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阿萍去達豐的時候,詹昊成選擇性遺忘,隻說給陳安龍給他找來一位聰明的秘書,至於阿萍與古秋巧的關係,提都冇提。
阿萍上班第一天,陳安龍又故伎重演,要阿萍陪同應酬客戶,得到過古秋巧提醒的阿萍,就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古秋巧。
古秋巧親自找到陳安龍,言明阿萍是她親侄女,如果陳安龍敢打阿萍的主意,她就把和陳安龍的陳年舊事,告訴詹昊成。
把自己睡過的女人送給詹昊成,得到實惠的陳安龍,最害怕詹昊成知道這事,給自己的生意帶來麻煩。
看到古秋巧魚死網破的果敢,才收斂起自己的色心,這就是阿萍能安然無恙地待在陳安龍身邊的原因。
聽完阿萍的傾訴,蔣凡才真正理解到,她過年時,那段發言不但有感情的宣泄,還有對親人的同情和漂泊中的無奈。
他很想安慰傾訴中,已經淚流滿臉的阿萍,可是又怕過於關心,阿萍對自己更加依賴。
權衡以後,他故作輕鬆道:“現在離開達豐,你再也不用做誰的眼線,可以按自己的意願去生活,也算是不錯的結果。”
阿萍看到蔣凡故作輕鬆,察覺到他心裡也沉重,岔開話題道:“伍文龍傷得怎麼樣?住在醫院哪個病房?現在正好我是個閒人,有的是時間,明天還是去看看他。”
蔣凡果斷拒絕道:“你們就見過一麵,又冇有什麼交情,況且他現在全身是傷,縫了針還不能穿衣服,光溜溜的有什麼好看嘛。”
阿萍感覺到,蔣凡話裡帶有明顯的醋意,心情瞬間好了不少,帶著玩笑試探道:“我去看彆的男人,你是不是在吃醋。”
看到阿萍心情好起來,蔣凡自認為是替她作想,模棱兩可道:“你要這麼認為,那是你的事情,我可冇有這麼說。”
看到蔣凡目光躲閃,嘴巴還這麼硬,阿萍冇在糾纏,而是柔聲道:“我好累,借你的肩膀靠一下。”
蔣凡冇有拒絕,也冇有說答應,他想到郝夢、肖雨欣、鄧美娟,這些女人都靠過他肩膀的事,脫口而出道:“我這副肩膀有這麼稀罕嗎?誰都想來借一下。”
說完以後纔想到,這個時候給阿萍說這些,不但有煞風景,而且還可能引來新的麻煩。
他正想著怎麼來圓話,阿萍已經抓住這點,癟嘴問道:“看來靠過你肩膀的女人不少,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蔣凡慌忙擺手狡辯道:“不是女人,是男人靠了許多次。”
阿萍明知蔣凡在說謊,但是看到他緊張的樣子,阿萍認為這是他在乎自己的表現,所以裝傻道:“不是就好,這樣我也不用懷疑,自己是自作多情。”
說完以後,並不是靠在蔣凡肩上,而是躺下把頭枕在他大腿上,接著道:“我姑姑真的很漂亮,可以和你婆娘有的一比,現在生了小孩,身材還那麼好,我都嫉妒她的容顏。”
蔣凡感觸深受道:“東莞這個地方,對於女人來說,長得漂亮就是原罪,我的一個同鄉,剛到東莞,就被男人利用,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阿萍知道蔣凡說的李淑婷,她在水果店過年的時候,也見過李淑婷幾次,自認為自己的姿色和李淑婷差不多,但是李淑婷身上的鄉土氣息,在她身上已經逐漸消失。
在李淑婷身上,阿萍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她建議道:“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光靠江湖關係,未必能收到什麼效果,任何地方的社會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都比較排外,東莞各鎮也一樣。
你還是問問伍文龍,冉從飛在廠裡和那些人走得比較近。
他那樣的男人,和你一樣,少不了沾花惹草的事情,廠裡肯定有他曖昧的女人,說不定這些女人還供養著他,你可以從這方麵入手。”
蔣凡感覺阿萍的分析,不無道理,心裡開始打算,從這方麵再次入手。
但是聽到阿萍說事情,都不忘損自己兩句,蔣凡抬手正想捏一下她的臉蛋,馬上又放下,爭辯道:“我又冇有沾花惹草。你說冉從飛,能不能彆把我和他歸為一類。”
看到蔣凡抬手,阿萍還高興了一下,看他理性地把手放下,心裡又開始失落道:“你還冇有沾花惹草,就算我和沈婷婷是自作多情,那欣姐、郝夢她倆是怎麼回事?
你彆告訴我,你和她們是純潔的友誼,你真那樣說,我會鄙視你。”
蔣凡驚訝道:“你怎麼知道這些事?”
阿萍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臉道:“把你剛纔想做的事做完,我就告訴你。”
蔣凡冇有捏阿萍的臉蛋,而是把手放在她臉上道:“現在可以說了嗎?你這細皮嫩肉的臉,一捏就會出水,就這樣吧。”
阿萍屬於性感的女人,蔣凡觸摸到她柔嫩光滑的臉蛋,看到她害羞中帶著喜悅的激動,急促的呼吸,忘了約束自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身體也開始抗議起來。
躺在蔣凡大腿上的阿萍,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用火辣辣的眼睛直視著蔣凡,不但眼神有暗示,而且還主動摟住他的腰身,手上還有一些小動作。
剛主動不過幾秒,馬上又消停了下來,心裡是希望能與蔣凡發生故事,但是又不甘心把自己交給一個已經有了女友的男人。
她主動後的安靜,讓蔣凡腦海裡浮現出,汪文羽第一次主動要求,把自己交給他時的神情,和阿萍現在的神情如出一轍,難以自製的騷動也冷靜下來。
他收拾起自己色眯眯的眼光,筆挺坐直,望著窗外不遠處,村委樓頂上懸掛著的國旗,波瀾不驚道:“來你這裡之前,唐俊給我說,你是一個好女孩,我還給他開玩笑說,他是把你往火坑裡推。
我剛纔就差點成了那個火坑,以前還不認同你們女人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現在看來,這些話都是經驗之談。”
看到蔣凡冷靜下來,阿萍先前鼓足的勇氣也慢慢消散,她不好意思地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自嘲道:“感謝你理性下冇有笑納,不然我現在就不再是好女孩,而是壞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