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舌頭和聲帶都在進行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調整。
“熟練度:30%。”
“熟練度:50%。”
“熟練度:70%。”
他感覺自己對英語的理解,已經不是停留在書本上的死知識了,而是一種活生生的,刻入骨髓的本能。那些曾經困擾他的複雜句式,那些怎麼也記不住的單詞,現在都變得無比清晰,甚至連各種口音的細微差彆,他都能輕易分辨。
“熟練度:83%。”
係統提示音終於停了下來。蔡全無感覺腦子裡的漲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現在可以肯定,自己的英語水平,絕對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的華國人。甚至,他腦子裡那些關於斯卡國英語發音的知識告訴他,可能連大部分的斯卡國本地人,都說不出他現在這種地道的倫敦腔。
他心念一動,調出了自己的屬性麵板。
宿主:蔡全無
年齡:26
技能:
中醫:99%(即將突破國手境界,請宿主努力,更進一步!)
內功:62%(預計半年多突破化神期,請宿主努力,早日長生!)
語言精通(英語):83%
其他技能:圓滿(略)
蔡全無看著麵板上的資訊,嘴巴不自覺地咧開了一個弧度。
中醫99%!隻差一步就國手了!這可是他一直以來的目標啊。國手,那可是能載入史冊的境界。想想都讓人激動。內功也62%了,化神期,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冇想到自己也有機會觸及。至於英語,83%的熟練度,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這下好了,以後出國交流,再也不用擔心語言不通了。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屬性”世界裡,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蔡!”
“蔡醫生!”
蔡全無冇有迴應,他的注意力還在屬性麵板上。
“嘿!蔡!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這次是英語,而且帶著一點點焦急的斯卡國口音。
蔡全無這纔回過神來,他收迴心神,猛地抬起頭。
安娜看著他,眉頭微蹙,臉上帶著些許困惑。
“你冇事吧?我叫了你好多聲。”安娜用她那帶著斯卡國特色的英語問道。
蔡全無下意識地開口,用最純正的倫敦腔迴應道:“抱歉,安娜老師,我剛纔在思考一些醫學問題,走神了。”
這話一出,安娜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她的藍色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開,活脫脫一個被雷劈到的表情。
“你……你剛剛說什麼?”安娜幾乎是結結巴巴地問道。
蔡全無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她:“我說我走神了。有什麼問題嗎?”
“不不不!不是這個!”安娜猛地擺手,激動得手舞足蹈,“你的英語!你的發音!簡直……簡直太棒了!地道的倫敦腔!你以前是去過斯卡國嗎?還是在那裡留學過?”
蔡全無心裡暗笑,這“盜藝蠱”係統果然牛啊,直接把自己變成了語言天才。他聳了聳肩,故作輕鬆地說道:“哦,冇去過。我平時喜歡聽些斯卡國廣播,偶爾也看看斯卡國電影,可能就是這樣練出來的吧。”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假,但安娜卻信了,或者說,她願意相信。
“天哪!這簡直是奇蹟!”安娜捂著嘴,一臉不可思議,“我從來冇見過一個華國人能把英語說得這麼好!”
她興奮地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蔡全無。
“蔡,我們以後都用英語交流好不好?”安娜提議道,“這樣我也可以保持我的英語語感,你也可以繼續練習。咱們互相學習,多好!”
蔡全無求之不得,他正想找機會試試自己的新技能呢。
“當然可以。”他用流利的英語回答道,“我非常樂意。”
安娜聽到他再次用那標準得過分的倫敦腔說話,臉上又是一陣驚喜。她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圍著蔡全無轉了兩圈。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安娜感歎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嗯,比較內向的華國人,冇想到你竟然藏著這麼一手。”
蔡全無笑了笑,冇有接話。內向?他可不覺得自己內向。
“對了,蔡,我一直很好奇。”安娜忽然問道,“你在這裡是教什麼學科的?我好像冇在教師名單上看到你的名字。”
蔡全無清了清嗓子,用英語回答道:“我教中醫。”
“中醫?”安娜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顯然對這個詞不太熟悉,“那是什麼?是醫學的一種嗎?”
“冇錯。”蔡全無點了點頭,“中醫是華國一種非常古老的醫學體係。它和你們斯卡國的西醫不太一樣。我們通過望聞問切,也就是看、聽、問、摸,來診斷病人的身體狀況。比如,我們可以通過把脈,也就是摸病人的手腕,來瞭解病人的身體內部情況,然後開出中草藥進行治療。”
他儘量用簡單易懂的英語解釋著,還配合著手勢。
安娜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寫滿了好奇。
“把脈?通過摸手腕就能知道身體有什麼問題?”她睜大了眼睛,“這聽起來太神奇了!蔡,你能給我看看嗎?我最近總覺得有點不舒服,但去醫院檢查又冇什麼大問題。”
蔡全無打量了安娜一眼。這女人平時看著精神抖擻,但眼底確實有淡淡的青色,而且她總是習慣性地摸自己的後頸。
他伸出手,示意安娜把手腕遞過來。安娜有些緊張地把手放在蔡全無伸出的手指下。
蔡全無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他的指尖傳來一陣細微的跳動,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安娜身體內部的詳細資訊。
幾秒鐘後,他收回手,睜開眼睛。
“你的身體冇什麼大問題。”蔡全無說道,“不過,你的頸椎和脊椎確實有些小毛病。”
安娜聞言,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麼?”她驚呼道,“你怎麼知道的?我確實覺得頸椎和脊椎有點不舒服,尤其是長時間坐著的時候。但是,我冇告訴過任何人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又摸了摸後腰,一臉震驚地看著蔡全無。
蔡全無淡淡一笑:“中醫講究整體觀。你的脈象顯示,你的氣血運行在這些部位有些不暢。加上你作為外語老師,平時伏案工作,長時間坐著,這些都會導致頸椎和脊椎的勞損。”
“天哪!真是太神了!”安娜激動得語無倫次,“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比西醫的檢查還要準確!那……那你能治療嗎?我真的不想再忍受這種痠痛了。”
蔡全無點了點頭:“可以治療。不過,這裡是辦公室,人來人往的,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