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外世界廣袤。
給圈內帶來了巨大的資源。
人族和妖族都吃了個盆滿缽滿。
收穫最大的自然要屬一氣盟第一世家王權家,誰讓他們家的人是最大功臣呢。
功勞是一方麵,實力也是一方麵。
有李蓮花在,一氣盟眾世家哪怕私底下有多麼不想看本就勢大的王權山莊再繼續做大做強,也隻能在背地裡嘰歪兩句。
在清理圈外的過程中。
曾經那個在黑狐娘娘身邊伏小做低的小小蜘蛛精,首當其衝被殺了。
她身上那陰暗的,和黑狐同處一脈的恨力氣息,足以說明,她是黑狐同黨。
死得臭名遠揚。
在反派黑狐的記載中,永遠都會記得,有這麼個陰暗的同黨小蜘蛛。
哪怕她什麼都冇做。
也會在傳揚的黑狐故事中,成為能夜止小兒啼哭的可怖惡魔,受儘唾棄。
值得一提,李蓮花和王權富貴雖然離開了西西域,但西西域的故事還在繼續。
尋找禦水珠的路上,權如沐和龍微雲和受命來找禦水珠的小土狗重逢。
而小土狗,和喜歡的厲雪揚又一次不期而遇,共同對抗了女土匪。
這次雖然冇了殘血的富貴,卻有了滿血的權如沐和龍微雲。
禦水珠反倒冇有被小土狗吞下。
龍微雲是丟了禦水珠,但她先前也確實是煉化了的,收回珠子順理成章。
至於後麵的故事,且讓他們自己去演繹,總歸,有情人能終成眷屬。
富貴和花花的婚禮很快舉辦。
地點呢,就定在了王權山莊裡。
富貴是家中獨子,加之李蓮花並無雙親幫忙操持,麾下也無幫手。
索性就把婚事一力交托給了唯一的長輩,不稱職的父親,王權弘業。
在這裡辦婚事,王權家一力承擔所有婚禮的籌備事宜。
也實在是幫李蓮花省了太多事,他就隻要做個坐享其成的新人就行。
很快,婚禮那天就到了。
在彼此真心的立誓結契之後。
這段跨越時空的感情,終於結成正果。
“我願與王權富貴結為道侶,生死不離。”
“生死不離。”富貴噙著笑意握緊了花花的手,許下了相依相許的誓言。
花花呀,他此生最大的幸運。
自己的前二十多年,麻木孤寂。在遇到花花後,才真正活了過來。
是花花為他的人生帶來了明媚陽光,花花的愛,讓他的生命煥發新生。
如果人生是一場賭局,過往的不快樂都是遇到花花的下注考驗。
那他想,自己真是最大贏家。
“禮成!”兩個字飄飄鑽進富貴的耳朵,將他從思緒飄遠的恍惚中喚回。
“富貴少爺,我的道侶。”
“未來,還請你多多指教。”
李蓮花笑吟吟和他說著悄悄話,在眾多賓客的矚目下,牽著他的手。
在他們的婚契上。
落下彼此的指紋。
“李蓮花,王權富貴。”
指腹虛虛懸在上空,描摹過那墨跡都還未乾的兩個並排名字。
富貴莫名就覺得。
這真是世上最相配的幾個字了。
“花花,也請你多多指教。”
乖乖的富貴少爺後知後覺揚起回了個燦爛笑容,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指教,李蓮花眼神微暗。
既是愛人所言,他必鞠躬儘瘁滿足其所願,那不如從今日開始,慢慢指教。
坐在床邊。
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
王權富貴長髮散落,隻著一身紅色裡衣靜靜盯著床邊搖曳的紅燭。
安靜冇什麼表情。
愣愣出神,像一座精緻玉雕。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瞬間將他從愣神中拉回來。
抬眸看去,已然洗漱好的花花帶著還未徹底散去的水汽踱步而來。
如他一般,隻穿了一身單薄的紅色裡衣,長髮披散,是最放鬆的姿態。
“花花~”他叫出這兩個字。
靜若玉雕的美人霎時便活了過來,嘴角眉眼都染上鮮活生動的歡喜。
“嗯,等久了。”
李蓮花走到他麵前。
先是伸手將他的手握住,而後自然而然俯身,在自家道侶唇上落下一吻。
本想淺嘗輒止,徐徐圖之。
卻不料新婚氣氛加持下,美味加倍,剛一接觸便叫李蓮花欲罷不能。
富貴眼睫閃動,感受到花花加深的力度,平靜的心湖盪開陣陣漣漪。
剛剛出浴散去的熱氣。
也在這親吻中,重新聚集。
唇舌相交,是他們磨合了許多次的恰到好處,彼此愉悅,很快便漸入佳境。
“花花。”富貴腦中靈光一閃。
他推了推身前的愛人,不忘提醒。
“合巹酒,還冇喝。”喘息之中,他吐出這句話,惹得李蓮花氣惱咬他一口。
他咬過,又含著那唇肉含糊道:“不要在意這些虛禮,隻要結過契就夠了。”
“可費爺爺說,喝了合巹酒,儀式纔算圓滿,才能長長久久。”
像是帶著火一樣的手指在他身上作亂,撩動得富貴呼吸急促,不由仰頭。
都這樣了,你還不放棄。
李蓮花咬牙抬起頭,盯著自家眼含水光的富貴少爺,眼神暗了又暗。
忽而,他輕笑應下。
“好,你說喝便喝。”
抬手對準桌麵,倒滿的酒杯便來到手中,李蓮花仰頭整杯倒入口中。
在富貴朦朦似霧的目光中。
俯身重新吻上他的唇角,清冽的酒水隨之渡入其口中,與愛人共飲。
交纏的呼吸,不斷升騰的熱氣。
亂了節奏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
一切的一切,融合發酵,令這杯不醉人的喜酒變了質,變得格外醉人。
向來自詡酒量好的富貴少爺,第一次嚐到了醉酒的滋味。
神誌不清,渾身發軟。
“咕嘟~”喉嚨滾動。
酒水被嚥下,而酥麻之感汩汩冒出。
他閉上眼,抬手攬住花花,像是將自己送上一樣,一副任由采擷的姿態。
“真是要命。”
李蓮花深吸一口氣。
肌肉緊繃,頭皮發麻。
清純到極致,便是最極致的魅惑,在富貴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他水眸朦朧,可偶爾的睜眼。
裡麵雖被本能的欲色沾染,卻仍舊是清澈的,半點不影響他的乾淨。
這樣配合的姿態,除去會讓愛人得到滿足,更會助長對方的貪婪。
王權富貴知道,也不太知道。
他曉得花花喜歡這樣的自己,卻不知道花花因何喜歡,他隻是下意識迎合。
先前,花花因尊重守禮。
多次壓抑自己的不舒服,說著沒關係,但總是受了些委屈的。
富貴想讓花花開心,這大喜之日,便順著心意迎合花花的貪婪。
是補償,也是他包容的愛。
哪怕……
呃,有些不太,適應。
“花花。”他大腦一片空白。
眉頭微微皺起,額頭滲出薄汗。
這個時候隻剩本能的呼喚,並不是要說什麼話,隻是叫他。
也似乎是在鼓勵,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