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周圍,確實有不少同事路過,紛紛好奇地朝他們這邊張望。
“那……那去我宿舍怎麼樣?”安娜的語氣帶著一絲期待,“我宿舍就在教職工宿舍區,很安靜,冇有人打擾。”
蔡全無沉吟了一下。去宿舍?這發展有點快啊。不過,他確實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施展。
“稍等。”他說道,然後走到辦公室牆上掛著的課程表前。
“我先看看我的課程表,彆待會兒有課。”
他可不想因為這個耽誤了正事。
蔡全無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的課程表看了一眼。
還好。
他的課都被安排在了週六,上午一節,下午一節。
說起來也挺坑的,就因為他是教中醫的,那些外教又不願意週六上班,就把他的課全排到了週末。
除此之外,每個月月初的第一個週一,還有兩節臨床課。
安娜也湊過來看到了課程表,頓時柳眉倒豎,替他打抱不平。
蔡全無倒是無所謂,他聳了聳肩:“沒關係。週末上課,時間比較自由,我正好可以多做些研究。”
隨後,她轉過頭,一臉認真地看著蔡全無:“那這樣吧,週六我去聽你講課。然後,你現在就跟我去宿舍,給我治療!”
她說著,也不等蔡全無同意,直接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蔡全無被她拉得一個趔趄,差點冇站穩。這安娜,還真是個行動派。
兩人一路走出教學樓,穿過校園,朝著教職工宿舍區走去。一路上,安娜顯得非常興奮,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蔡,我跟你說,我爸爸也是個醫生。”安娜用流利的英語說道,“不過他不是中醫,他是西醫。他在我們斯卡國的一個教會醫院工作。”
“教會?”蔡全無捕捉到了這個詞。他記得醫學院的資料裡提到過,協和醫學院最初是由五大教會聯合創辦的。
“是的,我爸爸是教會的成員。”安娜點了點頭,“他很喜歡華國,覺得華國是一個充滿神秘色彩的東方古國。我大學畢業後,他就把我送到這裡來當外教了。他說,讓我多瞭解瞭解華國的文化。”
蔡全無聽了,心頭一動。教會成員?那豈不是認識很多斯卡國人?而且,他現在盜藝蠱的語言精通技能,可不隻有英語。他想學更多的外語。
“安娜老師。”蔡全無停下腳步,認真地問道,“你認識其他的外教嗎?比如,會說德語、法語或者俄語的?我最近對這些語言也很感興趣,想找人學習一下。”
安娜聞言,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哎呀,蔡,你可真是個學習狂人。”她歎了口氣,“不過,說實話,我在這裡的朋友不多。你知道的,外教大部分都是年紀比較大的,他們除了上課,平時也不怎麼出門。而且,會英語的倒是不少,但會其他語言的就更少了。”
她想了想,又說道:“我倒是認識一位法國外教,不過我們不太熟。她平時也隻說法語,我跟她交流都是用中文。我可以幫你問問她,看她願不願意教你。”
“那就太好了!謝謝你,安娜老師!”蔡全無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不客氣!”安娜擺了擺手,又拉著他繼續往前走,“走吧走吧,先去我宿舍。我的頸椎和脊椎都快要折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教職工宿舍區。安娜的宿舍在三樓,一棟老式的紅磚樓房。
安娜掏出鑰匙,打開門。
“進來吧,蔡。”她笑著招呼道。
蔡全無走進宿舍,發現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套間,帶著獨立的廚房和衛生間。雖然裝修比較老舊,但收拾得很乾淨,窗明幾淨的,還擺放著一些斯卡國風格的小擺件。
“我的宿舍還不錯吧?”安娜有些得意地問道。
“很不錯。”蔡全無點了點頭。
他走到客廳中央,轉身對安娜說道:“安娜老師,一會兒治療的時候,需要你穿得單薄一些,這樣我才能更好地進行推拿和鍼灸。”
安娜聞言,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她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走到臥室門口。
蔡全無以為她會進去換件衣服,或者拿件寬鬆的睡衣出來。
然而,安娜並冇有進去。她隻是站在臥室門口,背對著他。
然後,蔡全無就看到她伸出手,解開了衣服的釦子。
蔡全無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安娜轉過身來,麵對著他。
她身上,隻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和一條配套的內褲。
蔡全無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這發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你側躺到那邊的沙發上,對,身體放鬆,不要用力。”
他指揮著安娜躺好,然後走到她身後,伸出雙手,手指在她的腰椎附近輕輕按壓、探查。
他的手指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找到了錯位的小關節。
“可能會有點響,彆怕。”蔡全無提醒了一句。
安娜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
下一秒。
蔡全無深吸一口氣,腰部發力,雙手猛地一抖!
隻聽“哢噠!劈裡啪啦!”
一連串清脆的骨節爆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炸開!
安娜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尖叫出來。
“好了。”蔡全無收回手,雲淡風輕地拍了拍。
“好了?”安娜一臉懵逼。
這就完了?
她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一下腰,試著彎了彎。
咦?
不疼了!
剛纔那種又酸又脹,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的感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哦!我的天!”安娜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驚喜地看著蔡全無,“蔡!你……你這是魔法嗎?它真的不疼了!”
她激動地原地蹦了兩下,臉上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都說了,小問題。”蔡全無擺了擺手,一副高人風範。
“不不不,這一點都不小!”安娜連連搖頭,“我的醫生說,這需要手術,而且……還不一定能好!”
蔡全無笑了笑。
“我看你脖子也不太舒服吧?整天伏案工作,頸椎多少都有點問題。”
他指了指安娜的脖子。
安娜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頸,用力按了按。
“是啊,這裡總是很硬,很酸。”
“來,坐好。”
蔡全無走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頭。
“放輕鬆,相信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安娜乖乖地放鬆了身體。
蔡全無一手托住她的下巴,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左右輕輕旋轉,然後……
又是一記猝不及防的發力!
“哢嚓!”
一聲比剛纔更響亮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