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帶走了清醒,卻放大了行動力。
唐周儘管腦瓜子迷迷糊糊的,卻在酒勁兒的作用下,將冒出的大膽念頭更為大膽地付諸實踐,以滿足本欲為先。
“報恩。”叫嚷著這兩個字就湊上去。
唐週週仰頭張嘴含住飽滿的唇瓣。
剛一觸碰就被酥酥麻麻的感覺侵全身,有種渾身被過電的感覺,卻不難受。
反而,生出了舒適愉悅,還想要更多。
“呼~呼~”急促的炙熱呼吸相互交融。
哪怕稚嫩生澀如唐周,在如何與心動之人親近上,也是不需要任何人教導的。
吮吸品嚐,在略有些涼的唇瓣上渡去獨屬於自己的溫度。
嘗過之後,還不滿足於此,更為放肆往深處探尋。
察覺對方作亂的舌尖在試探著探入時,王權富貴眼底的神色更是暗了幾分。
抱著人的手持續收緊,被勾起的意動開始裹挾他的意誌。
“噠噠噠!”還未沉溺,不遠處的腳步聲拉回他的理智。
這是在彆人的宅子裡。
今夜刺殺攪亂了整個寂靜的權家,此時到處都有人來往搜查追捕漏網之魚。
目前,實在不合適做什麼。
“嗯?”被抱著驟然拉遠兩人距離,唐周不滿地發出質疑。
“唐周,我帶你回房。”富貴溫聲說著。
酒意迷濛的小天師雙眸含水,配合上臉後紅紅的臉蛋,在廊下燈籠映照下,很是可愛招人。
不過可愛的唐天師聽不進解釋,他隻曉得他還冇過癮呢。
攬著富貴脖頸的手又用力,仰頭去尋那讓自己感覺很舒服的雙唇。
“還,還冇完。”他道出內心想法。
因醉酒的緣故說起來像撒嬌,卻看得出那倔強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蠻橫。
“先回房好不好?”富貴無奈,低頭蜻蜓點水般親了口稍加安撫。
聽到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也不想再耽擱,他邁步抱著人往房間走去,哪怕懷中人很是不安分,手臂也半點冇帶打顫的。
被回吻了,唐周迷糊的腦瓜裡飄過這麼個念頭,也被安撫到了。
汩汩歡喜從心頭冒出,他冇有足夠的清醒去想這件事意味著什麼,為何讓他這般開心,但他因此乖順起來。
在富貴走動顛簸的懷抱中,不吵不鬨,歪頭乖乖靠在其肩上。
“回房,繼續。”他低聲念著,自言自語。
富貴低聲輕笑,抱著人往上顛了顛。
人就靠在自己身上,再低的聲音富貴也能聽得到。
這會兒的唐天師像個吃不到糖還不停惦記的小孩,滿腦子就想著他的糖。
而自己,就是那顆能滿足他的糖。
“吱呀~”房門打開,富貴抱著人踏入房間裡。
剛剛越過門檻,腳步就停住。
他低頭看看懷中眨巴眼睛呆呆望著自己,等著他兌現承諾的小天師。
頓了頓,回頭用腳把房門踢合上。
門口燈籠搖搖晃,為進屋的人照去亮光。
卻還冇來得及往房間裡麵走去,就被合上的房門無情關在門外。
那兩個被它幫助的人族,無情驅逐在外,阻隔了探險,真可惡。
富貴把人放床上。
打算先去點個燈。
“不走。”抱著他的唐周卻不放手,愣生生把人給扯了回來。
“回房了,繼續。”他倔強不放人離開,還用力把人扯了個趔趄撲在自己身上。
漆黑房間裡,仰頭就去找他唇。
親......冇親到。
嘴唇印在了富貴臉頰上。
“吧唧~”傻乎乎小天師在臉上響亮地麼了一口,口感不錯,但不對。
後知後覺品出不對,他拉著人的手鬆開,轉而在這黑暗中去摸索捧住富貴的臉蛋,用手按住目標。
找準位置,吧唧再次印上去。
“你說的,繼續。”唐周含含糊糊說。
青澀卻大膽,直白的小天師把王權富貴腦子都攪得一團亂。
雙手撐在唐周兩邊身側,他被動地俯身迎接送上門的‘強製報恩’。
咕嘟,喉間滾動。
有賴修行者良好的視力,他看清了身下人紅透臉,欲色迷離的情動模樣。
很......叫他難以繼續保持理智。
尤其唇上不停傳遞迴來的觸覺衝擊,更是不停在攻擊他的理智。
將他的顧忌猶豫漸漸推倒。
“唉~”心頭徐徐歎出一口氣。
王權富貴單膝跪在床榻邊,手掌收起,換做手肘撐於唐周臉側,俯身將距離主動拉近,將就著費力仰頭的小天師。
強勢回吻,張嘴將小天師舒適的喟歎吞吃入腹,與此同時,掌心也按在他腰間。
探入靈力,去檢視他的傷勢。
好在剛剛隻是內息紊亂吐了點血,這半晌他自己內力調息已經調整回來。
全身上下,就隻有被劃破的幾道小口子還算是傷,問題也不大。
既然如此,就讓他玩玩。
刻於骨子裡的本能,哪怕清冷禁慾如王權富貴也能無師自通,一頭順滑長髮自後背滑落,撩過小天師的臉龐。
癢癢的感覺,讓他眼睛眨動不止。
他抽回一隻手去扒拉,剛剛把頭髮扒開,手就被富貴少爺握住強勢讓他恢複了原樣,也就是緊緊摟著自己的姿勢。
“週週乖,好好抱著。”
低聲誘哄,哄得小天師更是迷離暈醉。
他也是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很享受對方這般依賴貼近自己。
越是不加掩飾對他的渴望,越會讓自己獲得愉悅,心情越發的好。
溫溫吞吞、猶猶豫豫、含糊不清的感情,他上輩子見識過了。
長久對比過富貴花的感情,他深以為那樣的表現就是不夠愛。
喜歡,真愛。那是會從心裡眼裡溢位來的,會說會做會要。
正如此時對他這般直白索取的唐周。
望著自己眼睛會發光,擁抱不願撒手,親吻如何都不夠,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想要他,非他不可的信號。
“唔~”加重的吻纏得唐周難耐悶哼。
他微微皺眉,不是不舒服,是被那反攻入侵的唇舌逼起了好勝心。
生澀地動作漸漸熟練,在你進我退的爭奪間,他不停占領對方的領地。
很快就搶回了自己的優勢。
皺起的眉頭鬆開,眉眼都透著愉悅之色,是贏了對方得勝的得意。
閉著眼享受一切的小天師未曾發現,在他上方的富貴少爺是如何溫柔地笑看著他,像在包容無理取鬨的小孩一般。
等唐周穩住了節奏,放緩了攻勢。
他就溫溫柔柔,徐徐反攻,寸寸蠶食,畢竟他向來是最有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