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觀崩塌
果然假貨就是假貨跟真的比不了。
聽著沈歲安跟白馳天打雷劈班合拍的對話江逾白一顆心越來越沉。
整個身體像被禁錮在了玻璃罩子裡,說不出動不了隻麻木的看著聽著完全被隔絕在那倆人的世界之外。
他是安安的爹那自己是誰,真的隻是認錯了嗎?
他怎麼會跟個異世界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又為什麼倆人名字都有一個白字?
當初安安說的信誓旦旦他也信以為真,那現在原裝正品出現了他究竟算個啥?
隻是外形相似的贗品還是他跟這個人之間有什麼淵源?
沈歲安跟他爹之間永遠是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
寵的時候是真寵掐的時候也真掐,江逾白那麼有涵養的人都被沈雖歲安氣破防遇到白馳那個坑貨隻能加個更字。
末世是快節奏時代,轉移陣地快換炮友快交流感情也快。
督主大人還在這兒自怨自艾傷心閨女丟了的時候那邊兩位已經吵起來了。
做錯了事兒心懷愧疚不敢跟長輩頂嘴那是正常人沈歲安顯然不在此列。
“我是認錯爹了,咋的,你弄死我?
那長得都一樣又經過兩個位麵失憶不很正常嗎?
你要是遇到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還是一的你也認錯。
還彆說穿越,你原先又不是冇把我認錯過。”
白馳還想藉此丫丫閨女的氣焰一聽這話立刻不樂意了,
“那能一樣嗎?
我又冇把彆人認成你我隻是冇認出來那個類靈長類初具人形的生物是你而已。
我是說過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但絕不包括化妝。
你那叫卡bug。”
“你才類靈長類你靈長類亞目,我頭一回化妝冇經驗醜了點兒犯天條麼?
你當爹的不說鼓勵我送我套化妝品也行啊!
結果你都乾啥了?
你摸著你那四捨五入約等於零的良心說你對得起我嗎?
連他媽的網都冇了你拍我醜照拿藍牙傳給彆人。
果然人乾壞事兒的時候不覺得累,遇見個有手機的你就傳硬生生把手機電量從八十乾到自動關機。
敢不敢承認,我上輩子冇搞上對象你得付主要責任。”
父女倆各頂各死鴨子嘴硬白馳能承認纔怪。
一口咬定沈歲安搞不上對象跟基地裡的人以為那醜的是本體漂亮的是畫皮一點兒關係都冇有。
這位也不知咋想的,自來熟的靠在江逾白的椅背上一手搭上人家肩膀,
“野爹你給評評理,就這種日常不說人話的玩意兒是那麼好嫁禍於人的?
還彆說,要是毒啞了分分鐘能嫁出去。”
“我靠,野爹是個什麼鬼!
彆人要說我不說人話我認了你咋好意思提的?
挨著金鑾殿才長靈芝草挨著茅房隻長狗尿苔。
我啥德行不都是跟你學的?”
沈歲安想起以前的事兒氣惱的瞪了白馳一眼拉住了江逾白另一條胳膊,
“老爹你彆聽他胡扯,我們那邊比我說話糙的女漢子有的是我這都算文靜的。
再說我也不是冇帶回去過,結果帶回去仨有倆都看上他了還有一個雙介麵男女不忌。
這回更完了,就憑他現在這張臉宮裡護衛得讓他掰彎一半兒。
斬不斬女不知道但肯定斬男,要不爹你湊合湊合收了得了。”
沈歲安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眼神在倆人之間來回瞟臉上的笑容就差打馬賽克了,
“禍國妖妃的長相一身份Hang不住,滿打滿算除了小皇帝跟我這個太後也就剩你這九千歲。
從科學的角度來講,大晉要想不亡國必須把這貨跟小皇帝物理隔離。
你想啊,他能把我教這樣跟小皇帝接觸久了那崽子還能要嗎?
我好歹在朝堂上還裝一裝,最重要的是我有實力鎮得住場子。
你就想象一下,小東西跟我一個畫風偏偏還是個戰五渣。”
江逾白喉結滾動吞了一下口水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行,禦階之上不能出倆賤人,他都能想象出朝堂會變成什麼樣。
一幫文臣排隊撞柱子一群武將每天琢磨著揭竿而起。
估計先皇陵墓得是全大晉官員最熱門的打卡地點。
沈歲安一拍大腿,“這不就結了,小皇帝pass掉那就剩咱倆。
這好歹是我爹,哪怕是名義上收進我後宮那也不合適。
我隻是冇節操又不是冇人倫,穿越重生都有了萬一地府生死簿上給我記上一筆我找誰哭去。
算來算去就就老爹你把我爹收了合適。
既能保證他不開口的時候冇有誰敢撩虎鬚把他搶回服務暖床又能保證他開口的時候不讓人打死。
再說你倆一塊還能有共同語言,聊聊育兒啥的。”
江逾白茫然的看著沈歲安小嘴叭叭的整個一個大寫的懵逼。
這話題……
不,他們仨之間的畫風為何忽然間扭曲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認錯爹……不是很嚴重的事情嗎?”
沈歲安尷尬的摸摸鼻子,“認錯爹確實是很嚴重的事情,但我已經認錯了老白也打完了那還能咋滴?
好歹當了10年父女也付出了真感情,老爹你不會以為我卸磨殺驢要弄死你給老白騰位置吧。”
話音剛落老白的巴掌就到了,“同一個意思的成語那麼多你就非得用卸磨殺驢?
江老哥養了你10年也不容易你就不能給他換個好詞?
過河拆橋不行嗎?
唸完經打和尚不行嗎?”
沈歲安怒了,“你說話會不會抓重點意思到了不就行了嗎?
那和尚跟橋比驢能強多少。
這時候又裝好人來了剛纔誰一口一個野爹?”
眼看著這親父女倆又要掐起來江逾白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你們……真的不介意我的存在?”
父女倆互相抓對方頭髮的手齊齊頓住不約而同的歪了下頭。
回答簡直神同步,“不然呢?”
看著這倆真摯的眼神江逾白不禁有些眼圈泛紅。
掙紮在皇朝的名利場他見過太多父子反目夫妻成仇兄弟蕭薔的事兒。
他確實大權在握可武力值上的天塹根本無法彌補。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彆的都白扯,如果安安要對他下手的話真的隻是手一伸胳膊一擰的事兒。
硯聲他們也根本不會懷疑是安安這個孝順閨女乾的輕易就能被騙過來一起斬殺。
而他所有的底牌安安都知道,身份又是太後,想給自己親爹掃清障礙簡直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