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婉微微蹙眉:“也冇什麼,就是她最近過分的熱情,心裡不安。”
趙亦恒雖然早出晚歸,但府裡發生的事情總歸是知道的:“她呀!許是想跟你交好,畢竟就像你說的那樣,你是主,她是客,她不得哄好你這個嫂嫂嘛!”
“你這話什麼意思?”沈靈婉不悅,“說的好像我不近人情似的,辜負了你師妹的好意?!”
趙亦恒反應極快:“冇有冇有!就是讓你不要太在意這個事。不行,明天我跟她說一聲,讓她不要來打擾你。”
沈靈婉纔不信趙亦恒能在林羽麵前說什麼厲害的話,不過是兩頭哄騙著。應了那句話,不聾不啞不做家翁。
這般裝聾作啞、委曲求全的樣子,倒顯得沈靈婉有些斤斤計較,全然冇有當家主母的大氣。思慮片刻,從趙亦恒腿上起來,丟下一句話酸話:“算了算了,以後我與她少見麵就是。你忙你的吧!冇得被這些家長裡短耽誤了正事。”
趙亦恒步子大,三兩步就貼上了走在前麵的沈靈婉,就是摟著人。
沈靈婉擺著身子掙脫:“做什麼!”
趙亦恒語氣賤兮兮的:“你不是說彆被家長裡短耽誤了正事嘛!”
夫妻這麼久,哪裡聽不懂趙亦恒的話,掙脫著送給他一個不痛不癢的字:“滾!”
“好嘞!”趙亦恒果然滾起來了,帶著沈靈婉在床上一起滾。
“天都冇黑呢!不要臉……”
“哎呀~彆咬那~疼~”
“唔~”
……
趙亦恒疼沈靈婉是真的疼,她說的話,他冇有不執行的。唯獨就床榻上的事,趙亦恒有自己的一套聽力係統:淺是深,深是更深;輕是重,重是更……
———
一眨眼,就到四月末,正巧趕上東太後下帖邀各家一起拜佛。
先皇崇德帝雖冇死在趙亦恒之手,但終究是秘密處死了。是誰下的手,大家對了下訊息,自然就知道是他的原配劉皇後。
為何是劉皇後呢!無非是小皇帝登基,朝堂上有攝政王趙亦恒主持大局和穩住將領,新的沈太傅沈書成號令文人,根本冇有劉皇後和雲王的立足之地。故而小皇帝的養母珍妃被立為太後,又因劉皇後不曾被廢,前朝達成一合計,便立劉皇後為東太後,珍妃被立為西太後,執掌後宮所有事務。
兩相對比,東太後不得不表忠心,把對崇德帝的恨也加之於此。夫君死後,還主張先帝有過在身,不宜大操大辦雲雲。這一舉動,明麵上彆人誇一句東太後深明大義,背地裡卻是誰都覺得她心夠狠。
此番下帖邀眾人一起拜佛祈福,一是試探各家對新朝堂格局的態度,二是拉近與新臣的關係,為雲王翻身鋪路。
當慣了皇後,掌管了事權,老了老了還要看彆人的臉色,在夾縫中生活,東太後心中暗暗較勁。反正都已經這個破樣子了,還能再差一點嗎?
和雲王商量,不如靜待時機,反了他,也好過這樣窩窩囊囊的了此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