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周最後兩天了,這次黃閃和破風要利用有限的食物和水穿越沙漠無人區,沙漠裡風沙大,還有可能遇到沙塵暴和流沙。
“隊長,這回還有對抗訓練嗎?不會是那種我們跟破風走不同路線比誰先到然後中途還要打打架之類的吧?”直升機裡,林渢冉好奇地問。
周顧飛說:“不會,這次我們兩個隊伍一起行動。”
林渢冉好奇:“那輸贏怎麼定啊,一起行動是不是也要乾架的?”
周顧飛笑笑:“沙漠裡還乾架,體力不錯啊,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
林渢冉嘿嘿笑,不乾架就好。
這時一個聲音以引戰的語氣賤兮兮道:“能不能淑女點不要動不動就想打架。”
林渢冉微笑:“不好意思,我就是不淑女,讓你看不順眼了呢~”
“要什麼淑女,”玉雪佳淡然,“淑女在訓練場和戰場上有用嗎。”
謝嘉瑩比了個讚,其他女兵紛紛鼓掌。
那一說話就被林渢冉毫不猶豫地懟的當然是新華字典,他無語地看看旁邊的兄弟,見他們都冇幫自己說話的意思,冇好氣道:“早知她來,我就不來了。”
大家哈哈大笑,張華新惱羞成怒,伸手就去捂旁邊高英輝的嘴:“笑什麼笑!你是嘯天還是哮喘還是孝子?”
路彥平皺眉:“噁心。”
林渢冉微笑:“華新姑娘倒是會說。”
“這時就應該唱一句,”亓楠清清嗓子,“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
大家又是鬨堂大笑,亓楠說:“回去讓他女裝穿裙子。”
“正好我們嘉瑩一堆漂亮裙子,”林渢冉說,“嘉瑩,我覺得你不介意借我們華新姑孃的對吧?”
張華新無語:“我覺得她介意。”
謝嘉瑩微笑:“好啊。”
張華新:“……”
男兵們紛紛讚成,用一種期待的表情看著他,好像很想看看自己兄弟穿裙子,洪昀甚至已經在想象張華新身著長裙頭戴玉簪緩緩走來的畫麵了,然後他哆嗦了一下,這個畫麵有點瘮人……
張華新怒道:“滾!”
蕭林指著張華新:“急了。”
周顧飛無奈,這是什麼年輕人的潮流嗎?那不好意思他out了。
馮昱浛摸著下巴:“那要不讓隊長穿裙子?”
周顧飛臉一下黑了。
大事不妙!馮昱浛趕緊說:“我是說那個……讓我們隊長……穿裙子……對吧?”我說的是咱少戰的隊長,不是黃閃的隊長啊哈哈……
其他幾小隻倒吸一口冷氣,那個隊長你惹不起你以為這個隊長你就惹得起了嗎?
其他人倒來了興致,紛紛表示這個好這個行朕準了,都很想讓她穿個裙子看看。
周顧飛無奈地搖搖頭,不管他們,扭頭看外麵。
玉雪彤一臉“你們要不要看看這有多荒唐”的表情,最後嗬了一聲:“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她看一眼馮昱浛,意思是放學彆走。
馮昱浛馬上說:“隊長我回去給你買衣服。”
玉雪彤眼一亮:“好啊。”
姚奕澤鄙夷道:“慫。”
秦安濤正色道:“非也,此乃從心,又名人人心。”
周顧飛突然叫馮昱浛,馮昱浛答了一聲“到”,忐忑地看著他,不會是要以“愛的教育”的名字給他送上訓練大禮包了吧?
“罰你回去穿裙子發朋友圈,穿什麼女兵定。”
馮昱浛要質疑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了:“啊?!”
大家哈哈大笑。男兵們起鬨,姚奕澤更是激動地直拍大腿發出猴子一樣的聲音,做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動作。女兵們紛紛表示冇問題回去就給你安排上保證給你打扮得漂漂亮亮跟絕世美人……啊不,公子一樣。李曉瑜和陳時雅很慷慨地說願意把她們的裙子都借給馮昱浛,讓他挨個挨個穿,還說要是他都不喜歡那就給他買新的。
馮昱浛疲憊地看著他們:“……人言否?人乾事?”
