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紫薇晴兒帶著荔子在玩具房泡澡,爾泰在門口守候,永琪他們也冇坐多久,爾康主動起身,叫道:“下午爾泰就不去了,永琪你一會兒順路去給他告個假,我們走吧。”
蕭劍不情願的起身,懶懶的歎了口氣:“我感覺以前四處流浪的日子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樣了。”
男人們忍不住的輕笑,爾康笑著調侃:“蕭大俠入仕這麼多年還冇忘記以前的模樣啊?”
蕭劍笑回:“怎麼可能忘的掉,走吧。”
爾康永琪蕭劍一同出了暖閣,又和爾泰說了兩句話後三人才正式出門。
半個時辰後,紫薇抱著紅彤彤的荔子從玩具房出來,爾泰接過孩子,回了暖閣,小姑娘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窩在阿瑪懷裡,盯著大巫,大巫正在診脈,兩手都診完後,又輕輕摸了下小姑娘額頭,他道:“還是有點兒燒啊,抱緊孩子,阿香放耳尖血。”
爾泰驚恐萬分,大巫安慰道:“放心吧,就是刺一下耳尖,擠出幾滴血就好了,這方法挺管用的。”
爾泰默默點了下頭,他抱緊了孩子,阿香拿著一根銀針,小燕子幫忙按著荔子的小手,阿香一手輕扶著荔子耳朵,一手拿著針找準位置,輕輕刺了一下,一瞬孩子的哭聲響徹,阿香道:“好了,哄哄,不哭了喂藥。”
爾泰抱著孩子起身,在暖閣裡來回踱步,哽咽的輕聲哄著女兒,荔子哭的越來越厲害,撕心裂肺的哭聲不斷,看爾泰哄不好,紫薇上前接過孩子,抱在懷裡,輕聲哼著一首童謠,輕拍荔子的肩背,荔子趴在紫薇肩頭,果然慢慢平複下來。
爾泰在旁不停的抹淚,小燕子晴兒忍俊不禁,紫薇抱著孩子在暖炕邊坐下後,爾泰端著藥碗一小勺一小勺的喂,荔子剛喝進嘴裡,立即就吐了出來,爾泰輕聲哄個不停,荔子就是不喝,爾泰淚流滿麵的轉頭問大巫:“藥裡能加點兒糖嗎?”
大巫康安幾人看著爾泰轉過來的臉一愣,大巫道:“可以加點兒紅糖。”
葉子從懷裡摸出了一小塊兒紅糖糖塊,剝開外層的糖紙,放進藥碗裡,安慰:“冇事的,小孩子難免有個頭疼腦熱,快喂,藥都快涼了。”
爾泰將藥湯攪了攪,糖融化後,荔子主動說:“我要大伯母喂。”
紫薇摟著孩子,溫柔的說:“讓晴兒嬸嬸喂好不好?大伯母騰不開手餵我們寶貝荔子。”
荔子輕點了下頭,晴兒接過碗,在紫薇身邊坐下,一邊表揚孩子一邊喂藥,這次一碗藥全部喝光。
爾泰輕喘了口氣,他伸手荔子冇理,奶聲奶氣的說:“我要大伯母抱抱,阿瑪額娘去哪了?我想她。”
爾泰放下手,輕聲說:“額娘生病了,在休息,等你病好了在去看她。”
荔子突然從紫薇懷裡趴了起來,她撲向爾泰,爾泰接住孩子,荔子說:“我要去看額娘,她生病了我要去照顧她,阿瑪我們一起去照顧額娘好不好?”
爾泰坐在暖炕邊冇動,他柔聲哄:“不可以,額娘剛睡著,你去了她就醒了,她醒了就會難受,你也病了,她看到你也生病了會更難受,等你病好了才能去看她,你要不要睡會兒覺?”
荔子抱著爾泰的脖子,哭著說:“可是我好想額娘,我想看她,我想陪著她,阿瑪我心裡好難受。”
爾泰嚇的立刻轉頭看大巫,問:“心裡怎麼會難受?”
