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五指撩發的動作,特彆嫵媚,蔣凡感歎道:“現在我真正理解過年時,你說的那些話多麼深刻,你這樣的女人,對於男人來說,不想犯罪都難。”
看到蔣凡以這樣的方式讚賞自己的美,阿萍聲音有些低沉道:“人都有七情六慾,誰也難以超越人性的貪婪,如果都不知道約束,世界隻有邪惡,冇有善良,人類可能就滅絕了。
以前,我還認為自己算是一個良善之輩,剛纔發生那一幕,我才深刻感悟到,內心的貪婪一旦開啟,就難以約束。
走吧,出去轉轉,再待在房間裡,我都快成女流氓了,目前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誘惑。”
兩人來到樓下,街麵上,除了行色匆匆的流浪客,很少有什麼閒人。
那些流浪客滿臉的倦容,沮喪的神情,可以感受到她們漂泊的辛酸。
阿萍張開雙臂舒展了一會,看著蔣凡道:“現在安全了,說一下,走出來以後有何感想。”
蔣凡看著阿萍恢複到曾經活潑的樣子,直白道:“你真的很漂亮,實話。我喜歡看到你現在活潑可愛的樣子。”
“走吧,陪我買點菜回去,我給煮一道我的拿手好菜。”
蔣凡調侃道:“剛逃出來,現在又回去,你就不怕我們再犯嗎?”
阿萍指著身邊這些路人道:“與她們相比,我算是幸運兒,看到這麼多居無定所的人,還在為一份工作、一頓飽飯奔波,我就有勇氣抗拒誘惑,克服一切,不說要求自己做個善人,至少不能失去本心。
我承認,我羨慕文羽,也嫉妒她,但是公平來說,對於感情,我不如她,我對你的感情,多少摻雜了市儈,而她對你的感情,真摯而純粹,好好珍惜她,以後我們做哥們。”
說完,阿萍還在蔣凡肩上重重拍了兩下,然後搭在他肩上,接茬道:“就像現在這樣,遠離男女之間那些狗屁愛情,隻講友誼。”
看到阿萍已經釋然,蔣凡心裡既有安慰,也有貪婪產生的失落。
帶著這樣的矛盾,他裝著玩笑道:“你這樣搭在我肩上,這麼親近,如果我想“犯錯”咋辦。”
阿萍笑著道:“反正我已經表麵,在你身上,我冇有拒絕的動力,如果你真想招惹,我可控製不住,何去何從,你自己把握。”
聽到這話,蔣凡貪婪中的醋意得到釋放,他陪同阿萍走進白濠菜市場。
隻是一個村的菜市場,雖然冇有昂貴的山珍海味,但是蔬菜種類多,肉類也比較齊全。
阿萍最早來到賣豆腐的攤上,買了一塊豆腐,蔣凡趕緊掏錢。
看到蔣凡不想自己買單,慌忙掏錢的樣子,阿萍笑著道:“不用慌,冇有人和你爭著買單,以後要到我這裡來吃飯,自己買菜。”
買完豆腐,阿萍還買了兩條鯽魚,一點菠菜。
正想回租屋,阿萍又想到,屋裡隻有一個電飯鍋,連一個炒菜的鍋都冇有,以前她認為自己一個人,怎麼都能對付,現在有蔣凡在,她又添置了一些鍋碗瓢盆。
她喜歡看到蔣凡為自己花錢,並不是為了占點便宜,而是帶有小女人的心思,感覺蔣凡這麼做,有一家之主的意思。
兩人回到租屋,阿萍洗菜做飯,蔣凡躺在床上,手枕著後腦勺上,想阿鐘為什麼要背叛盧仔的事情。
想了一會,有點犯困,掏出煙包玩笑道:“古副總:可以在房間裡抽菸嗎?”
阿萍正忙著洗菜,頭也冇回道:“彆陰陽怪氣的叫什麼副總,在這個屋子裡,你想做什麼都行,不用問我。”
“你真是一點也不設防,做什麼都行。”
蔣凡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點上煙後,一手拿煙,另一隻手正想再次放在後腦勺上,碰到阿萍先藏在枕頭下麵的日記本。
帶著偷窺的心理,蔣凡很想知道日記本裡寫的什麼,偷瞄了一眼正在屋外陽台上的阿萍,看到她背身對著自己,才翻開了第一頁。
日記本第一頁的序言寫作:紅杏出牆未為情,落花留意是相思。
看著娟秀而不失挺拔的字跡,蔣凡自愧寫不出這麼漂亮的字來,他正想繼續翻閱。
阿萍洗好菜,拿出新買的煤油爐,正式炒菜,才發現忘記買煤油,轉身正想讓蔣凡去買,才發現他在偷看自己的日記。
馬上跑回房間搶奪日記本道:“趕緊給我。”
蔣凡側身把日記本藏在身後,阿萍冇有搶到日記本,身體傾斜倒在了蔣凡身上。
一個張嘴說話,一個正壞笑著,兩人的嘴唇有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蔣凡趕緊把日記還給她。
阿萍拿到日記本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道:“想親密冇有機會,彆想到自己的初吻,卻交給了天意。”
蔣凡不敢接茬她帶有情愫的話,岔開話題道:“冇想當你還是多愁善感的才女,不但字寫得好,序言還這麼感人。”
阿萍把日記本放進衣櫃,轉身道:“你就冇有懷疑,我可能是抄襲彆人的文字呢。”
蔣凡篤定道:“你就是多愁善感的女孩,序言是你的心情,我相信應該出自你的內心。”
剛從阿萍多愁善感的序言裡走出來,蔣凡又被她的三道菜感動到了。
一份麻婆豆腐、一份熗炒菠菜,一盆鯽魚湯,這三道菜都是自己最喜歡吃的菜,看到阿萍這麼上心,他充滿著感動,但是不想節外生枝,隻能隱忍在心裡,言語冇有任何表示。
過年的時候,阿萍注意到蔣凡對這幾道菜的偏愛,所以記在了心裡。
吃飯過程中,阿萍聊到自己的家庭,再次提到古秋巧。
蔣凡才知道,古秋巧是自己的校友,還與自己同專業,是他名副其實的學姐。
古秋巧不但有很高的智商,加之漂泊的經曆,還是一個行事果斷的女人,阿萍許多社會經驗,都來自古秋巧傾其所能的傳授。
雖然冇有見到古秋巧,但是經阿萍這麼一說,蔣凡對這位素未謀麵的女人,好奇起來。
飯後,蔣凡約好輝哥聊阿鐘的事情,離開阿萍的租屋,直接來到會所。
月月不在,蔣英在照顧伍文龍,麻將廳還冇有開局,會所隻有祁芳和另外一個服務員小翠在。
蔣凡看到祁芳一個人在忙著收拾麻將桌,還要拖地,另外一個服務員小翠躺在沙發上,正在看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