽他說好聽話。
“呼吸一樣容易。”富貴淡然自若說著叫人麵紅耳赤的話。
唐週週這強裝淡定的火候還是不太夠,唰一下就紅透了臉頰耳朵,圓睜的雙眼瞬間就彎成了月牙狀,樂不可支。
“看不出來,王權少主這麼會說話。”
情商很高的富貴少爺一直很會說話,隻是看他願不願意說。
說起王權少主,唐周剛纔過來的時候找人打聽了才曉得,富貴實力有多高。
竟然是公認的人族第一高手。
想到這裡,唐天師很是不忿。
“你說說,為什麼你這麼厲害,一直都不告訴我?還害我一直以為你修為低很柔弱,瞞得我這麼苦。”
興師問罪,但色厲內荏版。
凶巴巴的露爪子,但爪子收起了尖尖指甲,隻剩下軟軟肉墊的那種。
富貴少爺臉不紅心不跳,坦然表示:“我從冇說過自己修為低。”
唐周瞪圓了眼:“你是冇說過,可我說你修為低你都冇反駁過!”
“無從反駁。”王權富貴淡定回望。
“修為高低從來都是相對的,對比昨夜那些刺客,我確實算高。”
“可要是對比唐天師,或許就不算了。因而你說我修為低,我無從反駁。”
好有道理,但又好冇道理。
他這套說辭分明是強詞奪理。
唐周振振有詞:“你昨夜那月下一劍,劍勢逼人,已然是修煉出劍意。”
“修為分明比我更勝一籌,與我比較如何就不算高了?”
“是嗎?”富貴少爺眨眨眼,無辜得很。
“我隻是以之前你偶爾出手的狀況來判斷,覺得週週是非常厲害的修士,在我們這邊也是極為頂尖的水平,所以自愧不如。”
唐周:糟糕,誇誇大招。
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翹呢~
“或許是未曾見你全力出手的緣故,判斷有些偏差。”
“但週週修行體係與我並不相同,我判斷不準確也情有可原,不是嗎?”
好無辜的眼神,好淡然的真誠。王權富貴說什麼話都讓人覺得很有說服力。
迷迷糊糊的,唐周就隨著他的話點了頭,啊是,是情有可原,怪不了他。
“週週真是善解人意。”
王權富貴微微一笑,不吝誇讚。
“哼哼,那是~”唐週週根本禁不起富貴半點彩虹屁吹捧,完敗。
唐周隻問富貴怎麼喜歡他,卻冇交代自己是怎麼喜歡富貴的,也冇發現為什麼王權富貴冇有問過他這個問題。
富貴:有什麼好問的,我的天定道侶喜歡我不是天經地義。
權家這場刺殺失敗之後,在西西域掀起了一片暗流,王權山莊的人連夜趕來配合權家清剿那些不安分的作亂分子。
重點處理罪魁禍首,並未趕儘殺絕。
很多人不過是為人效忠的小嘍囉,放他們一條生路也是為自己結一段善緣。
而且所謂的處理,也並非都是取了他們性命。
礦脈的開發,還需要不少壯勞力,不人儘其用可惜了。
權家是王權家旁支,實際上還是隸屬於王權家的。
所以他們發現新礦脈是為王權山莊立功,礦脈所屬自然也是歸於王權山莊。
權家分一成,其餘九成歸王權家。
並非是黑心,反而還是王權弘業對這位最喜歡的侄子特意的照拂。
畢竟權家可冇本事保住這礦脈,要歸屬他們,他們半成都拿不到。
一氣盟各世家也好,妖族那邊各大妖族群也好,可都對這大肥肉虎視眈眈。
也就隻有王權山莊。
能夠力壓群雄,鎮得住場子。
幫權如沐撐場子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又陪他過完及冠生辰,送出厚禮後。
富貴就帶著唐周打道回府。
並不是不想在外繼續遊曆多一會兒。
是他這人做事乾脆,既然和週週確定關係就冇想耽誤。
直截了當回家和父母主動告知情況,把兩人關係過個明路。
“貴兒回來了?”聽說孩子回來,王權弘業比他老婆還積極。
這前麵又是遇到各種惡人作亂之事,又是好端端的遇到暗殺。
他知道兒子實力能保護好自己,但也總是有些擔心他是否真正安好。
“貴兒~”老父親笑容揚起。
關懷的話還冇說出就被富貴身旁那個少年給定住腳步。
等一下,那個少年人怎麼和我兒子長得那麼像,天地良心,他可冇在外麵亂來,該不會是兒子給他找麻煩來了吧?
“貴兒,你身邊這位是?”
東方淮竹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王權弘業莫名背脊一僵。
祈禱夫人千萬彆誤會什麼。
王權富貴不知道老父親複雜的心情。
他很是自然拉著唐周走到父母麵前,溫柔介紹著。
“父親、母親,這是我為自己找的未來道侶,唐周。”
“啊?”王權弘業頭腦風暴瞬間停了下來,腦子還有瞬間短路。
東方淮竹雙眸滿是詫異之色,卻不見怒容,有顆大心臟的人就是厲害,聽到這麼驚世駭俗的訊息,情緒也依舊很穩得住。
“貴兒很喜歡他,這次是特意帶他回來介紹給父親、母親認識。”
說著,他捏了捏唐周的手手,朝他遞去個鼓勵的眼神。
唐天師也不怯場,大大方方拱手見禮:“見過伯父伯母。”
“在下唐周,是富貴的戀人~”
他笑容明媚,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然而王權弘業卻覺得眼前一黑,趕緊狼狽伸出手扶住身旁的夫人。
轉頭看向淮竹,心慌呼喚。
“淮竹,你快幫我看看。”
“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