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觀災後重建
江逾白這純粹是朝堂混久了習慣性心臟人家沈歲安可真冇這麼想。
不就多個爹嘛,又不是多大的事兒。
最主要的是還是江逾白跟上輩子的爹長一模一樣的臉。
沈歲安到現在也不承認是完全認錯了。
甚至覺得江逾白可能是白馳穿越時一分為二身子跟魂分成了兩個。
不過這種無厘頭的事兒就不用說了,彆回頭倆爹再懷疑她讓倆人湊合過是抱著某種融合的目的。
天地良心她可真冇有。
出門在外的多個爸爸多條路,格局這東西該打開就得打開。
巧了,白馳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不滿有個野爹讓閨女叫了這麼多年但看著對方那張臉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可不喜歡嘛!
那是上輩子自己的臉,作為一個比較自戀的gay他對長著自己臉的江逾白天然的就有好感。
那倆進來的時候他也細心觀察了江逾白看安安的眼神兒。
他是真覺得這哥們能處。
自己家糟心閨女什麼德行自己清楚的很,這位養了這麼多年眼裡還能有慈愛他還要啥自行車。
至於說乾掉江逾白自己頂上九千歲那就更扯了。
東廠督主必為太監,他對不起啥都不能對不起自己的鳥兒。
再說自己又不喜歡處理朝政,好容易來到一個冇有喪屍不缺吃穿的世界好好享受混吃等死纔是他的終極目標。
要不是他這具身體太過孱弱無法支援他四處浪他早跑了。
不過後來冇跑是聽到了東晉太後叫沈歲安又聽說了這邊有先進織機羊毛坊織這些東西還有流傳過來的幾首名詩。
他一個大男人不愛看穿越小說但架不住自家糟心閨女平時嘰嘰喳喳的吐槽。
穿越重生到異世界靠什麼發家致富做文抄公這些爛大街的橋段他也聽了滿耳朵。
這明顯東晉有現代人穿過來,太後又跟閨女一個名字那是他閨女的概率就有八成。
白馳現在的身份是南詔一位官員家的庶子,生母是卑賤的舞姬早早死在了宅鬥裡。
他自己男生女相小時候被家裡兄弟姐妹霸淩,直到露出傾城之姿才被關在小院裡秘密培養。
那樣的環境吃不飽穿不暖還他媽得受氣白馳是一天都忍不了。
無奈形勢比人強,原主這破身子弱的都不如他癱瘓在床時能打根本就是任人宰割。
更是在得知要被送到萬裡迢迢的東晉當貢品時嚇得直接上吊這纔有了老白借屍還魂。
天知道剛一醒過來渾身不能動,嗓子疼的像火燒還一堆人圍著他罵白馳有多想殺人。
原主那記憶更是折磨的他每天睡不著煩躁程度堪比來了加強版大姨媽。
好在都過去了。
因著上吊傷了嗓子一直不說話矇混過關終於找到了組織。
閨女大權在握身份身份尊貴無人敢惹,他以後就是橫著走的存在。
再哄著點兒這乾兄弟讓他任勞任怨日子簡直不要太好,他吃飽的撐的纔會奪權。
白馳好歹也是商場上廝殺過來的不光口才了得對人心的把控也比沈歲安強。
感覺到江逾白的不安直白了當的把一切都攤開在明麵上。
說完還毫不見外的摟著對方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隔著一個位麵還能碰在一起這可是老天爺安排的緣分。
以後咱倆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不過這臭丫頭說的也對,我頂著個供果兒的身份容易被欺負。
所以麻煩將老哥借個勢,咱私下裡論兄弟明麵論夫妻。
抽空咱辦個婚禮讓丫頭給我封個誥命,有個督主夫人的名頭我好繼續住在宮裡。
順便咱還能收一波份子錢,我多少撈點你也能回回血。
你想啊,這幫當官的今天娶兒媳婦兒明天嫁閨女後天生孫子的收了你多少份子錢了?
你這光棍兒一個人隻出不進那多虧。
做人要講原則,不能跟錢過不去不是?”
沈歲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你能不能彆上輩子的小市民心態。
我現在好歹是太後還能短了你錢花?
辦個婚禮才能收回多少,你咋不說給我爹生幾個多辦幾場滿月酒?
五年抱仨就行,就你現在這副月經不調的身子三年抱倆太為難你了。”
“你這說的什麼屁話,就算老子能生你確定你野爹能播種?
當著矬人彆說短,好歹養了你10年你就這麼捅人肺管子?”
“誰戳人肺管子了這不是話趕話說到這兒了麼?
你要不提這茬兒我爹未必往這方麵想到底咱倆誰戳人肺管子?
還你能懷,我都不說你有冇有卵的問題就你看看你現在這小腰兒。
懷兔子都不能超過仨!”
白馳下意識摸了自己腰一把認同的點點頭,
“確實冇你粗壯,話說閨女你是不是發福了?”
沈歲安怒目圓睜手指掰的哢哢響,“這篇兒揭過去把話題圓回來。
彆逼著我弑父,我現在爹富餘小心我把你裁員。”
白馳賤兮兮的比了個耶決定見好就收,“剛纔說到哪來著?
對,份子錢。
咳咳,老子是你爹你的不就是我的?
自家東西再好哪有從彆處刮來的香,我這都是為了咱們家你個缺德玩意兒咋還裡外不分。
當初我怎麼教你的?
金穀猶嫌少銖錙亦要爭,坐擁萬金資見利不可輕。
合理合規的撈錢機會不要白不要,你私庫裡的錢要是冇處花賑濟災民百姓還念你一句好呢。
能刮當官的份子錢乾嘛不刮,江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江逾白……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乾嘛?
直到現在他也跟不上這倆天馬行空的節奏茫然的點點頭。
說的好像有那麼點道理,可為啥話題又扯到他成親上?
他一個老太監成什麼親!
再說這南詔供果兒是個男的,他要是跟白馳成了親外人會怎麼想?
太監找個宮女作對食好歹還有點兒男人的尊嚴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娶回個男的,他冇工具人家有誰上誰下不是明擺著嗎?
他好歹是九千歲,要臉。
知道這父女倆能聽懂人話就不錯了要是委婉表達肯定雞同鴨講。
督主大人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很明確很堅決用一種絕不可能的語氣告訴他倆彆癡人說夢。
不是倆共同養孩子的人就就可以安個夫妻之名。
我是太監人儘皆知這個掩蓋不了名聲再差我也認了。
但本督主不是斷袖更不想成為朝堂茶餘飯後香豔故事裡的主角。
以他對那群混蛋的瞭解,他要真娶了白馳當天晚上朝堂上所有的人都會意淫他在被人醬醬釀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