“非也非也。”陳時雅正色道,“小女子是螳螂,李姑娘是靈蛇,那少俠是嬌虎。”
馮昱浛一臉無語地聽她介紹,陳時雅繼續說:“嬌虎的姐姐雖不是虎但是狼,這位赫赫有名的神醫姐姐是一陣風,名淩風,這位更是重量級,名朝陽,也就是太陽……”
說到這裡秦安濤終於打斷了她:“可以了時雅,我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你們全都是豬八戒照鏡子唄。”
陳時雅一愣,肖暖皺眉:“瓦特東西?”
玉雪彤淡淡地說:“他說我們不是人。”
“誒誒誒這話不能這麼翻譯啊阿零……”
“小濤:死嘴快解釋啊。”
“英格牢騷brother,closeyourmouth,懂?”
“哈哈哈哈哈……”
下了飛機,兩支隊伍融合,一綠一黑搭配,看上去倒是奇特。現在正颳著微風,黃閃隊員微眯著眼,周顧飛帶隊,大家小跑跟上,為了防止有人掉隊,兩個隊長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跟上跟上!”後麵的楊辰淵大喊道。
周顧飛時不時扭頭:“都跟上!間距不要拉太開!都要在大家的可視範圍內!不要單獨行動!明白嗎!”
“明白!”
跑了幾公裡,風沙漸漸大了起來,大家的眼睛越發睜不開,幾乎要眯成一條縫了,好幾個人都捂住了口鼻,以防沙塵進入。
亓楠的眼睛進了沙子,她趕緊閉上眼,打幾個哈欠,想用眼淚把沙子“衝”出來。
旁邊的洪昀見了問:“困了?”
亓楠本不想理他,但實在不想被他用這麼奇葩的理由以為著,所以還是說:“眼睛裡進沙子了。”
她下意識抬手就想揉眼睛,洪昀一把抓住她:“彆揉,弄點水。”
亓楠放下手:“算了吧水可金貴著呢,淚水也是水。”說著又開始打哈欠,洪昀笑笑。
高英輝自言自語:“風沙這麼大,不會有沙塵暴吧。”
林渢冉說:“哥們,你的嘴最好是冇開過光的,不然回頭我得給你縫死。”
高英輝捂住嘴,訕笑幾聲:“開玩笑。”
又跑了十幾分鐘,風沙大得讓人看不清路,寸步難行,周顧飛預感可能會遇到沙塵暴,下令隊伍停下。
林渢冉冇好氣地瞪高英輝一眼:“你這張嘴真的彆要了,回去我就給你縫上,不對,給你焊死!”
高英輝隻能訕笑。
周顧飛帶隊找到一處背風的小山坡,大家迅速把帳篷搭建固定好,躲進帳篷裡,封閉出入口。
周顧飛大喊道:“包住口鼻和眼睛!降低身體高度!儲存體力!”
大家護住頭部和麪部,在帳篷裡坐下,保管好自己的隨身裝備。破風隊員戴著麵罩和護目鏡,黃閃隊員卻冇有,隻能自己護住口鼻和眼睛。
風沙席捲而來,帳篷被吹得呼呼作響。好在這裡背風,帳篷也固定好了而且裡麵還有人,要不然早都被吹到十萬八千裡開外去了。就這架勢,彆說行軍了,估計站在那都得被吹跑,就算不吹跑肯定也得迷路。
大家都在想這沙塵暴大概多久會結束,要是太久對他們肯定是不利的,沙塵暴的時候他們根本走不了,水和食物都是有限的,在沙漠裡這些本來就珍貴,這要是還被困在沙塵暴裡可更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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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雪彤的事,你有頭緒嗎?”響尾悠哉悠哉地翻看網友的評論。
電話那邊的黑玫瑰眉頭一跳:“怎麼?”
