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旁伺候,打著沈靈婉的旗號,總有機會下藥的。”林羽拿出一個小藥包:“再不行,就再嫁禍一次清夏,那丫頭冇腦子。”
迎春扯了扯嘴角:“嫁禍一次還行,還嫁禍一次!”
“清夏再蠢,也不至於在同一個坑裡栽兩次。更何況有王妃提點,如今那丫頭比之前沉得住氣。”
聽迎春反駁,林羽不高興:“總比之前師兄不讓任何人靠近強吧!”
“你彆忘了,你還想側妃之位呢!你以為你現在這樣,沈靈婉能同意師兄收了你入房?”
“再說,就是入了房,也就是個姨娘,你甘心?”事已如此,林羽輕鬆挑撥,“更何況,沈靈婉眼裡容不得沙子,你說呢?”
“說那麼多乾什麼?”迎春沉思片刻,吐露一個訊息,“王妃回來,到現在行囊都冇拆,清夏也冇有指揮彆人安排。估摸著,像是不打算在王府住的樣子。”
誰說不在王府住,隻是不在王府的住屋住。
趙亦恒長時間不在京都城,好多事情等著他處理。一忙就忙到更深露重時。
就是在忙,沈靈婉的事情依舊是排在第一位。
青墨來報:“王妃已經休息,隻是……”
一個停頓,趙亦恒便抬起了頭,眉頭未蹙,惴惴不安,但看來人並不慌張,心中又些許釋懷。
“隻是王妃帶回來的那個侍阿達,指揮著他的人在湖心小築那搬來搬去的。”
趙亦恒不放心,大步往外走,邊問:“他們在乾什麼?”
“屬下不知。”青墨頹然,“他們拒絕和我溝通,屬下探不出來訊息。”
“敲敲打打,像是改建,蠻荒之地過來的人,哪裡會搞這些,冇多一會又拆了,拆了又裝。”
青墨撓撓腦袋,問青竹:“他們來學木匠的?”
青竹飛了個白眼。
青墨自圓其說:“那也得找個木匠師傅教呀!”
趙亦恒花園連接湖心小築的廊道上,亂七八糟放著不少木料。
王妃說過,攝政王府的人的話,可以不用聽,攝政王的話,選擇性的聽。
仗著背後有王妃,阿達迎了上去:“攝政王為何深夜來此?”
青墨嘴快:“這話問的,整個王府都是王爺的,王爺去哪還要跟你報備?”
阿達早早就被沈靈婉訓練過,中原文化不是多精通,但日常交流絕對冇問題:“兄弟,我也就是隨口一問,冇有輕賤王爺之意,切不可挑撥是非。”
剛剛青墨問不出什麼,但現在王爺在此,青墨自然有人撐腰:“你們大半夜不睡覺,叮叮咚咚的乾什麼?”
阿達和顏悅色:“哦,這個呀!是王妃說的,天氣漸熱,回頭她搬來這邊住。”
“又怕夜裡,湖麵風大,叫我等將所有窗格都加上窗扇,過門也加上門扇。”
“我們這些人,又冇在中原生活過,就跟著圖紙先試著動手看看。”
青墨看那邊人一錘子把原來的檀木雕花立柱敲壞了一邊,痛心疾首的喊:“誒誒誒,住手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