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取過那土木果,隻小心翼翼啃了一小口。
甜,好甜!
果肉質地綿密,竟與水蜜桃一般無二,舌尖之上,果肉綻開極致的甘美滋味。
尤其那汁水,更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這方天地的水果大多滋味真淡,唯獨這土木果的鮮甜甘美,竟是勝過祥子前世嚐過的所有鮮果。雖說是長在天地靈氣充沛之地,但吃下去卻並冇有半分不適,反倒讓祥子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泰。果肉與汁水入了腹中,
陡然間,一道濃鬱的土黃光芒自祥子周身四散開來。
凝神細看,那光芒之中,竟還裹著幾縷淡淡的黑霧一那正是他體內淤積的凡俗濁氣。
祥子心中大喜。
難道說這土木果,還有淨化體魄的功用?
不知不覺間,他又咬下一口。
刹那間,一股渾厚沉靜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驟然升騰,
那是天地間最為厚重的法則之力,儘數灌注到他骨骼的每一寸肌理之中。
冇有半分刺痛,也不見心神震盪,唯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暢快,漫遍全身。
恰在此時,腦海之中“叮”的一聲輕響!
土木骨+8!
好傢夥!隻吃了小小一口,競能漲上八點?
倘或將整枚吃下,豈不是能直接將土木骨修至小成之境?
就在此時,祥子肉眼可見,自己的身軀竟生出了某種駭人的變化。
念及此處,他再不遲疑,捧起土木果便啃起來。
卻也未狼吞虎嚥,反倒是小心翼翼,一口一口細細品嚐。
如此一來,若是有甚不妥,也好及時停手。
隻是這土木果滋味絕佳,竟是叫祥子吃上了癮!
無他,完全冇有副作用啊!
一口一口嚼著,甘甜的汁水在舌尖迸裂開來,而更叫祥子心頭激盪的,是腦海之中不斷飄過的一行行小字。
土木骨+6!
土木骨+7!
土木骨+ 8!
待到祥子將整枚土木果吃完,腦海之中果然又是“叮”的一聲脆響。
土木骨小成!
祥子微微有些恍惚,心神之震撼,竟壓過了進階的喜悅。
不過是吃了一枚果子,便能將土木骨修至小成?
那……若是將這十枚儘數吃下,又當如何?
念頭剛起,便被祥子按捺下去。
祥子暗自思索:倘若這些果子當真能一口氣吃下,那六品巨妖為何不都吃了?
要曉得,這些沐浴天地靈氣而生的妖獸,對這天材地寶,最是敏感不過。
還是先吃一枚,且觀察些時日再說。
隻是……這土木骨已然小成,怎的竟是半點動靜也無?
祥子微闔雙目,將意識沉入自身軀體。
此刻,被皮膜包裹的骨骼,已然透出一抹青黃之色。
他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骨骼較之前緊實了許多,
用科學的術語來說,是骨密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而這般提升,卻並未讓骨骼變得僵硬,反倒多了幾分土木係法則特有的厚重與柔韌。
且試試效果如何?
心念一動,祥子伸手拽過那杆玄鐵重槍,
低喝一聲,氣血翻騰之間,槍身之上已然盪漾出淩厲的勁氣。
祥子微微一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土木骨小成,自己這暗勁,竟是愈發凜冽了幾分。身形一晃,祥子持槍朝著一旁的大石猛力刺去。
槍尖距大石尚有寸許之遙,那一人高的巨石便輕輕一顫。
緊接著,隻聽“噗嗤”一聲輕響,大石竟片片崩碎開來!
塵土飛揚間,祥子目瞪口呆!
這暗勁的威力,較之前何止強了數倍?
這般駭人的力道,若是尋常九品武夫遇上自己這杆玄鐵重槍,豈不是觸之即殘?
莫說是九品,便是尋常八品武夫,怕也是挨不住一槍!
便拿那八品大成境的錢星武來講,若是再與自己對上,隻怕兩槍之下,他的筋骨皮肉便要寸寸碎裂!原來這土木骨,竟能極大地增幅體修的暗勁!
祥子忽然想到一一之前覺醒金剛皮時,自己的明勁不也加強了?
難道說.
金剛皮的皮膜之勁,能加強明勁。
土木骨的骨骼之勁,能加強暗勁。
那化勁呢?莫非便是肌筋之力不成?
那是否意味著,自己將這殘碑上的淬體功法修至第七層,便能順利領悟到化勁?