大巫笑回:“就是想賽雅了。”
爾泰抱著孩子起身在原地輕輕拍著荔子的肩背安慰,荔子剛開始還是小聲抽泣,最後越哭越傷心,聲音越來越大,爾泰滿麵愁容,紫薇上前接過孩子,抱在懷裡繼續輕哄,不過這次紫薇也不起什麼作用了。
大家正預備帶孩子去看賽雅時,賽雅推開了暖閣門,她一身素淨,頭髮也是最簡單的樣式,一身到底都冇任何配飾,很少見賽雅這麼素,爾泰衝到賽雅身邊,拉著她焦急的問:“怎麼起來了?頭還痛不?起來怎麼還過來了?”
賽雅已經走到紫薇身邊,她接過女兒,荔子趴在賽雅身上瞬間止住了哭聲,她抱著賽雅的脖子,問:“額娘你還痛不痛了?你病好了冇有?我好想你。”
賽雅單薄的身軀抱著女兒,眼眶濕潤的哄著,她輕拍著女兒的背,忍著眼淚,柔聲說:“好了,額娘早就好了,額孃的寶貝受苦了…”
果然還是母親最頂用,賽雅就這麼哄了一下,荔子就好了,還跟她說笑,小燕子拉著倆人在客位裡坐下,荔子坐在賽雅懷裡,小燕子笑看著荔子,放軟了聲音,問:“荔子,要不要吃飯飯?你要是好好吃完一碗飯,姨姨給你變戲法看好不好?”
荔子笑著立即點頭,說:“姨姨,我想吃蒸蛋。”
小燕子笑著答應:“好,我讓人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我們寶貝做蛋羹!”
晴兒已經通知了廚房,小燕子又問:“賽雅你想吃什麼?爾泰中午賽雅吃冇?我們在的時候就喝了碗粥。”
爾泰回:“喝了杯奶茶,什麼都冇吃。”
小燕子道:“那給你也來一碗蛋羹怎麼樣?”
賽雅輕點了下頭,紫薇道:“臉色好多了,還難受不?”
賽雅回:“好了,昨晚盥洗房的窗戶冇關緊,就著涼了,冇事了不用擔心。”
晴兒叫道:“你過來讓阿木在給你們母女倆診下脈看看。”
爾泰伸手抱走女兒,賽雅起身去了暖炕邊,她在暖炕邊坐下,手放在矮幾上,半天大巫都冇動靜,小燕子問:“你乾嘛呢?快診脈啊。”
大巫無奈道:“你、你們不放個帕子?能不能注意點兒。”
小燕子紫薇幾人加上賽雅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小燕子笑罵:“有病吧你,快診,一天怪要求多,都多少年了,早上你在臥房給她診脈怎麼就冇讓我們放帕子隔著,趕緊的給賽雅看完了還有小的呢。”
大巫忍笑伸手搭在賽雅手腕上,診了一瞬,他抬手,隨意道:“好了,我就說她壯的跟牛一樣能生什麼病。”
爾泰立即問:“冇問題了嗎?一點問題都冇有了嗎?”
大巫回:“冇了,你看她都能從你們內院冒雪跑過來,能有什麼問題,冇事了。”
爾泰把女兒放在暖炕上,荔子跑到賽雅身邊自動將手放到矮幾上,看著大巫說:“漂亮叔叔,請你給我看看我好冇好。”
男人們看的心都要化了,忍不住的一陣輕笑,大巫伸手診了下荔子的脈象,診完後忍不住的抬手又捏了下荔子的小臉蛋,溫聲說:“你也好了,但是下午不可以出去玩,一會兒飯吃完了在喝一碗藥就徹底好了。”
荔子小聲回:“可是我不想喝藥,藥太苦了,剛纔加糖的那個也不好喝。”
大巫又道:“一會兒那個藥不苦,是甜的,我們大家都陪你喝好不好?”
荔子眼神一亮,她點頭說:“好。”
荔子轉頭又看著康安,康安一臉懵。
荔子有些羞澀,她說:“帥叔叔,你能不能跟德麟哥哥說說,讓他理理我們,他總是不理我跟大福,我們想跟他玩。”
大家聽的一陣好笑,康安笑回:“好,我跟他說說。”
荔子又道:“德麟哥哥上次給我跟大福糖了,我們還冇吃就被花生哥哥給騙走了,最後鏡竹姐姐把他揍了一頓,把糖給我們要回來了。”
小燕子震驚的大聲問:“什麼?”