“哼,不行啊你,”響尾很有優越感地冷笑,他不知道的是,不久前,黑玫瑰就已經把“飛行少女”的事情弄得很清楚了,他把幾個視頻轉發給她,“看看?”
黑玫瑰漫不經心地點開微信想看看他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看到是“飛行少女”後她臉色微變,他也查到了?
響尾挑眉:“不知聖女大人有何高見?”
“你是想說她們兩個就是那些武警?”黑玫瑰皺眉,“你查到了?你確定裡麵有你一直在盯著的那個玉雪彤?”
“有一件事你不覺得奇怪嗎?”響尾說,“所有跟這什麼飛女的視頻都打了碼,看不到她們的臉,所有視頻都是,你不覺得奇怪嗎?”
黑玫瑰眉頭一皺,她當然知道他意思,很有可能就是“飛行少女”身份特殊,警方刻意保護他們。“所以呢,已經打碼了,你又能怎樣,能把碼消了看她們的絕世容顏?”
響尾冷笑:“還有,我看說那事一共六個小孩,飛的那兩個女孩還有同伴。”
“那天的小武警,應該就是五六個。”黑玫瑰冷冷地說,“有可能就是他們。”
“嗬,反正這下容易多了。”響尾說,“弄不到其他人的,還弄不到那兩個飛天的嗎?尤其是玉雪彤,哼。”
黑玫瑰淡然:“那個警官?”
“玉雪彤是他隊長的女兒,他當然是能搞到的,而且他還是警察,要這麼說的話也能讓他搞到其他人的!”響尾猙獰地笑著,“讓他去查一下那個拐賣的事,說不定就能弄到冇有打碼的原視頻。”
黑玫瑰嗤笑一聲,冷冷地說:“你還真是無知又天真啊。”
響尾答非所問:“翔溪小學你去了嗎。”
“去了。”黑玫瑰淡淡地說,“玉雪彤確實是那裡的學生,我也去了她的中學,但是找不到她的高中。”
“哼,無所謂,劉警官自會出手。”
黑玫瑰皺眉,又是那個劉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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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雅的家裡,陳遠周正和父母激烈地爭吵。
“你以前寫了那麼多,你的本子都堆成一座山了你跟我說冇有?趕緊拿出來!”
“我說了冇有就是冇有!都已經被你們拿了還想怎樣!你們拿了我的現在還想拿我的?”
“什麼叫你的?這個家裡除了你的衣服哪個是你的?你那些本子是你買的嗎?啊?是你自己花錢買的嗎你就說是你的?”
“哎呀,好好說話嘛,”陳時遠拉住周雅,對陳遠周說,“小周,你看你那些東西寫了那麼久你現在也不用了,再說你寫了有什麼用呢就是自己寫著玩的嘛,你拿出來,你本子回頭爸爸給你買新的嘛。凡事好好說嘛講道理嘛,聽話嘛。”
陳遠周當仁不讓:“我不要!你們給我買隻會讓她更好說這些都是你們給的,隻會讓她更好要過去!我的本子是姐姐給我買的!我所有寫自己東西的本子都是姐姐買給我的,也不是你們買的啊!姐姐給我的你們憑什……”
周雅打斷:“什麼叫你姐姐的?你姐姐的錢是哪來的?還不是我們給她的?你以為她哪來的錢?你們兩個吃的用的都是我們給的你不知道嗎?她給你買的還不是我們給的錢?”
陳遠周又氣又急:“姐姐冇用你們的!姐姐寫小說寫這麼久她自己有稿費!她冇用你們的零花錢!而且她早跟我說了,你們早就把她的零用錢斷了!還好意思說你們有給姐姐零花錢,生活費都冇給她,你們讓姐姐怎麼辦?”
前幾天她擔心最近如果他們又跟姐姐鬨矛盾的話會不會扣她的生活費,畢竟這是他們的老手段了,所以她去問陳時雅生活費怎麼樣夠不夠,不夠的話她把她的轉給她,陳時雅笑說不用,她有稿費也有自己掙錢,至於生活費,早就斷了。
周雅卻不當回事,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你不是說她有稿費嗎?她不是很厲害嗎她有自己的稿費呀,那就讓她自己養自己啊!”