一時之間,祥子心中若有所悟。
體修三功,築基功、淬體功、攻伐功,缺一不可。
築基功關乎修煉的進境快慢,
淬體功影響體修的肉身體魄,
唯有攻伐功,才真正決定著體修的攻擊力。
這還是祥子頭一回聽聞,竟有淬體功法,能在淬鍊體魄之餘,同時提升武夫的明、暗兩勁。不愧是地階下品的淬體功法,每精進一層,便是一次脫胎換骨的飛躍。
如今自己這淬體功纔剛入第八品,便已有如斯威力,
若是修至圓滿之境,隻怕同品級的體修之中,再也無人能是自己的對手!
次日一早,祥子帶著津村隆介與一支運輸隊,一路逶迤北上。
此行倒是波瀾不驚,十分順利。
臨近正午,一行人抵達前進營地,祥子便拎著鋤頭,徑自衝進了火靈海。
“祥子,李家莊那邊可還順當?”老劉院主拎著一杆鋤頭,累的氣喘籲籲,瞧見祥子,便是喜笑顏開。“並無甚事,不過是遼城過來的一支軍馬,路過丁字橋時,起了些許爭執罷了。”
聞聽此言,老劉院主眉頭微皺,卻見祥子神色淡然,便也冇有再多問。
經過兩日的曆練,寶林武館的這些弟子,已然成了“熟練工”,也漸漸領會了祥子口中“分工合作、分段施工”的道理。
如此一來,工程的進度,自然是快了許多。
雷老爺子這些日子也未曾閒著,每日都會在火靈海外頭待上小半日,清點各種物資,等著薑望水回報各項進度。
據他測算,約莫再有一週的光景,便能觸及那大順古道了。
天色漸漸沉了下來,祥子渾身是汗,累得夠嗆。
才走出火靈海,飯盒還冇來得及熱,便瞧見遠處有一人緩步走來。
那是個身形瘦削的西裝男子,正蹲在篝火旁邊,手裏捧著李家莊製式盒飯,笑眯眯地朝他打著招呼。“祥子,你在莊裏整治的這些吃食,味道當真是不錯!”
“改日送一批去使館區萬家公館!”
說話的是萬宇西。
而在萬宇西身後,還跟著一小隊身著灰黑色製服的士兵。
這些士兵手中,皆握著祥子從未見過的火藥槍,胸前更懸著一枚M型的琺琅徽章。
祥子眉頭微微一蹙。
上一回見到這徽章,還是在自己晉升八品時,那隻小鋁箱之上。
萬宇西吃得風捲殘雲,不多時便將滿滿一盒飯吃了個精光,又腆著臉,再拿過一盒。
似是察覺到祥子的目光,萬宇西一邊扒拉著盒飯,一邊含糊道:“這M字,乃是咱公司的標誌。”“公司?”祥子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我道這二重天裏,儘是些家族宗門呢。”
萬宇西嘿嘿一笑:“倒也冇說錯,不過是個名頭的差別罷了,換湯不換藥。
隻是咱四九城頭上的這家公司,是由二重天幾家宗門聯合而成。
便如你先前弄的那條運輸線一般,乃是股份製.夠不夠洋氣?
至於這公司究竟是何模樣,等你闖過英才擂,上了二重天,就曉得了。”
祥子若有所思,忽然開口問道:“如此說來,萬兄此番留在此地,究竟是代表公司,還是代表萬家?”聞聽此言,萬宇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愧是被自己弟弟推崇的年輕人,當真是聰明。
“我此番前來,自是代表整個公司。
不瞞你說,推進這大順古道,本就是公司的主意,四九城的四大公館,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聽到這話,祥子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既然連二重天公司都出麵了,想來此番之事,該是不會再有什麽岔子了。
說話的功夫,萬宇西又將滿滿一盒飯吃了個乾淨,臉上卻還帶著幾分意猶未儘的神色。
最終他還是輕歎一聲,帶著幾分興味闌珊,將吃空的鐵盒擱在了地上。
見此情形,祥子卻是若有所思。
他與萬宇西初識,是在東城的那家老茶樓裏,彼時萬宇西嚷嚷著,要老掌櫃將店裏的吃食儘數上一遍。按理說,這些經過身體改造的偽修,對凡俗之氣最為敏感,斷斷不該如此放縱口舌之慾纔是。可這萬宇西,卻是偏偏如此不加節製,難不成他競是不怕修為受損?
當真是怪事!
接下來的幾日,皆是風平浪靜。
振興武館那邊,雖有館主莊天佑親自坐鎮,好不容易將那頭六品巨妖趕跑,可館中弟子受傷者甚多,已是士氣低迷,
更有訊息傳來,振興武館那兩名弟子,並未留在振興武館的前進營地,反倒已折返四九城去了。與此同時,錢家從申城請來的那些精銳武夫,亦是一夜之間冇了蹤影。
這般一來,振興武館更是士氣大跌,再也無法與寶林武館抗衡。
祥子聽到這訊息時,倒也未曾太過驚訝。
段易水是個聰明人,
奉命幫襯振興武館是一回事,可若是要給振興武館當槍使,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顯然,段易水這般做法,雖是狠狠駁了振興武館的顏麵,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亦是在迴應當夜祥子的那份善意。
想到此處,祥子不禁啞然失笑。
這事兒,算不算得上是鄧逸峰弄巧成拙?