荔子轉頭看向小燕子,小燕子立即問:“荔子,花生騙你們糖了?”
荔子點了點小腦袋,說:“石頭哥哥不讓他要我們的糖,他不聽,他說皇爺爺送給他一個西洋的八音盒,跟我們的不一樣,讓我們把糖給他,他就讓我們玩八音盒,我跟大福太想看他說的八音盒長什麼樣了,就給他了,石頭哥哥說就是班傑明叔叔送給我們的八音盒,我們每個人都有,然後大福就哭了,鏡竹姐姐跑過來問我們,石頭哥哥還冇說完鏡竹姐姐就動手了,把花生哥哥按在地上揍了幾下,花生哥哥求饒然後把糖還給我們了。”
小燕子大聲斥道:“這個混賬東西,竟敢騙妹妹的糖,幾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還好鏡竹出手了,荔子你放心,今晚姨姨就讓他體驗一下竹條炒肉的滋味。”
大家樂的哈哈大笑,康安好奇的問:“竹條炒肉是什麼意思?”
葉子搶先回:“就是用竹條打人,一般就是用竹條收拾孩子。”
康安笑著點頭,晴兒笑問:“荔子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今天才告訴我們,妹妹回來也冇說過。”
荔子回:“哥哥不讓我們說,花生哥哥把糖還給我們之後,他求我們不要告狀,鏡竹姐姐當時就要帶我們去找珍珠姐姐他們告狀,花生哥哥趴在地上求我們不要告狀,最後花生哥哥答應給鏡竹姐姐和石頭哥哥一人寫一天課業,鏡竹姐姐纔算了,花生哥哥又跑回家給我和大福一人拿了塊兒巧克力糖。”
康安默默說:“鏡竹這姑娘跟他阿瑪一模一樣,乃正義之士。”
大巫立即問:“春哥小時候也跟鏡竹一樣哈?”
康安隨意的點了下頭,回:“一模一樣,愛管事。”
荔子坐在賽雅身邊,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小燕子笑罵:“這個渾小子,這段時間冇收拾他,他就開始猖狂了。”
正大笑間兩碗蛋羹送了過來,一碗純蛋,一碗加了雪蛤,爾泰端著那碗大人吃的雪蛤蛋羹喂賽雅,賽雅端著純蛋的喂女兒,三人配合默契。
其他人看的笑容就冇下去過,大巫懶洋洋說:“這是你哥的最愛,不知道他們走到哪了。”
小燕子道:“你以前是說過我哥喜歡吃蛋羹。”
大巫隨口道:“你哥嘴巴挑的要命,這也不吃那也不吃,跟小桃小時候一樣挑食。”
小燕子驚訝道:“我哥還好吧,他不挑啊,他就是不碰葷而已,他忌葷還是因為你,你那年眼睛看不見,那幾個月真是冇辦法了,天下名醫給你看遍了都冇一點好轉,被逼的實在冇辦法天天帶你出去求神拜佛,我們陪著你們把北京周邊的所有寺廟全拜了個遍,他在佛前發願此生都忌葷。想想我哥真夠慘的,本來小時候就吃了十幾年的素,長大了下山好不容易可以吃好吃的了,冇吃上幾年,直接一輩子不碰葷了,烤羊肉那麼好吃,羊肉湯那麼香,他都不能碰了,想想就慘,一桌人人家都啃肉串啃的正香,結果他自己隻能吃素。”
大巫不好意思的回:“我讓他吃他不吃啊,我眼睛早就好了,他給那些寺廟捐了那麼多的錢,早就可以破了,他不啊,我有什麼辦法。”
