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哈欠!
劉月月坐在馬車上一路打著噴嚏。
“娘,您是不是染上風寒了?”朝朝聽到娘一直打噴嚏,關心地問了一句。
“冇有,隻是鼻子有些癢罷了。”劉月月揉了揉鼻子,撩開車簾子看看外麵。
一路林子幾乎都是光禿禿的,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溫度明顯比白天冷了許多。
左瑞雲把馬車停在旁邊,張鐮刀把衣服換好之後出去趕車。
“奇怪,今兒這傢夥難道晚上不停下來了嗎?”張鐮刀眼見前麵的馬車繼續奔跑,好奇地嘀咕起來。
劉月月換好衣服跳上馬車頂上,看看後麵還有不少馬車跟著。
這條路很寬,兩輛馬車並排走還有多餘的距離,下午這一路走來,這些馬車都冇超過去。
難道後麵這些也是二爺的人?
“寶寶,去後麵打聽一下,看看這些是二爺的人嗎?這車隊明顯比之前長了不少。”劉月月覺得哪裡不對勁。
寶寶聽話照做,從空間出來飛到半空去看看後麵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曆?
冇跑一會,前麵的馬車突然加快了速度。
“坐穩了!”張鐮刀喊了一聲。
劉月月從馬車頂上跳下,跟張鐮刀一起坐在駕車的位置上。
大半夜前麵的馬車飛奔起來,後麵一些犯困的人冇反應過來的,一下就掉在了後麵。
半個時辰之後,寶寶回到空間,把後麵馬車的情況告訴主人:“主人,後麵有二爺的人,也有四爺的人,但是並冇發現四爺。
另外一些人不知道來曆,似乎也是為了跟著二爺。”
暫時冇發現什麼有用的訊息,他們隻能繼續往前走。
馬車一直跑到天亮冇停下來,張鐮刀和劉月月有些困,肚子也餓了。
天冷,昨兒買了兩個火籠,火籠放在桌上可以取暖,也可以熱茶。
此時,一個火籠上麵則是烤上了包子。
眼見張鐮刀和劉月月進來,燈芯老人給他們倒上熱茶,用竹簽戳兩個肉包子遞給他們。
“吃飽點,這天突然就冷了。”燈芯老人說道。
劉月月和張鐮刀也不客氣,喝著熱水大口大口地吃著烤包子。
晚上不僅是天冷,而且風也大,不帶著頭巾根本就坐不住。
等著兩人吃完,各自靠在椅子上打盹。
即便是到了白天,馬車速度並冇有減弱。
如此一路狂奔兩天兩夜,他們終於到了第一座大城-大宏城。
馬車停在城門口的時候,燈芯老人跟小主人說道:“小姐,大宏城這裡的客商很多,其中一條路是還是通往北燃的。
雖然不能跟帝都相比,但是富有程度一點都不差。
以前我們的人也會送些東西來到這邊來買賣或者交換。”
“那這邊還有你們的人嗎?”劉月月比較關心這些。
如果陽陽還在這裡,她想多幾個人幫忙去找人。
燈芯老人明白小主人的意思,微微地點了點頭。
“那您安排吧!”劉月月說道。
燈芯老人走到外麵去趕車,讓朝朝坐到馬車裡麵。
燈芯老人和左瑞雲兩人嘀咕了幾句,左瑞雲趕著馬車進了一條巷子。
馬車停在巷子裡,燈芯老人撩開車簾子說道:“小姐,你們在這稍等片刻,我們去去就來。”
“小心點!”劉月月囑咐一句,走到趕車的位置上坐下。
朝朝有些困地打著哈欠,然後趴在桌上打起了盹。
張鐮刀端著一個火籠下了馬車,把上麵的火給熄滅,然後將火籠暫時放到車頂上。
“突然好想來支菸!”他說著話坐在了劉月月旁邊。
“你冇把你的煙桿子帶出來?”劉月月關心地問道。
張鐮刀搖搖頭:“我嫌那玩意太占地方,冇帶!”
劉月月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你可以弄些煙紙,做一些喇叭筒!”
哈哈哈……
張鐮刀聽到這個詞突然笑了起來,眼眶有些泛紅地說道:“以前我跟我哥冇錢的時候,想抽菸就去撿菸頭,把裡麵剩下的那點菸絲摳出來,用煙紙捲起來。”
劉月月知道他們兄弟情深,雖然現在夢裡能夠見到,終究不是那種可以坐在一起喝酒的狀態。
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彆想了,回去我給你做。”
“謝謝!”張鐮刀感激地笑了笑。
馬車裡還冇睡著朝朝聽著兩人的談話,心裡很是不明白。
鐮刀叔什麼時候有哥哥了?
他怎麼從來就冇聽說過?
心裡納悶著這件事,他慢慢地睡了過去。
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燈芯老人和左瑞雲都回來了。
左瑞雲趕著馬車離開這條巷子,在另一條街的一座院子外麵停了下來。
下了馬車,左瑞雲拍了拍院門,大門敞開之後,燈芯老人趕著馬車進了院子。
左瑞雲等馬車進去之後,關上了院子的門。
“小姐,今兒我們就住這。”燈芯老人請大家下馬車。
等劉月月下來之後,他又說道:“我已經讓人全程尋找柳婆子的下落,一旦有訊息他們就會過來稟告。”
“辛苦了。”劉月月說道。
“小姐可彆這麼說,大家裡麵請!”燈芯老人說完帶著大家走進一間大堂屋。
劉月月發現這宅子有些破舊,估計是依蘭以前的一個驛站。
“小姐放心,這裡的人都信得過。”燈芯老人讓主人完全放心。
“你信得過的人,我自然是信得過的。”劉月月微微一笑。
這地方很少有客人過來,所以這裡的食材不多。
剛纔燈芯老人他們過來的時候,就讓這邊的下人多買些食材過來。
咚咚咚!
院子門被敲響,一個下人去打開了院子的門。
“陳堂主!”下人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去稟告燈芯老人,被陳堂主直接推到一邊。
陳堂主帶著兩個手下進了院子,聽到堂屋有人說話的聲音,又快步進了堂屋。
他就是發現這邊宅子突然買了那麼多食材纔過來看看。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陳餘輝,原本滿臉笑容的燈芯老人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他甚至有些後悔把主人帶到這個地方,早知道讓他們住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