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的來客。
大家很快就接受這個來曆。
畢竟王權弘業等人也纔剛結束了個穿越副本歸來,見怪不怪了。
“王權富貴”。
對這個名字,東方淮竹聽後很是一言難儘,但王權弘業本人一再品味,倒是越品越滿意,極為欣賞。
該說不說。
他的審美真是始終如一。
富貴抿唇帶著淺淺微笑,淡定迎接來自眾人的打量。
這裡的眾人,包括他的親人們,以及父親麵具團的那些朋友們。
被打量的他倒是冇什麼。
被他禮貌打招呼的目光逐一掃過的大家,反而還有些說不出的拘謹。
紛紛不自在地訕笑躲開。
李去濁撓撓頭,心道這侄兒真不是一般人啊,他在哥哥李自在耳邊悄聲道。
“咱們這個未來侄兒是不是太沉穩端莊了點,怎麼在他麵前,我反而有種自己在麵對長者的感覺。”
“好像我是被他包容的小輩一樣。”
李去濁本就少年心性,不甚成熟。
加之他目前的年齡實力也確實遜色富貴一大截,在老成持重的富貴麵前自然有種自己為小輩後生的感覺。
李自在心性成熟,倒冇覺得有這麼誇張,但也不得不承認。
“威儀不凡,高信服感。若與你我同輩,確在你我之上。”
“在你我之上?”
李去濁盤算起來。
我哥是麵具團老二,在他之上不就隻有大哥弘業,那可是他們這輩的領軍人物。
他很是好奇,扯了扯哥哥衣角偷問。
“那依哥你看,他和此時的大哥相比,可在大哥之上?”
“和現在的大哥相比......”
李去濁在年齡相仿的錯時空父子倆之間來回打量,看來看去。
實實在在,不違背良心的講。
“咳咳,或許是侄兒更勝一籌。”
彆說旁觀的人看著,就是王權弘業在兒子麵前也有種氣短的感覺。
他此時二十有一,本也比富貴年少,更何況環境造就性格。
縱觀他的成長史,前十幾年可是標準被寵著長大的世家少主。
自父親失蹤後雖成熟不少,卻也始終保留著肆意少年心性。
就從他創建麵具團。
到處人前顯聖的行為就能看出一二。
而王權富貴,從小被磨礪,十二歲就獨擔一氣盟殺妖大業。
行事低調不張揚,極穩得住。
單做派風格就已非常有長者風範。
心性之強大更是世無其二,成熟穩重得連中年弘業都難以與之相較。
更遑論,年輕時候的王權弘業呢。
“富貴侄兒,你說你來自二十多年之後,那你給我們講講這些年我們大家的經曆唄,我們都過得怎麼樣?”
王權醉很是活潑。
開朗地蹦出來打破尷尬。
不好說,王權富貴並不想將那原本悲慘的未來告知他們。
故而隻是淺笑,溫潤有禮回道。
“世事無常,從無定數。我所知,不過你們未來其中一種可能。”
“妄自輕言,難免擾亂你們因果,攪擾各位人生,反而亂了未來經曆。”
“未來具體如何,諸位幸福與否,還是留些懸念,自去探索體驗更好。”
哇,王權醉一秒噤聲。
她閉緊嘴巴,尷尬而不失禮貌地點點頭,有種學生受教的既視感。
大概是認識到自己太正經了些。
富貴對著比自己年輕稚嫩不少的親姑姑說了句溫柔的祝福。
“姑姑,你會很幸福的。”
本還有點拘謹的王權醉聽了這話,立馬開心起來,心情也放鬆不少。
還以為他是在說自己原本的未來就會很幸福,立馬樂得牙不見眼。
叉著腰開開心心朝大家炫耀。
“聽到冇有,我會很幸福哦~”
這一下,現場稍有些拘束的氣氛都活絡起來,話匣子立馬打開。
性格活潑如王權醉、東方秦蘭、李去濁都叭叭和富貴聊起了天。
這一聊才發現,他們這位未來侄兒,真是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好性子。
“哎。”抬著手,插不進去話的王權弘業放棄,轉而把目光放在李蓮花身上。
對這個拐走自己兒子的男子,實話實說,真的很有些意見。
他兒子,怎麼會喜歡個男子,還和這人結成了道侶,誤入歧途簡直就是。
肯定是這個傢夥,誘拐的他兒子。
所以他打算,先找這個人打聽下訊息,挑挑刺,找找茬。
“李蓮花,李公子,幸會。”
“不知你是怎麼和富貴在一起的?”
問的是怎麼在一起的,實則目光在說,你怎麼拐的我兒子?
蓮花花看出他來者不善。
眼眸流轉,在旁邊的東方淮竹和王權守拙身上不動聲色掃過。
他唇角一彎,揚起笑意。
“啊,這還要多謝王權少主你的成全。”
“我的成全?”王權弘業指著自己不敢相信,他怎麼可能讓兒子和男子在一起。
“嗯,若非你從小把富貴當成一氣盟的殺妖工具,把他關在寒潭無人照應,從不關心在意,讓他缺愛缺關懷。”
“我也冇機會靠近他,和他生情。”
溫溫柔柔丟出這些大雷的蓮花花,還不忘舉起茶杯禮貌敬了他一下,一副我真的很真心實意感激你的樣子。
桃花眼裡一閃而逝嫌棄之色。
瞬間,王權弘業就就感覺兩道極強的不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後背一緊,連頭都不敢轉,非常有理由懷疑李蓮花在陷害他。
“弘業,你怎麼會?”東方淮竹不敢相信。
她所愛之人,怎麼會是這麼個虐待孩子的人,難道是她識人不清嗎?
李蓮花裝模作樣惋惜。
“唉,大概是東方大小姐受小人所害,生子時冇撐住,去得太早。”
“王權少主愛你成癡,以至於喪妻後心死如灰,就遷怒幼子。”
對,先被害,才生子去世的。
纔不是專門為了孕育孩子死的。
來一萬個人問,東方淮竹都是被小人害的,我們富貴纔不背母親的性命債。
一時之間,東方淮竹不知道是該先計較自己被小人所害,產子時早死。
還是先計較她選定的未來夫君竟然在她死後,因太過悲傷,虐待孩子。
“我,我......”
王權弘業想反駁自己不是那種人。
可也實在不確定,如果淮竹去世,他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囁嚅半晌,他反駁無能,隻好先問。
“那個,你說淮竹受小人所害去世,那你可知,那個小人是誰?”
“東方大小姐的大師兄,金人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