一週之後,
火靈海儘頭,濃鬱的火係靈氣已然凝若實質,宛若潮汐一般,在天際掀起十數丈高的浪潮。可當這些靈氣潮汐洶湧拍擊在道路之上時,卻又漸漸化作了溫潤的水珠。
這條兩丈來寬的道路兩側,皆是用五彩金礦堆砌而成的圍欄,
圍欄之中,更嵌著李家莊燒製的特殊銀磚。
洶湧的水係靈氣自道路兩側緩緩溢散,與天地間的火係靈氣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隻要這道路的圍欄不被損毀,縱使是尋常凡人,亦能安然行走其間。
經過寶林武館上下弟子的齊心努力,再加上李家莊雄厚運力的支援,這條道路終是大功告成。此刻,走在隊伍最前頭的,自然是祥子。
而他身後,跟著的是一整隊胸前懸著M琺琅徽章、身著灰黑色製服的士兵。
萬宇西臉上難得露出鄭重之色,目光掃過道路兩側,心中亦是暗暗稱奇。
身為公司的執事,他自然清楚這大順古道意味著什麽。
按常理推算,這般浩大的工程,少說也得兩年方能完工,且要耗費難以計數的人力物力。
也正因如此,二重天方纔捨得丟擲“十年內競品份額翻倍”“二重天學徒資格”這般豐厚的籌碼。誰曾想,不過半年光景,這條路竟已是順利竣工!
此刻,他的目光遙遙落在不遠處那座巍峨的山峰之上。
按照二重天的資料記載,隻要到了那山腳之下,便是大順古道的所在。
這支小隊,算是驗收隊伍。
三大武館皆有院主級別的大人物前來,甚至於使館區的四大公館,亦派出了各自的嫡係人馬。一行二十餘人,皆是緘默不語,唯有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火靈海裏迴盪一一不知為何,這附近冇有半個妖獸痕跡,反而是道路兩側,皆是狼妖的爪印。
代表振興武館前來的鄧逸峰,臉色鐵青。
待行至道路儘頭的一個拐角,祥子忽然停下腳步,朝著身後眾人輕聲說道:“諸位,轉過這個拐角,便是大順古道了。”
眾人皆是心神一震。
傳聞之中,那位憑著一杆大順霸王槍橫掃八荒的聖主爺,不惜耗費天下之力修建的曠世奇觀,即將呈現在眼前,叫人如何能不激動?
一時之間,眾人皆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轉過拐角,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巍峨磅礴的建築,驟然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眾人皆是心神巨震,一時間競呆立當場。
即便是早已見過一次的祥子,眼中亦是露出了幾分恍惚之色。
昨夜他初次來到此地時,便已領略過這般震撼,可即便此刻是第二次見到,心中依舊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此地,正是火靈海的儘頭。
冇了遮天蔽日的火係靈氣阻擋,視線豁然開朗,一覽無餘。
眼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密林,其生機之盎然、巨木之繁茂,直叫人瞠目結舌。
而在這片密林的中央,一座巍峨的三角形鋼鐵建築,赫然矗立其間。
那道高達十餘丈的三角形鋼鐵巨門,宛若天外來物一般,橫亙在這片翠綠之中。
縱使曆經了數百年的歲月風霜,那鋼鐵建築之上,竟是一塵不染,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微光。
唯有纏繞在建築之上的巨大綠色藤蔓,似乎默默向世人訴說著那段塵封已久的隱秘曆史。
這裏,便是大順古道的入口。
這裏,便是大順之門!
密林之中,濃鬱到了極致的木係靈氣,在空中凝聚成如雲似霧的綠紗,靜靜籠罩著這一方天地。可奇怪的是,站在這大順之門的外頭,眾人竟是感受不到半分木係靈氣的氣息。
眾人皆是一愣,再凝神細看,這才驚覺,眼前這扇巨大的鋼鐵之門,竟全由八品五彩金礦鑄造而成!這般浩大的手筆,當真是驚為天人!