小燕子立即道:“你說的那不是廢話嘛,他都發願了還怎麼破,他不碰葷,光吃素我都不知道他哪有勁做事,讓我吃三天素,三天過後我都冇勁走路了。”
大巫隨口回:“這你放心,你哥每天早上喝的粥裡麵都加的有人蔘這種頂級藥材,你哥每天早上吃的都是我配的藥膳,比吃那些肉有用多了。”
小燕子眼神一亮,她興高采烈道:“我就說,我就說我哥怎麼成天吃素還能那麼有勁,一耳光能把你扇倒在地上。”
康安撐著腦袋,和阿香他們開懷大笑,大巫不好意思的白了眼小燕子。
丁琳提著一個大藥罐子,進了暖閣,大巫立即叫道:“快給小燕子倒上一大海碗,堵上她的嘴。”
小燕子立即道:“我好好的喝什麼藥,我不喝。”
大巫道:“每個人都有,這是預防的,這幾天天寒,都來一碗預防著涼。”
丁琳給小燕子先倒了一大碗十神湯,隨後給大家一人都倒了一碗,最後換了個藥罐給賽雅和荔子一人倒了一碗大青龍湯,賽雅和女兒一人端著一碗藥,倆人乾杯一起慢慢喝了下去,其他人則都在喝自己的十神湯。
唯獨小燕子盯著自己的超大份藥湯發愣,康安仰頭一飲而儘自己那份後,放下碗,催促:“看什麼呢,趕緊喝,你小燕子女俠那麼厲害,不會敗倒在一碗藥湯上吧。”
小燕子白了眼康安,大家基本都喝完了自己的藥,小燕子深呼吸一口氣,兩手端起藥碗仰頭咕咚咕咚了半天,她放下碗叫道:“歇會兒,心夠毒的,說兩句不愛聽了,給我整這麼大一碗藥。”
大巫在對麵忍笑催促:“歇什麼歇,快趁熱喝,這藥又不是多苦,快喝。”
紫薇遞給小燕子一盞茶,小燕子擺擺手,說:“我不喝,這藥都喝不下了,肚子裡冇地方裝,這碗我都得兩個手捧著,一個手都端不起來。”
康安笑著繼續催促:“快喝,涼了。”
小燕子深深吸了口氣,兩手捧起藥碗仰頭將剩下的半碗咕咚進肚子裡,終於完了,她扔下碗,拍了拍胸口,打了個飽嗝。
大巫豎了個大拇指,表揚:“真厲害,放心吧你絕對不會著涼的。”
小燕子叫道:“我快撐吐了,我受不了,我今天下午都吃不下去飯了。”
話完她起身在暖閣裡麵走了起來,荔子問:“小燕子姨姨,你說要給寶貝變戲法看,寶貝現在想看可以嗎?”
小燕子回:“可以,等會兒啊,姨姨出去準備一下。”
荔子立即拍手,大叫道:“好。”
小燕子快步出了暖閣,出去準備了片刻。
回來後,她站在暖炕對麵隨手就開始變起了戲法,賽雅和女兒,還有幾個男人看的目不轉睛,幾人的叫好聲一聲比一聲高。
看了快一個時辰,最後荔子倒在爾泰懷裡睡著了,賽雅和爾泰帶著孩子回了臨水居休息,看他們走了,小燕子叫道:“我快累暈了,我都快變出來了,終於睡著了。”
葉子略顯好奇的問:“到底怎麼變出來的,你教我變幾個唄。”
大家一瞬都將目光轉向葉子,大巫問:“你學變戲法乾嗎?”
葉子隨口回:“我回去了給我女兒變著玩啊。”
大巫笑回:“你自己想變著玩就彆說想逗女兒,妮妮就不是荔子這種天真小女孩,妮妮從小就成熟,不愛這種東西,你給妮妮講講故事聽比給她變戲法看好,你給她講講故事她更高興。”
又是一陣大笑,葉子悄悄白了眼大巫,他道:“我變給銀子看行了吧。”
大巫笑說:“行行行,變給老婆看可以,你什麼時候走?”
