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依拉一劍刺在阿裡木身上:“一開始,沈靈婉說你聰明,我還不信,冇想到你還真能讓這蠢貨翻身。
“你們的宏圖偉業我不關心,但你不該指使這個蠢貨害我母妃。我母妃從未想爭什麼,即便我弟弟出生,也不對他構成威脅。你們為何要加害她。”
“鴻鵠之誌”被戳破的阿裡木,神遊天外,不應答。
阿剋剋忍著身上的劇痛,用頭抵著地磚,慢慢坐起身,嗤笑:“是,你們不足為懼,可你們活著也冇什麼價值,隻有死了,纔可以嫁禍那兩個蠢貨啊!”
“可惡!”瑪依拉一劍砍在阿剋剋的膝蓋處,“你們的皇位之爭,就要犧牲我們這些無辜人!
“天神不收你,我也不收你,我要讓你活著看看我是如何坐上納塔王位的!”
阿剋剋忘了疼痛,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瑪依拉輕蔑的笑著:“怎麼!覺得不可思議?
“這三年,你們在做夢,我也在做夢。你身後有阿裡木,我身後有沈靈婉。”
“你個蠢貨!”阿剋剋歇斯底裡,“你以為沈靈婉就是好的,與虎謀皮罷了,她會玩死你的!會滅了納塔的!”
“嗬!”瑪依拉站起身,雙臂攤開:“那又怎樣,你我皆是棋子,誰又比誰強!
“至少她答應幫我揪出了真正的凶手,手刃了仇人,她做到了!那她要納塔,給她好了!”
“不行!”阿剋剋拚死得不到的東西,瑪依拉卻無所謂的拱手相讓給沈靈婉,他不能接受:“我不同意!你母妃的死,不單單是我們動手,還有他們!”
哪個王朝的儲位之爭冇有幾方勢力的角逐,納塔也是同樣。皇子間的明爭暗鬥,總要用些無辜又關鍵的人物作為墊腳石的。
瑪依拉放聲大笑:“哈哈哈……你以為我冇想到嗎?所以,此刻,納塔王庭應該死絕了。”
阿剋剋瞪大眼睛:“你做了什麼?”
“冇做什麼呀!我無權無勢的,就是個刁蠻任性的公主,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瑪依拉笑的陰霾:“就是跟沈靈婉借了一批高手,血洗了一遍王室。
“如今整個王室,就你我兄妹二人‘相依為命’了,我又怎麼會殺了你呢!我要讓你的每一天都過的很精彩!纔不枉我們兄妹一場。”
阿剋剋難以置信:“你這個殺人魔!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呢!”
“當然是送他們和自己的孃親團聚了,一家人嘛!總得整整齊齊的。
“反正你對你的那些妻妾也冇多少真心,也就不用去陪他們了。”
對自己的那個妻妾,是冇多少真心,但是兒子是自己的呀!將來是要繼承自己的衣缽的,可是……現在一個都冇有了!
憤怒、恨意、後悔肆虐,阿剋剋怒吼完,很快從大哭變為啜泣。
瑪依拉下令屠了納塔王室,也是親手埋葬了自己的過往。
誰還記得她也曾是為了一朵鮮花而彎腰的小精靈、是在戈壁上追逐蝴蝶的小女孩,卻被著彆人醜陋不堪的慾望被迫變成如今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