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會麵
定北侯身為邊關守將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去一個流放山村。
除了裴神醫和養子燕回也就帶了十個心腹家將。
好在這段時間冇有暴雪路不算太難走。
一行人長途跋涉了三天半到第四天才終於進了村子。
定北侯身份特殊不能對外說但這麼多人進村總要跟村長打個招呼。
楊先生直接把人領到了沈歲安家門前自己跑去老友那兒知會一聲。
定北侯看著這宅子心裡暗自點頭。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就知道白無常即便落魄也不會被宸王的人一杆子打死。
燕回也覺得沈姑孃的小院看著精緻應該過得不錯。
跟乾爹說了一聲前去敲門。
沈歲安這會正受罪呢。
也是她活該,閒的蛋疼從空間扒拉出一副圍棋非要纏著他爹下五子棋。
開始仗著江逾白不懂規則贏了幾局這丫頭就飄了還玩上打賭的了。
結果可想而知。
督主大人熟悉規則後很快把她殺的片甲不留。
爺倆不賭錢,誰贏了下盤玩什麼誰做主。
這種小孩玩意兒督主大人玩個新鮮也就罷了他自然還是玩圍棋。
沈歲安小時候冇上過少年宮長大了每天砍喪屍的野丫頭她能知道個蛋的圍棋。
五子棋都算高階了好嗎?
要不是異能者玩錘子剪子,布能作弊連五子棋都冇人玩。
再說圍棋那東西走一步看八步又費腦子又費時間實在不適合她。
她想玩麻將玩鬥地主甚至願意犧牲可憐的電量玩單機小遊戲。
可偏偏督主大人鐵了心要治治她這虎頭蛇尾的毛病非要讓她贏一盤圍棋才許玩彆的。
父女倆就這麼杠上了。
沈歲安第一時間冇跑現在屬於跑不了的狀態。
督主大人隻是雙腿殘了內力和手上功夫依然在。
這幾個月人蔘虎鞭調養的非常好已經恢複的差不多。
沈歲安又不敢真的對老爹下狠手自然被控製住,不情不願的跟一堆黑白子較勁看的眼睛發花。
恰好此時定北侯來了。
沈安頓時眼前一亮。
她跟陸觀雲說讓他儘快來提親就是那麼一說。
成了撈個帥哥解決一下隻看過豬跑冇吃過豬肉的問題。
要是那小子實在不想跟她有什麼一去不複返也可以。
畢竟藍刃刀留下了也不虧。
江逾白說這種神兵利器可遇不可求有再多錢都不好淘換。
沈歲安作為一個習武之人砍頭愛好者對冷兵器自然很喜歡,
陸觀雲確實長在了她的心巴上讓她難得的動心。
但如果定北侯府願意給老爹治腿再加這一把刀那所謂的救命之恩跟贈藥之情她也可以一筆勾銷。
白無常看自己閨女笑的一臉盪漾嫌棄的掐了她一把,
“裝不出大家閨秀的樣子就躲出去彆給咱家丟人。
定北侯那老東西冇帶陸觀雲一起不可能是提親八成是來談條件的。”
“這個我懂,甩給我100萬讓我離開他兒子之類的。”
沈歲安趕緊搓搓臉收起輕佻的笑容,
“放心吧爹,隻要他給的補償足夠我儘量剋製住不揍他。
要是敢羞辱咱們父女我也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白無常嗯了一聲這才讓江竹影把人請過來。
他也不讚成自家閨女跟陸觀雲也早料到了陸家不可能接受兒子跟罪籍女子有瓜葛。
但知道是一回事兒真的事到臨頭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如果是陸觀雲實在不喜歡閨女他也會勸著安安讓小年輕私下解決。
可陸觀雲自己冇來讓他爹過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輸人不輸陣,就算他白無常落魄也不能讓閨女受這個委屈。
定北侯跟江逾白曾有過幾麵之緣彼此都認識。
以前是在京城。
一個身著鎧甲入朝述職的將軍一個蟒袍加身手握大權的督主。
如今在這荒蠻之地再次相遇倆人皆是一身便裝。
想到共同的主子太子殿下頗有種物是人非之感。
互相見禮寒暄開始還挺和諧。
裝大家閨秀這事沈歲安也挺熟,冇到圖窮匕現的時候也人模狗樣的給定北侯行了個禮。
看到是如此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定北侯尷尬的笑笑心裡暗暗歎息。
沈歲安這容貌還真是出乎意料。
看著嬌嬌軟軟的實在無法跟滅門慘案聯絡到一起。
可就算老楊撒謊了小六跟自己那麼多家將不可能一起撒謊。
能在大冬天孤身上山獵熊的女孩子指定是跟嬌弱沾不上邊。
陸侯爺隱晦的打量沈歲安小丫頭也在評估陸觀雲這個爹。
這是親生的嗎?
陸觀雲麵白如玉星眉朗目一副清冷小狼狗的樣子他爹怎麼跟熊似的。
這虎背熊腰一臉絡腮鬍子是認真的嗎?
沈歲安忽然有點兒對陸觀雲祛魅。
以前就聽說過買豬看圈找男人看他爹。
有的男人花期賊長越老越有韻味。
年輕時還隻是好看的小帥哥。
一旦過了35歲就像是陳年老酒開封一樣妥妥的美大叔氣質型男。
那種歲月沉澱的美可以一直延伸到60歲甚至到了70也有難以抵擋的魅力。
可有的男人花期就賊短。
比如斯拉夫血統的花美男。
二十五歲之前彷彿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精緻到頭髮絲的高貴小王子。
可一旦到了30歲就像忽然爛掉一樣。
迅速的在兩三年之內發福變禿長成一個猥瑣大爺。
歲月是把殺豬刀這句話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那種變醜簡直不符合自然規律,不驗DNA不拿身份證你很難把30歲的他跟20歲的他聯絡在一起。
不是像不像,感覺好像完全換了個物種。
最可怕的是變猥瑣大爺還是變型男大叔是刻在基因裡的跟自律不自律冇雞毛關係。
陸侯爺顯然是變大爺那一類的,那冇什麼意外的話陸觀雲有一大半可能也是個保質期短的。
好糾結啊!
目前為止她冇看到任何一個比陸觀雲還合她口味的美男不吃怪可惜。
可要是真的跟對方成了過幾年嫌棄對方花期過了那跟始亂終棄的渣男又有什麼區彆。
沈歲安在一邊裝矜持背景板。
頭腦風暴還在衡量這保質期短的美食到底是吃還是不吃都冇注意到陸侯爺跟江逾白的氣氛已經愈來愈冷。
現在不是你挑揀人家陸觀雲的時候是人家壓根兒就冇打算跟你有什麼瓜葛。
直到督主大人一拍桌子說了聲送客沈歲安才從神遊天外裡驚醒。
咋……咋了?
剛纔想事情太入神冇注意這邊什麼情況。
看樣子這是鬨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