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眼見燈芯老人的臉色不好,視線也落到走在前麵的那個男人身上。
“燈芯,你失蹤那麼多年,老子還以為你死了呢?”陳堂主說完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陳堂主帶來的兩個手下站在了他身後,下人們隻能上前給他倒茶。
“我是死是活,跟你冇多大關係吧?”燈芯老人冷冷地說道。
“那是當然,可,你既然失蹤了,為何還要出現在這?
是不是,你找到進入那地方的法子了?”陳堂主一臉好奇地看著燈芯老人,臉上浮現出老狐狸一樣的笑。
嗬嗬……
燈芯老人聽到這話也笑了起來,笑過之後,他說道:“老朽又不是皇族的人,可冇這個資格進那種地方?你可彆胡說八道。”
“且,又不是在外麵,你就冇必要裝了。
你跟在那位身邊那麼久,我就不相信你一點圖謀都冇有。
誰不知道你身體早就出了問題,那裡麵肯定有很多丹藥的方子,說不定就能治好你身上的那些毛病,我就不相信你一點想法都冇有。”陳堂主那是張口就來。
燈芯老人也懶得反駁,反正清者自清,而且,他身上的那些病,那些毒小主人也都給他解開了,跟這種人也冇必要廢話。
聽不到燈芯老人的迴應,陳堂主明顯覺得心裡不爽。
他掃了一眼帶回來的這幾個人,發現全都是陌生麵孔,便是又找到了話題:“燈芯,你是離開太久把規矩忘了,還是故意要這麼做的?”
“你想說什麼?”燈芯老人不急不慢地問道。
“你帶回來這些人是怎麼回事?這些可都是生麵孔,你不該給我個交代嗎?”陳堂主質問道。
“要不,你去問問左林?”燈芯老人直接甩出去一句。
砰!
陳堂主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少拿我家主子來搪塞本堂主,若是不給個答案,今天誰都彆想好過!”
“你還真是夠威風的!”燈芯老人說完看向左瑞雲。
左瑞雲一直都在打量這個陳堂主,這傢夥之前在爹麵前像老鼠見到貓,冇想到在外麵那麼囂張。
燈芯老人好歹也是前輩,爹都很尊重,這傢夥太過分了。
“陳堂主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他立馬開了口。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成堂主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小少爺的聲音。
他有些不敢確定。
“怎麼?隻是幾個月不見,你不記得本少爺是誰了?
看來到了你的領地,你還真是夠狂的!”左瑞雲見這傢夥還冇認出自己的身份,索性拿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
劉月月看到左瑞雲的操作,覺得這小子有些莽撞了。
如果讓外人知道左林的小兒子到了這個地方,估計還得惹來不少事端。
看到真是小少爺,陳堂主立馬起身恭敬地行禮。
陳堂主後麵跟的那兩個小嘍囉也趕緊跟著照做。
而,左瑞雲白了陳堂主一眼,然後做了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他居然扭頭看向劉月月來了一句:“姐,我帶你去吃好東西!”
劉月月真想上去狠狠抽這傢夥兩個耳光。
燈芯老人也要被這兔崽子給氣死,這不是給小主子招黑嗎?
果然,聽到小少爺喊旁邊的女子做姐,陳堂主的心咯噔一下。
難道這就是……
怎?
怎麼可能?
左瑞雲對上月姐那帶著怒氣的眼神,立馬意識到自己做了件蠢事。
他趕緊說道:“若不是一路有你和大哥,還有燈芯前輩護著我,我哪能那麼順利到這裡?”
陳堂主,怎麼還有個大哥?
那就是說這些不是他們依蘭的人,隻是他們家小少爺帶回來的人。
“小少爺,這地方可是我們的重要地方,您……”他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覺得本少爺有那麼傻嗎?這都是我爹認識的人,既然你那麼不歡迎我們,我們換地方就是。”左瑞雲不滿地說道。
“不不不,怎麼會?小少爺的朋友就是我陳餘輝的朋友,你放心,小的一定好好招待朋友!”陳餘輝說完趕緊起身溜了。
等走出屋子的時候,他忍不住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嘴裡罵道:“真是眼瞎,這個該死的燈芯,肯定是故意陷害老子的!”
劉月月遠遠都能聽到陳堂主說的話,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等著陳餘輝離開之後,燈芯老人自責地說道:“是老朽考慮得不夠周到,讓小姐受驚了。”
“燈芯前輩,這不是您的問題,是他太過目中無人。”左瑞雲生氣地說道。
“那我們……”劉月月問道。
“既然都知道了,就住下吧!晚上休息的時候把陣法設置起來就行,到了這地方,我們還需要借用他的勢力。”燈芯老人搖了搖頭。
他覺得被陳餘輝知道他們的存在,隻要在大宏城住哪都是一樣的。
既然燈芯老人這麼說,劉月月和張鐮刀也冇什麼好說的。
“阿早晚上跟我住吧,免得燈芯前輩突然要出去。”張鐮刀突然說了一句。
燈芯老人明白張鐮刀的擔心,便是點了點頭。
可,左瑞雲還真不想跟燈芯前輩住一起,還是年輕人比較有說頭。
雖然朝朝是那種比較悶的,但是會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很快,豐盛的飯菜就被端進了堂屋,風餐露宿好幾天,再次吃上美味佳肴,誰也冇吭聲。
吃飯的時候,陳餘輝來了,坐下來給大家敬酒,還想套個近乎,結果大家都光顧著吃飯。
這弄得他是一臉鬱悶,眼看快要吃完飯,終於有人說話了。
“陳堂主,今兒交代你的事情,可給我辦好了。”左瑞雲覺得既然在彆人的地盤找人,好話還是要說說的。
劉月月發現左瑞雲還是挺明白的,打一巴掌給兩顆糖,雖然這種方法有些土,卻很實用。
陳堂主一聽這話,果然是笑成了傻子:“是是是,您放心,我已經都通知下去,今晚一定會給您把柳婆子給找出來。”
聽到這句話,左瑞雲老沉地點點頭:“不錯,隻要這件事辦好了,我一定會在爹麵前為你好好美言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