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離不依,團起個雪球,就砸向“方可”,嘴裡罵罵咧咧:“還有冇有王法了!在王府還有偷竊的賊!
“忍冬,這事你能忍?還不去揍他!”
忍冬抬眸看看她,回一句:“有那吵嘴的功夫,又能團一個大腦袋了!”
聶長離不服,問身邊的丫鬟們:“誒!你們能忍的了?”
丫鬟們異口同聲、震耳欲聾:“忍不了!”
聶長離氣勢洶洶地帶著丫鬟們來到台階下:“方侍衛,你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好過分!”
“對,我們辛辛苦苦攢的雪,你倒是撿了個便宜!”
丫鬟們七嘴八舌的指責“方可”。
“方可”不語,認真地擺好桌椅,高度適宜,讓沈靈婉能挺著肚子玩雪,不那麼難受。
眼都冇抬得問:“那你們想怎麼樣?”
聶長離此刻像極了兵臨城下的大將,掂了掂手上的雪團,下戰書:“你家王妃在這,不好開戰,咱院子裡較量。”
“好!稍等!”
“方可”應戰,又跑進屋子裡拿了個銅盆,把桶裡的雪,鏟了一部分進去,囑咐:“王妃就在這玩,要是有其他需要,就喊屬下!”
沈靈婉招招手,讓他側耳傾聽。
聽完後,“方可”領命,迎戰。
聶長離狐疑:“你跟他說了什麼?”
沈靈婉聳聳肩:“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方可如約,站在院子裡。
四季常青的矮樹叢上、冇醒透的枯草梗上,那薄薄的白雪早就被她們收集去堆雪人了。
所剩無幾的碎銀,稍微奔跑帶起來的風,就讓它們簌簌下落。
還打雪仗呢!兩方人馬,連武器都是東拚西湊的。
聶長離這邊人多勢眾,武器不夠精良,但勝在提前有備。
“方可”雖是孤身一人,但精在實力強勁。
一場群毆和單挑的混戰,拉開序幕。
“砸他砸他!”
“那邊那邊!”
“有種彆跑!”
“分散包抄!”
……
嘰嘰喳喳,像極了樹梢上躲著看鬨劇的麻雀。
每個人都開心的不得了,除了忍冬。
忍冬氣不過,大吼:“你們太過分了,我的雪人都被你們毀了!
“誒誒誒!姐姐姐姐,這是我最後一個雪人了!”
“你怎麼不說方可?他也拿你雪人團了好多雪球!”
忍冬心裡默默流眼淚:打不過!講不得!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方可”一個閃身,閃到大樹下,躲在粗壯的樹乾後麵。
聶長離給大家使眼色:另一邊是池塘,隻要我們包抄,一定能砸到他!
大夥風風火火靠近…..
“啊!”
“好冷好冷!”
“啊呀!我脖子裡都是雪!”
“……”
一個院子都是女子的驚叫聲。
原來,當她們火速靠近時,“方可”立馬往小池塘那邊飛去。不過飛之前一腳踹在了樹乾上,自然……
樹下,一群女郎“慘絕人寰”的尖叫;廊下,沈靈婉,咯咯咯的止不住笑。
最是冷靜忍冬,站在中間,看看這邊,看看那邊,看透一切,搖搖頭:隻要王妃開心,他纔不管你們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