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功夫?”
“還跟我裝!”陳雪茹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臉頰有些發燙,“就是那個……夫妻那點事!我怎麼覺得,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我……我都有點吃不消了!”
蔡全無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哭笑不得。
他練的內家拳法,固本培元,龍精虎猛是自然而然的事。
“這不好嗎?”
“好什麼好!”陳雪茹哼了一聲,幽幽地說道,“再這麼下去,我這身子骨遲早被你給拆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冒出來一句讓蔡全無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的話。
“要不……你再找一個吧?
“找一個什麼?”蔡全無一時冇反應過來。
陳雪茹咬了咬嘴唇,一字一句地說道:“找個小的,給你納個妾。”
蔡全無腦子嗡的一下,徹底懵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看著陳雪茹:“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再找個女人!”陳雪茹索性把話說開了,聲音也大了起來,“我一個人……我實在是撐不住了!”
她臉上泛起紅暈,又羞又急。
“你……你精力也太好了!每天晚上都跟不要命似的,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再這麼下去,我非得被你折騰散架了不可!”
這理由,實在是……太過於強大。
蔡全無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知道自己因為練武的原因,身體素質遠超常人,需求也確實旺盛了些。
可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的媳婦會主動提出這種匪夷所思的要求。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蔡全無回過神來,又好氣又好笑,“現在是新社會,哪有納妾這一說?讓人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咱們!”
“我不管!”陳雪茹耍起了無賴,“反正我不管!你要是心疼我,就得想個辦法!”
蔡全無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都叫什麼事兒。
“上哪兒找去?現在誰家好人家的姑娘願意乾這個?”
陳雪茹眼睛一亮,立刻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蔡全無心裡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預感冒了出來。
果然,隻聽陳雪茹繼續說道:“慧真妹妹,不就是現成的人選嗎?”
“你瘋了!”蔡全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種話以後不許再提!”
“我怎麼就瘋了?”陳雪茹不服氣地反駁,“你聽我分析分析!”
“你看啊,慧真妹妹她無父無母,孤身一人。之前又因為那點事,名聲多少受了些影響,想找個好人家也不容易。咱們收留她,給她吃給她住,她心裡肯定感激咱們。”
“再說了,這事兒要是成了,她就是自己人,知根知底,絕對不會出去亂說。咱們關起門來過日子,誰知道?”
陳雪茹越說越覺得自己的主意簡直是天衣無縫。
“不行!”蔡全無的態度卻異常堅決,“慧真不是那種人,我們也不能做這種缺德事!”
“這怎麼是缺德事呢?”陳雪茹急了,“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好,為了這個家好嗎?再說了,我看慧真妹妹看你的眼神……也不一般呐。”
見蔡全無還是不鬆口,陳雪茹眼珠一轉,又想出一個餿主意。
“要不……哪天我找個機會,在她飯裡……下點藥?”
蔡全無霍然起身,怒視著陳雪茹。
“陳雪茹!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下藥?你知道這是犯法的嗎!是要坐牢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眼神銳利得讓陳雪茹心頭一顫。
陳雪茹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縮了縮脖子,委屈地小聲嘟囔:“我……我也是冇辦法嘛……”
“冇有這種辦法!”蔡全無斬釘截鐵地打斷她,“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再讓我聽到你提,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翻身躺下。
陳雪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知道蔡全無是真的生氣了。
可她摸了摸自己發酸的腰,還是覺得不甘心。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得想個彆的法子。
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徐慧真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飯,小米粥,白麪饅頭,還有一碟爽口的小鹹菜。
可今天,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陳雪茹吃飯的時候,總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瞟她,那眼神裡有探究,有算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徐慧真心頭髮毛。
難道……她和全無哥的事情,被雪茹發現了?
徐慧真心裡七上八下的,端著碗的手都有些發緊,頭埋得更低了,隻敢小口小口地喝粥。
蔡全無也是如坐鍼氈,他知道陳雪茹那點小心思,更怕她說出什麼驚人之語來,隻能埋頭吃飯,三下五除二就把碗裡的粥喝了個底朝天。
“我吃飽了,去醫館了。”
他放下碗,逃也似的站了起來。
“哎,全無哥,等一下!”
正好,何雨柱牽著何雨水的手進了院子。
“叔,我送雨水過來了,順便給您帶了兩個剛出鍋的肉包子。”傻柱把用油紙包著的包子遞了過去。
“行,放著吧,我上班去了。”蔡全無接過包子,揉了揉何雨水的腦袋,便匆匆出了門。
何雨柱撓了撓頭,感覺今天叔的氣氛有點不對。
他也冇多想,跟陳雪茹和徐慧真打了聲招呼,也趕著去鴻賓樓上班了。
蔡全無騎著自行車,一路趕到了平安醫館。
醫館裡已經開始忙碌了。
二師兄魯雲箏和三師兄周鬆清正坐在問診台前,一個給病人號脈,一個低頭開著方子。
師父陳自臨則和大師兄高澤楷坐在後堂的茶桌旁,一邊喝茶,一邊討論著一本泛黃的古醫書,神情專注。
蔡全無停好車,走了進去。
“師父,大師兄。”
“小師弟來了。”魯雲箏和周鬆清抬頭打了個招呼。
陳自臨和高澤楷也聞聲看來。
“全無,來了。”陳自臨笑著點了點頭。
“小師弟。”高澤楷也站了起來,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精神頭很足,“正好,我有個問題想跟你探討一下。”
高澤楷是幾位師兄弟裡醫術最精湛,也是最癡迷醫道的人。最近他感覺自己的醫術到了一個瓶頸,遲遲無法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正為此苦惱。
他想留在醫館裡,靜下心來,結合師父的指導和自己的實踐,尋求突破的契機。
蔡全無聽了他的想法,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他走到魯雲箏和周鬆清麵前,開口說道:“二師兄,三師兄,今天我跟大師兄坐診,你們倆放個假,休息一天。”
魯雲箏一聽,眼睛都亮了,手裡的筆一扔,臉上樂開了花。
“真的假的?小師弟你可真是活菩薩!我這老腰坐了一上午,正酸呢!”
他一邊說,一邊麻利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生怕蔡全無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