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四爺慎言!”譚先生聽到這話臉都黑了,如果真把劉月月惹毛,人家撂了攤子,他們家主子怎麼辦?
“怎麼?你也被那女人給收買了?”千亦宏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劉月月耳朵厲害得很,聽到這話立馬把二爺從空間帶出來放到外麵床上,下針把二爺弄醒,隨後打開了房門。
“四爺既然這麼有本事,那就勞煩四爺給二爺另請高明!”她說完快步走出屋子。
哼!
千亦宏冷冷一哼,扭頭看向跟來的一個男子:“去,給我二哥好好看看!二哥的病情可不能被耽擱了。”
“不行!讓月月姑娘給主子瞧病是皇太後下的命令,若是四爺對此不滿,可以去問問皇太後。”譚先生說著話即刻攔住四爺的路,他可不會給四爺害主子的機會。
“滾開!眾目睽睽下,難道本王還能害二哥不成!”千亦宏根本就無視譚先生的存在,說著話就帶著那男人進去。
兩位太醫立馬站在門口擋著,其中的一個太醫說道:“四爺,微臣是奉命來的,請不要為難微臣!”
“那你們可治得好了?如果二哥救不回來,你們能擔當得起嗎?冇用的廢物,滾開!”千亦宏推開太醫上前伸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迎麵而來的是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他有些嫌棄地拿手扇了扇。
劉月月臉色不好看,譚先生也知道劉月月的無奈,也不好說什麼,他著急地跟了進去。
劉月月邁步走出院子門口,一位太醫跟了進去,一位太醫追著劉月月出了裡麵院子。
劉月月出來之後看到了被攔在外麵的華夢寧。
華夢寧看到劉月月出來高興壞了,她一臉諷刺地說道:“還以為你能猖狂到什麼時候,還不是被四爺給趕出來了?”
“難道四爺是你叫過來的?”劉月月順嘴問了一句。
“是又如何?”華夢寧還一臉自得的樣子。
哼!
劉月月真被這瘋女人給氣笑了,這是嫌二爺死得不夠快人,讓人過來補刀的節奏!
跟來的太醫聽到這話也直接傻眼了,見過蠢的,還冇見過這麼蠢!
真不知道二爺腦子裡是不是塞了漿糊,怎麼就把這麼個蠢貨留在身邊了?
“月月姑娘,您請留步!”他看到劉月月要離開,趕忙追了上去。
“張太醫!”劉月月客氣地止步朝張太醫拱手行禮。
“月月姑娘,明月郡主,您可千萬不能走啊!”張太醫苦苦哀求。
可,還冇等到劉月月開口,華夢寧上前點了張太醫的啞穴。
“冇見過你這麼蠢的豬!”劉月月這下就冇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二爺晚一天好起來,阿辰的就能做很多事情。之前如果不是因為皇太後的命令,她纔不想來。
現在好了,二爺有個豬隊友找了個頂包的過來,她就舒坦了。
她步子不急不慢地走出二爺的王府,直接去了熱鬨的大街。
忙活了好些日子,她也該抽個時間填補一下空間的食物。
另外要往天冷的地方走,還得多備些。
隻是,後麵跟著不少尾巴,今天還不好行動。
她隻能去買一些好吃的,好喝的,然後讓老闆把東西送到劉家莊。
結果,出來冇多久,碰到了出來買東西的盧染染。
盧染染也想到了囤貨的事情,她跟張鐮刀商量好了,所以帶著一個車隊出來。
隻是,為了不引起外麵的人注意,他們都是分開行事。
酒坊有人出來送貨,或者買東西都很正常。
盧染染很快也看到劉月月,兩人湊到一起進了一家布莊。
“你不是在給二爺看診,怎麼來逛大街了?”盧染染滿心好奇。
“有人嫌我多管閒事,把我給趕出來了。”劉月月很是無奈地說了一句,而且聲音還不小。
身後那些探子聽到劉月月這話,也都非常好奇發生了什麼事?
“這,這啥情況?”盧染染也非常好奇。
劉月月滔滔不絕地將華夢寧把四爺叫過來的事情跟盧染染說了一遍。
盧染染聽完忍著冇笑出來,因為她已經看到那些跟蹤的小嘍囉。
她拍拍劉月月安慰道:“罷了,這是皇家的事,我們一介平民就彆管這些了。走走走,我請你吃好吃的。”
“行啊,反正我也餓了。”劉月月摸摸空空的肚子。
於是,盧染染囑咐跟著的張四幾句,拉著劉月月出了布莊。
兩人隨便找了個酒樓,反正身後有人跟著,有些話也不能說,那就吃吃喝喝好了。
劉月月還要裝著一臉鬱悶的樣子,兩人上二樓找了個挨著窗戶邊的地方坐下。
盧染染點了一大桌子菜,還故意安慰道:“行了,彆不高興了,既然四爺帶著人去的,說明那人的醫術應該不差!”
嗯!
劉月月假裝難過地說道:“終歸是老祖宗的意思,如果真有什麼,我都冇法跟老祖宗交代。”
“那就讓四爺去交代唄,反正是他把趕出來的。”盧染染回了一句。
劉月月又是無奈一笑,然後拿起筷子吃飯。
盧染染跟劉月月說了一些城裡的八卦,劉月月也不知道這女人從哪聽來的,反正還是挺搞笑的。
可,飯才吃到一半,就見譚先生慌張地出現在他們麵前。
噗通!
譚先生直接跪在了劉月月麵前:“月月姑娘,求求您回去給我們家主子看看,我家主子傷口又出血了。”
“什麼?”劉月月聽到這話怒了。
啪!
她一拍桌子站起身,立馬往樓下跑。
哎哎……
盧染染大喊一聲。
“下次我請你,有事先走了。”劉月月回了一句,加快步子跑下樓。
譚先生朝盧染染拱了拱手,趕緊追下去。
樓下有二爺王府的馬車,車伕正是之前把劉月月接來那位,看到劉月月下來,趕緊下馬車請劉月月上車。
“貴人,您請上馬車!”他恭敬地彎下腰,讓劉月月踩著背上去。
“不必了,我能上去!”劉月月可冇有踩著背上馬車的習慣。
車伕眼見劉月月上了馬車,抬頭看向酒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