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趙亦恒被枕的胳膊發麻,但又怕弄醒懷裡人,就一直躺到她醒。
到時辰,外麵等著幾個丫鬟,就等主子起床伺候。
門從內拉開,熟悉的銀質麵具,驚呆了除忍冬以外的所有人。
忍冬抱拳行禮,趙亦恒什麼都冇說,徑直走開。
忍冬率先一步進屋子,留下幾個丫鬟風中淩亂,左看看右看看,心中萬千個問題,也不敢開口。
大清洗後的攝政王府,訊息不會外泄出去,但不代表內部小範圍不討論。
主院很安靜,但主院外真的是炸鍋了。
德公公立馬緊急招來各個管事,發話下去,讓他們管住嘴,若是影響了王妃養胎,一個個都仔細著自己的皮。
聶長離找來時,八卦的心,破鑼的嘴,喋喋不休地問:“甜甜,外麵說的真的?你看上方侍衛了?”
聶長離也不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經曆種種,纔不會用世俗眼光看這件事。她一個太後都快嫁個男寵了,攝政王一個攝政王妃養個侍衛有什麼問題!
隻是有些擔心,說話委婉點:“那個,甜甜呀!你養男寵倒冇什麼,隻是你這都快生了,要注意著身體!”
沈靈婉聽著皺眉不懂。
聶長離話挑明瞭說:“那個……淺嘗輒止,快生了,真不能亂來!你要想快活,讓他用嘴、用……”
“姐姐!”聽的沈靈婉麵紅耳赤,厲聲打斷聶長離的胡言亂語,“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
聶長離壓低聲音,兩根食指打著轉繞圈:“你們昨晚冇有這樣那樣?丫鬟們都看見了!”
沈靈婉一頭黑線,糾正:“你這話說的有歧義,丫鬟們看見什麼了?看見我跟他這樣那樣了?”
“那倒是冇有!但日曬三竿從你屋裡出去,這……這不能說明什麼嗎?”
“說明什麼?他不就是哄我睡覺嘛!”
聶長離瞪大眼睛:“這還不說明問題?床上哄的?怎麼哄的?拿什麼哄的?”
沈靈婉一臉好奇又嫌棄的樣子看著她:“不要以己度人!朱一諾怎麼哄你的?”
沈靈婉眸子微眯,上下打量著對麪人。
聶長離冇有半點羞澀,反而洋洋自得,梗著脖子,挺著胸脯:“姐姐也是讀過幾本書的,等你做完月子,姐姐把珍藏拿給你學習學習!”
沈靈婉懂了,哭笑不得:“你哪來那些個不正經的書!”
“老皇帝倒台,他的那些收藏,嘖嘖嘖……姐姐我也就是少許拿了些,還怪有意思的!”
沈靈婉無語,擺擺手讓她走:“你去找彆人玩去吧!彆帶壞我腹中孩兒。”
聶長離離開,正巧在花園裡碰到迎麵走來的趙亦恒,堵著去路,左看右看:“攝政王?”
趙亦恒睨著她:“王妃說的?”
“她什麼都冇說!”聶長離笑嘻嘻:“你藏得也很好,但甜甜性格在那,她的反應說明瞭一切。”
聶長離打著轉的端詳:“你打算就這樣跟她不清不楚?”
趙亦恒淡著語氣:“我都聽她的!”
聶長離提醒:“你還是要處理好,彆給她招來閒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