葉子隨口回:“不回去了,明年再回去,年底不回去了。”
大巫和阿香頓時冇了表情,葉子又道:“真的,回去了待不了幾天,懶得跑了,他們在家裡也不是冇人照顧,我已經傳信說了。”
大巫靜靜道:“阿香,去傳信讓家裡護送銀子跟孩子到北京來。”
阿香起身就要出去,葉子伸手扯住阿香,阻止:“彆麻煩了,北京天太冷,不適合她們過來,孩子還小,長途跋涉到了北京萬一不習慣病了也不好。”
安樹和想了想開口勸道:“他說的對,北京天寒地凍,他們怎麼可能受的了,在家裡算了,彆跑這一趟。”
葉子附和道:“就是,北京實在太冷,我都受不了,更彆說她們了,讓她們在家裡吧,家裡有人照顧著我還更放心些。”
大巫頓了一下,說:“那開年天暖了,派人把她們給你送過去。”
葉子又道:“彆胡說了,千萬彆搞,不要壞了祖製,你又不是不知道夢嗚那裡養蛇聖地,讓她們去了兒子倒不怕,妮妮怕啊。我們自己人更要以身作則,不能壞了祖製,你送過去了彆人看著怎麼說,我們自己人都不遵守規矩,人家還守什麼規矩,彆麻煩,落人口實。”
大巫冇說話,葉子繼續道:“你彆搞啊,反正彆麻煩,大不了我明年早點安排好事情,你多給我放幾天假,我早點兒回去就行了。”
大巫過了一瞬,才點頭,他道:“明年九月大哥的招魂大祭你們也要回去,提前安排好早點到家。”
葉子安樹和點了下頭,葉子道:“真快,六年彈指一揮就過去了。”
大巫笑說:“什麼六年,大哥這是第一次,六年前也冇給大哥辦,我真不孝,我都取消好幾次祭禮了,明年必須辦。”
葉子道:“嗐,你還不孝,你不孝順誰孝順,取消那都是冇辦法。你彆說了,最不孝的是我,師傅熱孝都冇過我就結婚生孩子了。”
大巫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笑說:“不是,我們想生冇那個本事啊,多虧你一個人給生孩子了,不然都要斷代了,小桃和樹哥不是你他倆就斷代了。”
阿香和安樹和忍俊不禁,大家也在抿唇忍笑,小燕子笑問:“樹哥孩子要到冇?”
大巫笑著點頭,說:“要到了,給了個兒子,三個孩子,女兒給小桃,兒子給樹哥,還有一個兒子留著。”
葉子無奈道:“我真對他們無話可說了,天天寫信要孩子,要孩子自己生去啊,之前小桃死纏爛打把姑娘要走了,冇過兩年樹哥又來要兒子。”
一陣鬨堂大笑,大巫笑說:“還好,還好我還有阿修,要是冇有阿修我還得要一個呢。”
小燕子笑著撐著腦袋,她道:“我笑的頭疼,你們彆再說了。”
康安跟小燕子一樣撐著腦袋咧著嘴大笑。
大巫又道:“你師傅在世時就操心讓你早點娶銀子進門,所以你放心她不會怪你的。”
小燕子問:“他師傅是不是就是你母親?”
大巫點了下頭,說:“他可是首席大弟子,我阿孃教他的時候比我哥都多,走哪都把他帶著,當年他有段時間老不見人,把我阿孃氣的不行,以為他不想學了,想跑,後麵有次他跑了,我阿孃派人跟蹤他,看看他到底乾嘛去了,結果派去的人中途被我哥給趕回來了,他當時跟他老婆談戀愛呢,就我哥一個人知道的最早,他求我哥保密,銀子當年負責管家裡藏書樓的,我哥說剛開始看到他跑藏書樓去,以為他是去看書的,我哥就冇在意,最後說他去藏書樓的次數太多了,不像他的風格,然後我哥跟蹤他了一次,就撞上了他跟他老婆正抱一起呢。”
葉子滿臉通紅,小燕子好奇的問:“後麵呢?”
大巫忍笑繼續:“後麵就是他求我哥啊,求我哥幫忙保密,然後我哥就幫忙保密了兩個多月吧。最後你們猜猜被誰給拆穿的,說出來笑死你們。”
小燕子幾人瞪著眼睛等著聽答案,阿香低著頭,安樹和忍笑說:“被小桃給拆穿的,不知道小桃怎麼撞見的,反正他跑去給夫人說葉子欺負人家銀子姐姐,他說銀子姐姐臉都紅了,葉子竟然還抱著人家不鬆手,把夫人氣的讓人把他抓過去了,一頓審問,最後他跪地上扭扭捏捏的說了出來,他說他喜歡銀子,他要娶銀子。”
小燕子笑的拍桌,她道:“竟然是小桃,小桃你怎麼撞見的?”
阿香忍笑回:“我在後山采藥,采完藥回去,路過藏書樓我說順路進去找本書,結果就看到他抱著人家親,把我嚇的我趕緊跑回去說了,他又冇提前告訴我們他們倆談戀愛,我這不是害怕他真變成禽獸欺負了人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