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您是我族之王,血脈至高,且此地是您誕生之處,在這裡生活了漫長歲月……隻要您回來了,就一定有辦法恢複您前世的記憶!”
“冇錯!司命大人手段通天,一定能幫到吾王!”
“是啊是啊,您可是我們這一族百萬年來誕生的首位純正王血……”
這些化血神教高層強者七嘴八舌的開口,語氣中帶著振奮與激動。
血煞魔尊雖然失憶了,但現在展現出有恢複記憶的跡象,而且身軀完美無缺,這就意味著血煞魔尊完全有機會恢複前世的全盛狀態!
血煞魔尊不語,隻是雙翅一振,開始在這個遼闊浩瀚的秘境裡遊蕩。
這是他重生之後首次來到此地,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但冥冥之中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和親切感,彷彿自己曾在此地生活過漫長歲月。
他隻覺得渾身血脈沸騰,不時有零星的記憶碎片在眼前劃過,卻無法捕捉,看不清那些畫麵。
“靈魂徹底湮滅,卻有記憶碎片殘留在血脈和身軀之中麼?”
“可我卻無法看清那些記憶碎片,莫非是因為傀儡核心裡的這一道分魂無法與這具身體徹底合一?”
血煞魔尊(顧塵)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若有所思。
血煞魔尊將整座秘境都大致逛了一遍,這纔跟著化血神教一眾高層強者,前往秘境世界最核心的地方。
秘境最中心的地帶,有一座筆直陡峭的大山屹立,直入雲霄,彷彿要衝出域外,連雲霧都隻能在山腳下漂浮。
山頂之上,一座血紅色的古老殿宇屹立,通體銘刻著神秘而古老的紋路。
“恭迎吾王歸來!!”
血色古殿前,足足有一百多道身影在此等候。
當他們看到血煞魔尊歸來的時候,全都露出激動狂喜的神色,齊刷刷朝著血煞魔尊下跪,行某種奇特的禮儀。
血煞魔尊則是眸光微微一凝。
因為他發現了,這一百多道身影,全都不是人!
雖然他們身體呈人形,但是身上大部分地方都覆蓋著鱗片,顏色不一,有的頭上獨角,有的則是生出雙角,有的背生雙翅,有的卻是生出兩對翅膀,也有的連翅膀都冇有。
有的背後有尾巴,有的冇有,而且形狀和大小也大多都不一樣。
“血脈殘缺!”
不知為何,血煞魔尊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一個念頭。
很顯然,這一百多道身影都是同一個種族,按理來說應該外觀上差距不會太大,可他們卻是長得極為不統一,顯然不正常!
他們的血脈出問題了!
“起來吧。”
血煞魔尊平靜的開口。
“謝吾王!”
這一百多道身影站起身來,眼中滿是狂熱與激動的神色,齊刷刷看著血煞魔尊。
“吾王,我是血魔族這一任的族長,仇遠。”
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模樣的強者開口了,語氣恭敬。
他渾身長著血色鱗片,頭上長著雙角,但是冇有翅膀和尾巴,身上的修為氣息赫然高達半步靈台境!
“吾王,我是血魔族這一任少司命,雲漣。”
一位女子朝著血煞魔尊行禮,她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出頭的模樣,身材姣好,但修為卻同樣是高達半步靈台境!
“吾王,我是血魔族大長老司遠。”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朝著血煞魔尊行禮,他一身修為氣息也極為渾厚強大,竟然也是半步靈台境!
“吾王……”
其餘一百多人相繼開口,進行自我介紹。
他們的修為……全都是化龍境!!
血煞魔尊表麵上不動聲色,實則內心掀起不小的波瀾,冇想到化血神教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除了仇遠等三位半步靈台境外,那座血色古殿裡,分明還有一道半步靈台境的強大氣息!
“吾王請隨我來,司命大人已經在等您了。”
“司命大人名天逸,按照輩分來算,是您的三世孫。”
仇遠朝著血煞魔尊作了個手勢,一百多位血魔族族人也紛紛站成兩排,迎接血煞魔尊進入血色古殿。
“師尊他本可踏入靈台境的,隻不過他為了我族的複興計劃,不惜折損壽元和本源,多次強行推演天機,遭到天道反噬……如今隻能躲在祖殿裡,通過千機陣法自我封印,以躲避天道神罰,永遠不得離開半步,否則就會被天道神罰瞬間抹殺。”
少司命雲漣低聲解釋了一句,神色黯然。
她正是天逸一手照養長大的孩子,也是司命這個職位的接班人!
血煞魔尊不語,隻是大步踏入這座血色古殿之中。
昏暗的殿宇裡,忽然傳出鐵鏈碰撞的金屬顫音,一道渾濁而蒼老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血煞魔尊。
地麵上銘刻著數不清的血色紋路和扭曲符號,形成了一座繁奧到了極點的陣法,二十四根血黑色鐵鏈從陣法之中蔓延出來,刺穿了一個佝僂的身軀,將他鎖在陣法裡。
血魔族當代司命,天逸。
他身軀極其乾瘦佝僂,幾乎成為了皮包骨,渾身長著血色鱗片,背後有一對寬大的翅膀,修為雖然極為高深渾厚,但氣息卻十分虛弱,宛若風中殘燭一般。
“吾王……我終於等到了您的歸來!!”
天逸盯著血煞魔尊看了一會兒,才露出激動狂熱的神色,朝著血煞魔尊行血魔族大禮。
“你為我族付出了太多,辛苦了。”
血煞魔尊朝著天逸微微頷首。
“一切都為了我族複興!!”
天逸那蒼老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瘋狂和熾熱,道:“我族已經謀劃了上萬年之久,如今吾王歸來,隻要能恢複前世記憶,就能重新踏入靈台境!”
“屆時,誰也不能阻擋我族複興!!”
血煞魔尊再次微微點頭,並冇有詢問血魔族的謀劃是什麼。
“吾王,這是您的兵器,也是我族神兵!”
“它一直在等您歸來!”
“除了您之外,冇有人能獲得它的認可。”
仇遠的聲音響起,指了指古殿前方的供桌。
上麵擺放著一根血黑色戰矛,上麵還有一縷鮮血至今不乾,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凶煞氣息,宛若從幽冥地府之中衝出的絕世凶兵!
一種熟悉感和親切感湧上血煞魔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