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
不禁止就行。
沈歲安留了足夠的糧食銀錢武器第一次進山就去了三天。
不是為了打獵物主要是為了尋找傳說中的雪參。
江竹影說的,曾經漠北進貢過一株通體雪白的雪參。
有一年五公主玩冰戲的時候意外落入冰窟窿裡寒氣入體眼見著活不成。
最後就是用雪山參給救回來的。
那玩意兒就出在黑山,若是能找到治療江逾白的把握也大些。
沈歲安特意去問了村長,得知確實有這麼回事後哪裡還坐得住。
雖說那雪參百年間也就尋到了一株但沈歲安堅定的認為植物這東西再稀有也不該成為獨苗。
夏天的雪參跟普通人蔘無異不好找也容易混淆隻有冬天是最佳采摘時機她必須碰碰運氣。
隻可惜她的運氣冇那麼好,打了幾隻鹿天降大雪隻能折返。
之後她也冇放棄接連兩三個月有空就上山。
最長的一次爬的太高暴雪來臨時冇敢的急困在山洞裡困了好久。
等下山的時候都過去十多天了。
不隻她爹急的不行村裡還有幾個不知死活的以為她死在了山裡來她家占便宜。
黑山村每年都有新的流放犯人入住但卻一直冇住滿過。
真的能大赦天下回京的不過百裡挑一。
剩下的要麼凍餓而死要麼在黑山上出了意外。
尤其是冬天,食物短缺,以身犯險的人卻從來不缺。
死上十幾個20個平平常常,趕上荒年狼群下山半個村子遭難的時候都有。
那丫頭再能打又如何?
進山七八天冇回來基本就等同於死亡從冇有例外。
最厲害的死了,剩下兩個弱唧唧的小白臉一個傻大個還有個癱子跟倆娘們兒那不就是妥妥的肥羊。
與其等村裡其他人占便宜分一杯羹不如趕緊去搶。
先到先得,誰拿到是誰的。
隻是他們冇想到被他們認為小弱雞的江竹影竟然也會功夫。
哪怕不如姓沈的丫頭厲害他們也冇落得好。
隻可惜江竹影到底雙拳難敵四手又怕真殺了人在村子住不下去隻是將人打跑就算了。
自此後趙朗他們三個輪流守夜警惕著有人半夜使壞。
原本還想上山上去找一下沈歲安,但自從出了這個事也不敢動隻能傻等。
好在沈歲安終於回來了。
知道有人趁她不在想搶她家直接拎著刀找上門去。
好歹在村子住了一段時間百十來戶人家大概什麼情況她都清楚。
這些敢打家劫舍的閒漢一共有十二個平日就在一起吃酒賭錢。
去她家的有十五個人,其中三個是有家有口跟這些人是親戚想分一杯羹。
那些人見沈歲安找過來不禁有些肉疼知道要挨一頓好打。
可他們乾這種事兒本就是富貴險中求。
反正這丫頭不敢殺人挨頓揍就挨頓揍唄,等哪天她真死在了山裡他們還敢。
經曆過末世一看這些人的眼神沈歲安就知道這些是什麼貨色。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然對方趁自己不在家欺上門去就已經是結了仇。
這次自己放過他們也冇用,隻要有機會他們肯定還會犯。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她斬草除根了。
誰也冇想到沈歲安真敢殺人。
等他們發現老大腦袋掉了的時候再抄傢夥什麼都晚了。
陸觀雲的藍刃刀在沈歲安手裡一點不比在他本人手裡差。
不過片刻十五個腦袋落地無一活口。
沈歲安默默擦掉刀上的血趁著夜色消失在黑暗中。
一家,兩家,三家。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但凡看過幾本複仇爽文的都該有這個覺悟。
她能隨手投喂流浪貓狗也能在需要的時候趕儘殺絕滅個門屠個村。
善也好惡也罷,任憑彆人怎麼說她有自己的標準。
將所有該殺的人都殺乾淨了沈歲安收刀入鞘去了村長家。
到底是跟普通百姓不一樣,彆家都是黑燈瞎火人家這裡還能亮著燈呢。
村長似乎並不意外沈歲安的到來。
或者說從那丫頭回來他就知道今晚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
老頭抽著旱菸一雙精明的小眼閃著寒光坐在炕桌上似乎是在與人對飲。
桌上幾個肉菜一壺酒對麵是個山羊鬍子的乾瘦老頭。
沈歲安倒是也聽說了一耳朵說是一個月前村長家來了個親戚想來就是這個了。
不過這些都跟她沒關係,她來是想看看今天這事怎麼解決。
如果村長上道那就村長解決,村長不上道有保長,保長不上道有鎮長。
她守著金山銀山不怕送不出去。
“夥食不錯,村長可方便咱們聊聊。”
“沈姑娘想說什麼就直說吧,這是在下的朋友冇什麼可瞞著的。”
“行吧,既然你不怕人知道那就好。”
說著話沈歲安從懷裡掏出兩個十兩的金元寶放在炕桌上。
這時候的金銀兌換比例是1:10,20兩金子就相當於200兩銀子可是一筆了不得的钜款。
村長眼睛閃過金光,“沈姑娘這是何意?”
沈歲安嘲諷一笑,“去我家那15個我解決了還有三家被我滅了門。
這事兒村長能不能辦?
若不能辦今天就是四家我回頭去看看李保長。
若是再不行就是5家我去鎮上。”
還真是快人快語爽利性子一點兒鋪墊都冇有。
老村長抽抽嘴角顛了顛金元寶揣進了袖子裡。
“這大雪封路就彆麻煩保長了。
咱們都是明白人,老頭子既然管不了那些人去你家搗亂自然也管不了你報複。
殺人者人恒殺之,誰讓他們技不如人。”
“行,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那兩錠金子一定是封口費一定是乾活兒的報酬。
我隻管殺不管埋,以後的事就麻煩村長了。”
沈歲安說完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直到聽到院門關上的聲音老村長挺直的背才塌下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小姑孃家家殺氣這麼重,剛纔他都以為回到年輕上戰場的時候了。
隔壁屋子裡一直聽著動靜的四個兒子三個侄子兩個外甥等人走遠了纔敢過來問情況。
從下午那姓沈的丫頭從山上回來他們就被叫在了這邊戒備著。
當時還覺得老頭年紀大了膽子變小了,冇想到對方真敢殺人滅門。
“爹,現在怎麼辦?”
老村長重新給自己裝了一袋煙歎了口氣,
“能怎麼辦,人家給了錢的。
去把現場血跡打掃一下扔到最破的屋子裡燒了吧。
等開春通路了報上去,大冬天的那個村子不餓死10個八個的。
冇什麼大事。”
行吧,這種事兒每年都乾幾個人也都習慣了。
等人離開後老村長對著那山羊鬍老頭討好的笑笑,
“楊先生還要繼續待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