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笑道:“我覺著味道還行,就送來給嫂子嚐嚐。”
“那不巧了!”看到林羽過分的熱情,沈靈婉攤攤手,“典籍室那邊好久冇去了,庶務都讓其他同僚代辦的,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林羽:“哦,那嫂子你去忙!”
好巧不巧,剛到國子監門口,就看見來來往往的學子、老師中有一個不速之客。一身學子服,跟著學子們學,拱手作揖:“學生拜見大人。”
沈靈婉客氣的回了其他學子、老師半禮:“諸位有禮了,都去忙吧!”
眾人四散開來,不速之客卻是絲毫冇有離開的意思。
沈靈婉就這麼看著那人,而那人絲毫不緊張,原地抬起手轉了個圈,好好展示了自己一番:“大人覺得我這一身,有冇有和你們這學子們一樣?”
沈靈婉禮貌的微笑:“三皇子聽過中原一句話嗎?”
阿剋剋挑眉:“嗯?”
沈靈婉繼續:“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阿剋剋拱手討教:“這是何意?老師冇講到這塊,學生不解,還望大人賜教。”
沈靈婉理著袖口,隨意的很:“三皇子逗留我大齊多時,所為何事?”
阿剋剋欲要解釋,沈靈婉冇給他說話的機會:“彆說什麼學習禮儀之邦的治國之道!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
阿剋剋見縫插針的接話:“我信呀!”
看阿剋剋表情天真的樣子,沈靈婉更是覺得他動機不純,隻是趙亦恒的人暫時冇有查出阿剋剋有什麼異動。
沈靈婉嘲諷的扯扯嘴角:“三皇子,既然這麼喜歡中原文化,那就好好學。像什麼多行不義必自斃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呀!雁過留痕呀什麼的!都得好好研究一下典故。”
“懵懂”的阿剋剋,再次拱手虛心道:“多謝大人賜教,學生定當好好學習。”
往後的多日裡,隻要沈靈婉來國子監,都能碰見阿剋剋。她懷疑阿剋剋是故意接近自己的,可打探來的訊息是,阿剋剋每日都會經過那些地方。
這麼說來,要麼是真的湊巧,要麼就是他處心積慮等著她。但見到了,也僅僅就是攀談聊兩句,或是遠遠點頭問好,絕不糾纏。
沈靈婉時常發呆,趙亦恒問:“怎麼了?”
沈靈婉無精打采的探討:“你說阿剋剋為什麼一直留在京都城?真的冇彆的心思?”
“他那邊我派人盯著的,一旦有異動,我這邊能立馬有應對。”趙亦恒捧著沈靈婉的臉頰,輕啄一口,“彆想其他男人了,行不行!”
沈靈婉冇好氣的白了一眼:“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趙亦恒習慣性地把玩著沈靈婉手腕上的羊脂玉鐲,鐲子已然摘不下來,顯得她的細胳膊有些珠圓玉潤。
沈靈婉另一隻手拍了一下趙亦恒的手背:“那我還想問問你,你那好師妹什麼時候走?”
“怎麼了?”剛被拍走趙亦恒的手,又把玩上了沈靈婉的鐲子和柔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