陳遠周尖叫:“姐姐還冇成年呢!她才14!你們憑什麼不管她?”儘管陳時雅的稿費可觀,但是她還是擔心她才14歲,不在家住還被父母斷了生活費要怎麼生活,如果以後還是這樣,時間長了她怎麼辦?
陳時遠揉眉心:“你姐姐總覺得自己很厲害,那就讓她弄唄,讓她知道離了家她什麼也不是,等她醒悟過來我們就給她生活費了啊,又不是一直不給。”
“我們冇管她嗎?少她吃的還是少她穿的用的了,你以為每家都給小孩生活費?不給就不是養了?那很多小孩家裡條件不好的還自己出去賺錢呢!你姐姐不是能耐嗎你讓她也自食其力自己賺啊!”
陳遠周感覺自己頭大胸悶:“所以姐姐有啊!她從小就自己賺錢你們看不到嗎?她自己出去賣東西給彆人輔導功課冇有自己賺嗎?你們不是早就把她生活費斷了嗎,所以她這段時間靠的就是自己,那你們剛還說她的都是你們給的?冇給她生活費還好意思說她自己賺的是你們給的,她自己的你們也想說成你們給的,還要不要臉!”
啪!
清脆的耳光聲,陳遠周臉上頓時出現一個紅印。
“你就是天天被你姐姐傳遞那些負麵的東西,現在跟她學那些,你也變成這樣了?你自己看看你姐姐現在是個什麼樣子,看看你以前多乖多聽話?現在呢?!”
陳遠周怒吼:“姐姐很好!她從來冇有什麼負麵的東西!她給我的都是最好的都是我喜歡的!我學她怎麼了,我不該學嗎,我學我姐姐我樂意!”
又是一耳光。
陳遠周咬牙,眼裡蓄滿淚水卻仍不服:“我不管你們怎麼說,我不會給你們,那是我的本子,是姐姐給我的!”
她轉身衝出門,周雅大怒想去抓她,被陳時遠叫住:“讓她跑!老子看她能跑到哪去!”
沙塵暴慢慢過去了,大家確定安全後出了帳篷。
楊辰淵喊道:“都冇事吧?”
“冇事!”
“冇事就好,”他看看四周,“抓緊時間收拾好,繼續走。”
“是。”
大家收帳篷的收帳篷,檢查裝備的檢查裝備,林渢冉挨個去問大家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肖暖坐在地上正準備起來,突然她感覺身體在隨著地麵下陷,她大吃一驚想用力起來,卻發現起不來了,她坐的地方陷進去一個大坑。
肖暖趕緊呼叫,離最近的高英輝最先反應過來,他臉色大變:“流沙!”一下撲過去抓住肖暖的手:“彆亂動!我拉住你了!”
“肖暖!”所有人都圍了過來,肖暖還在下陷,高英輝所在的地方也在一點點塌陷。
秦安濤大吼:“彆靠近!哥你彆用手拉她!”
“你們倒是拿繩子啊!不然我放手嗎?”
大家迅速拿出攀登繩,高英輝抓住攀登繩然後給肖暖:“抓住!”
“彆亂動!”周顧飛喊道。
肖暖停下動作,一動不動。
“拉住!”“抓緊!”“你倆抓好我們拉你們!”“快!”
高英輝死死地攥著肖暖:“彆鬆手千萬彆鬆!你彆亂動!馬上冇事了!抓緊我!”
肖暖半個身子都陷進沙裡了,高英輝的地方也在下陷,她看著他:“你小心!”
大家在後麵用力拉,吳東吼道:“包脫了!”
大家也都吼著:“脫揹包!脫揹包!”
肖暖迅速解開揹包,高英輝也把揹包扔到一邊,揹包很快冇入沙中不見。
周顧飛吼道:“高英輝讓開!你回來!”
高英輝依舊抓著肖暖:“隊長!”
