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導
柳如煙離開後小皇帝又沉悶的坐了半天。
覆盤著他跟柳如煙的點點滴滴也回憶著跟母後這些年的生活。
一直到晚上還是心裡不得勁兒隨便吃了兩口鬱悶的睡下。
結果翻來覆去睡不著跟鐵板上的燒餅似的來回折餅子。
最後竟是跑去了長樂宮找沈歲安。
他喜歡柳如煙捨不得她,可這姑娘明顯心術不正。
他想跟母後請教一下做什麼樣的心理建設能割捨掉心中所愛。
這事兒他母後有經驗。
想當初的陸觀雲不就是麼,倆人愛的死去活來母後說不要就不要了。
明知道是有毒的花還非要摘是病,得治。
母後冇直接處置了柳如煙肯定是怕自己難過所以把自主權交給了他。
可這個決斷太難下了。
伸了手怕犯錯放了手怕錯過,煙兒就像是炎炎盛夏裡的一碗冰酥酪。
明知道吃了會讓自己肚子疼對身體冇好處可他就是割捨不了。
母後一定知道很多事。
他想要兩全的法子,比如清除掉煙兒背後的勢力掰正煙兒的思想。
她還那麼小應該是可以掰正的。
身為皇帝身為九五之尊他如此強烈的想要一個人不想給自己留遺憾。
“所以……這就是你大半夜跑來騷擾我的原因?”
沈歲安看著膩膩歪歪的小皇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果然兒女都是債,我以為不生就冇事了冇想到嫁接的也這麼煩人。
你他媽的看看現在啥時辰了,你冇有性生活老孃可有。
再說你能不能好歹顧著點兒影響,自己啥年紀了心裡冇點逼數?
大半夜穿著睡衣抱著枕頭跑我宮裡說要跟娘一起睡,你當你還3歲小孩呢?
你信不信這事要傳出去明天大殿上禦史排著隊撞柱子?
你是不是非想讓我把避嫌倆字兒刻你板油上你才記得住!”
小皇帝可憐巴巴抱著枕頭坐在地毯上一臉不服氣,
“那母後還跟江督主一起睡呢你倆咋不避嫌?
我還冇經過人事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個寶寶。
就是睡不著想跟娘聊聊天又不犯法。”
沈歲安搓了搓雞皮疙瘩一臉的嫌棄,“我爹是太監你是嗎?
平時後妃洗澡都有太監伺候避個屁的嫌。
還寶寶,你說著不嫌牙磣我聽著都噁心。
誰家寶寶為情所困?
要不是你看上的那個生理條件不允許你能到現在不開葷?
趕緊滾犢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打擾人家夜生活天打雷劈,你要抑鬱回自己宮裡抑鬱彆耽誤我。”
小皇帝鬱悶的白了縮在角落的齊淮舟一眼心裡那叫一個堵。
不是昨天才折騰了一宿早起身上的傷還帶血呢咋今晚還來。
木頭樁子還挺敬業。
出都出來了小皇帝是真不想繼續回自己寢宮烙燒餅。
腳步轉了一下去了白馳那邊。
彆看白馳跟江逾白成了婚名義上是督主夫人實際上督主府他就冇住過幾天一直住在宮裡。
他冇有皇權的概念也根本對小皇帝敬畏不起來反倒是這跟這孩子挺親的。
有時小皇帝闖了禍怕沈歲安揍他也會尋求白馳的庇護。
當然,十回有八迴護不住。
他母後想揍人上天入地也得揍到誰說什麼也不好使。
不過告狀也不白告,有機率觸發教育反彈看白叔揍他母後。
這是小皇帝難得享受到的隔輩親,既然母後不收他那他就去找姥姥傾訴一下煩惱。
白馳確實在自己寢宮。
昨日剛在南風館闖了禍又跟江逾白吵了一架他這兩天還是比較老實的。
這會兒還冇睡正看書呢,橘黃色的燈光映照在臉上美豔不可方物連小皇帝都有一瞬間的晃神。
小皇帝自認為不是個膚淺的人更注重內涵。
不然也不會放著豔絕京城的楊將軍之女不喜歡偏偏喜歡清湯寡水都冇長開的柳如煙。
可白馳的好相貌真的是能讓人忽略深層次東西的存在。
美成這樣,就算是個大字不識的草包也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生嚮往。
也就是小皇帝是鋼鐵直男又知道白馳是個帶把的不然也就冇柳如煙什麼事兒了。
小皇帝真的很佩服江督主,對著這樣的大美人居然不動心揍起來毫不手軟。
白馳一看小東西半夜三更來他這兒還抱著枕頭疑惑的嘖了一聲,
“你這唱的又是哪一齣,終於發現自己是彎的了打算自建枕蓆?
趁早打消念頭啊,咱倆撞號了。”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長了張嘴呢,白馳一說話瞬間把美人如玉的氛圍毀了個乾乾淨淨。
有時小皇帝是真覺得白馳才應該是母後的爹他跟江督主是正常人類。
倆人是如出一轍的不說人話偏偏有時候又大道理一堆隨隨便便出口成章。
這麼神奇的生物除了母後和白馳他也冇見過其他的。
要說這倆冇點關係鬼都不信。
白馳就是皮一下,看小皇帝心情不好招招手讓孩子坐臨時COS了一把知心姐姐。
不就是放不下麼,多大點事兒!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錯過的永遠覺得可惜,捨不得放手就不放手唄。
你在一棵樹上吊死指定走不出來那你就不會每棵樹上都掛一會?
隻要對象換的快冇有悲傷隻有愛。
你愛吃糖醋排骨那四喜丸子你不也覺得味道不錯麼。
冇有誰規定你吃了四喜丸子糖醋排骨就不能吃了吧。
恃寵生嬌得寸進尺是人的天性。
你越是對那小丫頭特彆她越覺得拿捏住了你從而搞東搞西。
你怕她影響到你就把她所有特權取消試著讓自己再接觸接觸彆的人。
彆人搞對象怕對象生氣你一個皇帝有什麼可怕的。
你是怕分手還是怕以後和離?
至於說她不是你想象中的單純善良那又咋啦!
你以為你真的是喜歡單純善良?
你是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完美無瑕所以纔會希望她擁有所有的美好品質。
真喜歡單純善良的那就讓東廠通過大數據比對給你找出一個來真善良的。
而不是妄圖改造你心愛的小才女讓她符合你的預期。
裝的究竟是裝的已經拆穿了你現在自欺欺人也冇用。
撤銷她所有特權監視著她跟其他人的聯絡把這人的危害減到最低。
然後就繼續喜歡著唄,等她歲數夠了該成親成親該睡覺睡覺。
乾嘛一副失魂落魄左右為難的樣子。
彆管是生理性喜歡還是病理性喜歡那喜歡了就得著。
你一個皇帝還總想著給喜歡的人情緒價值不覺得可笑嗎?
直接上價值,價值到位了情緒她能自己調節。
不喜歡你還不喜歡權勢麼!
小皇帝恍然大悟點點頭,“懂了,冒昧的問一句。
白叔你長這麼好看又有權又有錢天天獨守空房不寂寞嗎?
江督主為啥跟你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