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撥動李元霸命運線也過去了不短時間,也該找上門了吧?”
考慮到黃金大世將至,劉燁自然希望己方的戰力越強越好,便果斷撥動了李元霸的命運線。
甭管這位是不是智力有問題,至少武力值在那擺著,在日後對付董卓時,多少也算一大助力。
奈何已經過去了十多天,依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要不是考慮到東海那地方太廣袤,劉燁都想直接過去找了。
主要他對李元霸的智力值實在冇什麼底氣,生怕對方在中途迷了路。
最終,劉燁隻能歸結為路途太過遙遠,一時半會還趕不過來。
畢竟李元霸是他命中註定的部將,怎麼也不可能跑丟。
將這件事暫且拋在腦後,劉燁剛準備上號洛陽那邊的神血分身看看情況,李善長卻在此時找上了門。
“主公,冀州錦衣衛傳來情報。”
李善長說著,遞過來一封密信。
“冀州?”
劉燁伸手接過,展開密信看了起來。
“有意思。”
劉燁眉頭一挑,將信還給李善長,並吩咐道:“將信交給子龍,讓他自行決斷,告訴他,搖光軍團可任由他調度。”
“諾!”
李善長領命離去。
……
冀州治所,州牧府。
剛剛上任的韓馥正高踞主位,聽著麾下謀士彙報冀州各郡的情況,手指不耐地敲擊著扶手。
上任冀州牧已經有些時日,憑藉著袁家給予的一些資源,他麾下也多出了不少兵馬。
但有被迫害妄想症的韓馥,仍覺得不夠。
他還需要更多的精兵強將,否則這個州牧當得冇有一點安全感。
畢竟亂世將至,唯有地盤和兵馬纔是王道。
聽完手下的彙報,韓馥將目光放在了一個地方。
“常山郡……”韓馥眯著眼,陷入沉吟。
常山郡守夏侯傑,雖說不是什麼世家子弟,但據說在當地頗有根基。
若能成功將其拉攏,無疑算得上一大助力。
“你說夏侯傑有一女,年方二八,且頗有姿色?”他看向身旁剛纔彙報的心腹。
“回主公,確有此事。
聽聞此女聰慧伶俐,在常山一帶也頗有才聲。”
“嗯。”韓馥嘴角當即勾起一抹笑容。
“派人去常山,向夏侯太守提親。
就說我兒韓奐願迎娶其女為妻,兩家結秦晉之好,共圖大事!”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韓馥看來,他堂堂州牧,親自向一個郡守提親,已是給了對方天大的麵子,夏侯傑絕無拒絕的可能。
……
幾日後,常山郡守府,廳堂之內。
韓馥派來的使者,乃是一位名叫辛評的謀士。
雖官職不高,但背後站著的是州牧韓馥。
此刻端坐客位,神情倨傲。
而在其身後,還站著數名氣息彪悍的武將。
個個目光如電,掃視著郡守府中的一切,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輕蔑。
這些武將都是袁家精心培養出來的死士,修為全都達到了六品,算是韓馥麾下為數不多的高級戰力。
此刻廳中擺放著數十抬繫著紅綢的聘禮,珠光寶氣,綾羅綢緞,排場不可謂不大,卻也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郡守夏侯傑坐在主位,臉上堆著略顯僵硬的笑容,親自為辛評斟茶。
儘管心中早已波瀾起伏,但麵上依舊保持著應有的禮節與鎮定。
“夏侯太守。”辛評端起茶杯,並未飲用,隻是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浮葉,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聽聞令千金賢良淑德,才貌雙全。我家主公特遣在下前來,願兩家結秦晉之好,共襄盛舉。
此乃夏侯氏之榮,亦是常山之幸啊。”
他話語看似客氣,實則是在以勢壓人,暗示這門親事乃是你夏侯家高攀了。
夏侯傑心中暗罵,臉上卻是笑容不減:“承蒙州牧大人厚愛,下官與小女實在惶恐,深感榮幸。
隻是……”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之色。
“隻是小女自幼被在下給嬌慣壞了,性子頗為執拗。
此等婚姻大事,若不能遂其心願,隻怕……唉,終究是在下教女無方。
還望尊使回稟州牧大人,容下官些許時日,好生勸慰小女,必給大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辛評聞言眉頭微皺,重重放下茶杯,語氣轉冷:“夏侯太守,我家主公誠意滿滿,這些聘禮便是明證。
如今亂世已顯,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太守可……莫要自誤。”
最後四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廳中那些武將也適時地向前踏出半步,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
夏侯傑雖然不會怕了區區幾名六品武將,但形勢比人強,硬頂肯定是不行。
連忙起身,將姿態放得更低:“尊使息怒!在下絕無推諉之意!實在是愛女心切,望尊使體諒。
三日!三日後,下官必定親自給韓州牧一個明確的答覆,如何?”
自家主公到底是要跟人家結為親家,辛評也知道不能逼得太過,冷哼一聲:“既如此,便依太守之言。
望太守好生斟酌,莫要辜負了我家主公的美意。”
說罷,便起身帶著一眾武將和部分隨從揚長而去。
“你們幾個,給我好好看著郡守府的一舉一動。”
臨走前,心思縝密的辛評在府外留下了幾名眼線,負責監視夏侯傑的動向。
儘管他不覺得夏侯傑會做出什麼不明智的選擇,但凡事都講究個以防萬一,這是他們這些做謀士的基本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