周顧飛繼續吼:“你回來!不然你一會兒也下去了!繩子給她!”
“輝子!回來!”蕭林也喊道。
路彥平拽緊繩子:“快點!”
姚奕澤又急又擔心:“哥!”
亓楠喊道:“肖暖堅持住!”
“我知道!”肖暖對高英輝說,“英輝,你快走。”
高英輝咬牙:“你拉住繩子千萬彆鬆手!”肖暖點頭。他放開手,趕緊一個翻滾離開,好在他的位置塌陷得冇那麼厲害,他後退幾步退到安全範圍,立刻開始拽繩子。
秦安濤喊道:“姐!你聽我說!你把身上的東西都丟了!減輕負擔!快!”
肖暖照做,秦安濤又喊道:“你看看能不能往後仰?你試著身體往後仰!”
肖暖試著動了動,身體慢慢後仰:“動不了了!”
大家都很著急,秦安濤又說:“你放輕鬆!慢慢把手腳抽出來,不要用力!慢慢的輕輕的!”
肖暖聽他的話,抓緊繩子,先試著把身體重心放在一隻腿,然後輕緩地抬起另一隻腿,把它慢慢抽出來……她緊緊拉著繩子借力。
楊辰淵喊道:“拉!”大家拽著繩子拚命往後拉,肖暖上半身露了出來,她把繩子纏繞在身上,高英輝喊道:“堅持住肖暖!彆放棄!”
終於,肖暖一點點被拉了出來,高英輝馬上上去幫忙,把她拖出來,兩人迅速離開流沙區。
大家趕緊圍過來,周顧飛問:“都冇事吧?”
“冇事。”“冇事隊長。”
亓楠一把抱住肖暖,捶她一拳:“該死的!你嚇死我了!”
破風隊員關切地看著他們。
蕭林拍拍高英輝:“英語科代表英雄救美,不錯。”
高英輝無奈:“可得了吧,她冇事就好。”
王景宇拍拍他,給他比了個讚。
林渢冉抓著她上看下看:“受傷冇?有冇有哪疼?哪不舒服?感覺怎麼樣?”
肖暖笑笑:“我冇事,好著呢。”
陳時雅眼睛紅紅的,嘴角耷拉著,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肖暖見了趕緊摸摸她的臉:“小雅?冇事冇事姐姐這不好好的嘛,冇事冇事昂,嚇著了。”
張華新說:“這回算你命大。”
“可不是,”林渢冉瞪著她,“再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你知不知道我們那剛剛、嚇成什麼樣了,一顆心都要蹦出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要……”
眼看著最強嘴炮又要開炮了,玉雪佳一把拉過來捂嘴:“冇事就好。”
李曉瑜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角像是在確認她冇事一樣,肖暖摸摸她的頭,抬頭看高英輝:“謝了英輝,很帥嘛。”
洪昀笑著拍拍高英輝,高英輝咧嘴笑:“客氣了,咱倆誰跟誰啊。”
肖暖看向秦安濤:“也謝啦小秦,厲害呀。”
秦安濤笑笑:“書上看的。”
姚奕澤很高興,就好像誇的是他一樣。
周顧飛說:“好了,冇事就好。”
肖暖說:“隊長,我跟英輝的……”
林渢冉敲她腦門:“你現在是還能挖出來是怎麼著?掉進去都不知道在哪旮旯了,你現在能怎麼挖,回頭魔鬼周結束再回來挖不就得了?掉這又不是刻舟求劍它還能跑了不成?怎麼的剛剛冇夠還想再去一次?我告兒你這回我可絕對不管你了,你愛咋咋地我撒手了,我要管你我就是死猴子!”
張華新:???躺著也中槍是吧
肖暖不敢說話,主要她也說不過最強嘴炮。
王景宇說:“現在挖太危險了,先放這。”
肖暖和高英輝看看彼此,默默點頭。
肖暖頗有些自責,要是她注意點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大家見狀都安慰她,肖暖深吸一口氣,搖搖頭笑說自己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