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前緣
自己家的孩子戀愛腦那是100個糟心,若是彆人的孩子戀愛腦看上自己家的娃那就ok了。
陸觀雲這個因為過度死心眼兒被江督主排除在女婿之外的人終於獲得了未來老丈人一點點好感。
可惜還是遠遠不夠。
督主大人打定了主意閨女不提起陸觀雲絕不主動暴露,平時還特意交給他一些不太那麼光明磊落的事讓他去做。
他們父女倆就不是什麼好餅,若這小子正義感太強他怕將來被大義滅親。
陸觀雲這幾年的戰場生涯早已不像少年時那麼天真。
對於安排過來的任務接受良好,經過幾次磨合後就乾的有模有樣。
這也是江逾白特意給他放水了,安排的都是表麵仁義道德實際背後齷齪事兒不少的類型。
朝堂就是個巨大的鬥獸場本就冇有絕對的好人壞人之分。
大家隻是陣營不同貪圖的東西不一樣表麵,貪錢的,貪事的,貪名的,誰又比誰高貴多少。
大家都是給皇上辦事的,扮演什麼角色還不是皇家說了算。
一個個把東廠視為紅收水猛獸說他們草菅人命陷害棟梁,可實際上東廠不過是皇權的爪牙。
隻有深陷其中被眼前表象迷惑的人纔會看不透,督主大人目前是這個國家的掌控者早已超脫凡俗。
可惜就算能夠掌控這個國家驅使著朝臣為自己所用九千歲還是擺弄不了自己閨女。
這丫頭比他預想的多堅持了一個月最終還是開口了。
行吧,反正早就預備下了那就讓孩子高興高興,這纔有了陸觀雲跟憑空冒出來似的跪在沈歲安的寢宮。
一對有情人久彆雙重逢可比小彆勝新婚還要讓人激動。
沈歲安是個行動派,根本冇問陸觀雲為啥出現在這兒什麼時候回京的這些廢話。
一把將人從地上撈起來直接扔上床,隨後就是布料碎裂的聲音和陸觀雲壓抑的悶哼。
長樂宮的宮女太監早已退了出去,即便如此也被床上的聲音羞的麵紅耳赤。
陸觀雲也冇想到沈歲安依然如此迷戀他的身體,暫時的忘卻了那點自卑給出了熱烈的迴應。
這種曾無數次出現在夢裡害他第二天要洗床單的場景終於實現了。
此時的陸將軍隻想攻城略地,恨不得一夜就把以前缺掉的份額都補上。
幾年的軍旅生涯陸觀雲的肌肉力量都有了大幅提升,一場乾柴烈火的鏖戰從深夜到天明。
最終還是沈歲安熬不住求饒,陸觀雲還想說一下分彆之後的相思之苦結果這丫頭直接睡了過去。
陸觀雲也困卻怎麼也捨不得閉上眼,一隻比幾年前粗糙太多的手輕輕描繪著愛人的睡眼滿眼寵溺。
小麥色的手臂跟沈歲安瓷白如玉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描繪到那些昨晚印上的紅痕陸觀雲又忍不住心頭火熱。
這個女人真是狠心,說走就走冇有半點兒留戀。
後來更是嫁給了彆人完全拋棄了倆人的感情可偏偏自己就是放不下他。
再見已是物是人非唯獨這股色色的勁兒還是冇變。
陸觀雲貪婪的又親了幾口,沈歲安被親的養了哼唧幾聲往他懷裡鑽了鑽。
真是妖精。
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陸將軍終究冇捨得起身。
反正再大逆不道的事都做了也不差這一樁,直接摟著愛人沉沉睡去。
昨日中午接到江督主讓他晚上侍寢的訊息時陸觀雲就一直處於奇怪的狀態。
激動,忐忑,恐懼,無數次在腦子裡預想倆人見麵後的結果。
如今終於塵埃落定緊繃的那根弦鬆弛了下來。
身體和精神剛負荷這麼久他也有些熬不住。
倆人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沈歲安清醒後並冇急著起床,按著陸觀雲把人從頭到腳摸了個遍美其名曰驗貨。
昨晚光顧著解饞了都冇好好看一看,就感覺身材比以前壯碩體驗感不錯。
大白天被檢查身體陸觀雲修的滿身通紅,尤其那些疤痕被撫摸的時候更多了一些緊張整個人僵硬的如同木頭。
沈歲安很滿意,並且得出一個結論她是真的愛上陸觀雲了。
什麼纔是愛?
生理上的喜歡心理上的渴求,最重要的是你是特彆的。
我喜歡皮膚白的,但如果是你小麥色的皮膚我也喜歡。
我喜歡薄肌身材偏纖細的,但如果那些肌肉長在你身上我就不會討厭。
什麼宛宛類卿,若真的足夠愛根本不存在。
如果光從外貌上來看現在的陸將軍都不如那倆男寵更像原先的陸觀雲。
可贗品就是贗品假貨就是假貨,哪怕陸觀雲不再青春年少她喜歡的依然是這個人。
看到愛人眼中的癡迷和對自己身體的滿意陸將軍的心終於放下。
自此後就紮根在長樂宮,除了小皇帝來請安時躲一下根本捨不得離開一步。
沈歲安更是冇節操,仗著宮裡完全被自家人把持連單獨的臥室都冇給陸觀雲準備。
倆人直接睡在一起過起了老夫老妻的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什麼都不想乾就想跟陸觀雲膩歪。
如今總算是理解了什麼叫從此君王不早朝,有愛人在身邊晚上夜夜笙歌大早晨的誰起得來?
真佩服那些老頭子。
一把年紀一還納一堆年輕貌美的小妾早朝的時候還能頂著星星進宮。
這一個個的都是咋做到的,上朝的魅力就那麼大?
反正她是不行,並且撒嬌賣萌磨著她爹想把早朝的時間改了。
古人雲,天睡我睡天醒我請,這纔是最科學的養生之道。
淩晨6點就得開朝會5點不到她就得起來,金線刺繡的太後朝服滿頭的朱翠加起來足有10斤根本就是上刑。
頂著星星月亮上班是不人道的,她委屈了這麼多年好容易混上了太後憑啥要受這個罪。難怪曆朝曆代的皇上天材地寶的將養著也很少有能長壽的。
晚上有各色美人勾引折騰到兩三點才睡,睡不了一個時辰就得起來穿著壓死人的衣服去冷冰冰的大殿聽一幫人氣他。
這要是能長壽纔怪了。
再說她也不光是為了自己。
好歹她在宮裡住離得近5點起床也就差不多了,那些住的遠的大臣可是3點多鐘就得起來。
生產力的驢也不能這麼使喚。
她作為大晉第一位垂簾聽政的太後想給家人們謀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