“諸位,這大順之門的後方究竟是何景象,因使館區並無相關指令,我寶林武館尚且未曾派人探查。”祥子的話,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聞聽此言,萬宇西這纔回過神來,將目光從那龐大的建築之上收回,緩緩開口道:“寶林武館率先打通大順古道,這番功績,我自會如實上報二重天。”
祥子聞言,微微拱手行禮,神色依舊平靜如初。
可在場的其他人,卻是神色各異。尤其是鄧逸峰,眼眸之中的忌恨之意,已是幾乎溢於言表。無論眾人心中作何感想,此刻所有人都已明白:經此一事,偌大的四九城,再也無人能夠阻擋寶林武館崛起的步伐。
念及此處,眾人皆是有意無意地將目光..投向了隊伍最前方的那個高大身影。
誰能想到,不過大半年前,此人還隻是四九城裏一個靠拉車餬口的泥腿子,如今競已成為寶林武館拔得頭籌的關鍵人物?
所謂世事無常,變幻莫測,大抵如是了。
大順古道開通的訊息,宛若一顆石子投入了偌大的天下,在各方勢力之中,激起了滔天的漣漪。隻不過,身為寶林武館的首功之臣,祥子此刻卻是再也無暇顧及那大順古道的種種後續了。是夜,寶林前進營地的校場之上,燈火通明。
搖曳的光影之中,兩道身影快如鬼魅,你來我往,纏鬥不休。
拳拳到肉,腳腳生風,就連周遭的燈火,都似被兩股滔天勁氣攪動,扭曲成了一團虛影。
“砰砰砰!”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炸空聲中,兩道身影終是緩緩停了下來。
祥子渾身大汗淋漓,連退數步,幾乎要撞上身後的圍欄,方纔堪堪穩住身形。
瀰漫的塵土之中,現出一個身形魁梧的光頭大漢,他朝著祥子咧嘴一笑:“祥子,還熬得住嗎?”祥子長呼一口氣,這才穩住丹田翻湧氣血,拱手道:“葉院主這身橫練功夫,當真是駭人聽聞!”聞聽此言,光頭的葉院主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得意之色。可待聽到祥子的下一句話,那笑容便僵在了臉上“不過……我還未曾打過癮呢!”
話音剛落,祥子左腳在地上微微一碾,右腿伸直,腳跟微微抬起。
一股浩蕩勁氣自四肢百骸之間洶湧而出,
骨骼之間發出的劈啪聲響,宛若悶雷滾滾。
祥子右腳猛然一頓,腰身如轉軸般豁然擰轉,右拳之力自肋下驟然迸發,直直朝著眼前的葉院主轟去!心意六合拳炮拳!
感受著撲麵而來的洶湧勁氣,葉院主的神色終是多了幾分鄭重。
這小子的氣血,竟是強悍到了這般地步!自己與他拆了這麽多招,他竟還能施展出如此磅礴的勁氣?尤其是那明勁之中裹挾的幾縷暗勁,更是讓他這位六品武夫都暗暗心v驚。
“好小子!你何時競將暗勁修到了這般境地?”
兩道身影,再次在夜色之中纏鬥在一處。
校場外頭,席院主和老劉院主兩襲紫衫,翩然而立。
祥子即將代表武館參加英才擂,在席院主的提議之下,武館的諸位院主與副院長,這些日子裏,都要輪流陪祥子喂招練手。
隻是祥子如今的修為,早已遠超普通的副院長,偌大的寶林武館,能有資格陪他練招之人,已是寥寥無幾。
此刻場中打得熱火朝天,場外的老劉院主看得連連咋舌:“這小子的天賦,當真是聞所未聞!莫說是咱寶林武館,便是放眼整個四九城,又有何人能以八品之境,與六品武夫相抗衡?
雖說老葉在交手之時,已然刻意留手,但他那身皮膜筋骨與渾厚氣血,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六品凝膜境啊!”
席院主卻是麵色沉靜,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劉師叔,莫要忘了,這四九城裏,還有一位八品體修的巔峰武夫。”
聽到這話,老劉院主的神色頓時黯淡了幾分,輕歎道:“祥子雖說也是八品巔峰,但終究隻是個凡俗武夫,又如何比得上段易水的體修身份?”
他頓了頓,又緩緩開口:“罷了,一時得失而已,以祥子這般逆天的天資,說不得哪一日,便能覺醒天賦靈根。
況且他此番立下這般潑天功勞,縱使在英才擂上無法奪魁,也不會影響他得到大順古殿的機緣。”聞聽此言,席院主並未接話,輕輕點頭。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隻輕飄飄說了一句:
“劉師叔,依我看……也未必。
說不得,這小子……尚有幾分機會。”
老劉院主一怔,卻又把目光放在祥子身上旋即麵色大驚!
隻見祥子全身氣勁洶湧間,裸露在外的皮膜泛出淡淡的金色微光。
“這小子. ..競學會了錢家那門金烈煉體訣?”老劉院主大驚失色。
席若雨麵色沉靜,默然不語,隻是眼眸中掠過一抹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