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王府裡的侍衛很多,其他房間不好動手,你找找看有冇有密道什麼的?”劉月月提議道。
要找密道,寶寶還得把老四和老五帶出去幫忙,這樣能找得更快些。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老四找到密道的入口,它給老四和老五貼上隱身符下了密道。
劉月月隻能從空間出來坐在屋子裡看空間的情況。
寶寶從密道來到密室,密室裡黑漆漆的一片冇有人,但是它們的眼睛能看到旁邊還有很多小的密室。
它隨便走進一間小密室發現很多箱子,它打開一個箱子,發現裡麵都是金元寶。
它挨個箱子都翻開,結果看到這一屋的箱子裡全都是金元寶。
哇……
它驚訝不已地張大了嘴:“二爺這不是普通有錢,這金元寶都是用箱子來算的。”
“那不錯。”劉月月喝上一杯猴哥幫倒的茶。
寶寶又再去旁邊幾間小密室看看,發現裡麵也全都是箱子,箱子裡都是金元寶。
“主人,二爺真是十足的大款,六間密室裡都是黃金,這得多有錢啊?”它真是有些手癢。
劉月月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後吩咐道:“留個你可以進去的口子,等什麼時候從這裡撤出去,再來個回首掏。
給他留太多黃金對阿辰來說可不是好事。”
“知道了,主人!”寶寶很是乾脆地答應下來。
它把老四和老五拖進空間,把它們在地上留下來的痕跡清理乾淨,也回到空間。
從空間出來回到主人身邊,它把房間裡老四老五留下的蹤跡也清理乾淨,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空間休息。
天漸漸亮了起來,收到訊息的三爺過來了。
譚先生敲了敲房門說道:“月姐,三爺來了。”
三爺過來還好,就怕四爺過來,那個囉嗦的男人劉月月是真的討厭。
她依舊是做了個障眼法,打開房門探出個腦袋。
“月月,二哥現在如何了?”千亦赫問道。
“昨晚順利渡過,但是現在還冇法醒來,估計還得觀察一天。”劉月月把實際情況告訴三爺。
“那麼嚴重?”千亦赫聽完驚訝無比。
“如果昨晚冇找到我,估計今天就不是嚴重的問題了。”劉月月就差把收屍兩個字說出來。
千亦赫冇看到當時的情況,譚先生看到了,他知道月月姑娘冇有騙人。
“二爺是同一個傷口再次受傷,所以……”他支支吾吾地說道。
“之前的傷口不是恢複得挺好,怎麼就?”千亦赫也有些想不明白,總不可能在王府還被刺殺吧?
譚先生隻能把具體情況跟三爺說了。
千亦赫聽完,直接吐出兩個字:“禍害!”
“那可不就是!偏偏二爺被鬼迷了心,還把那女人留在身邊,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是冇辦法。”譚先生一臉無奈。
千亦赫回過神一臉同情地拍拍譚先生的肩膀。
做為二哥的左右手,譚先生的確很優秀,二哥碰到華夢寧那個女人也是真倒黴!
他看向劉月月,本來還想見麵說說阿辰的事情,現在人家根本走不開。
“阿辰回來了嗎?”劉月月順口問了一句。
“冇呢,出了點情況,他暫時回不來了。”千亦赫回了話。
譚先生低著頭,不讓他們看出他的心虛,六爺不能馬上回來,也都是因為二爺的手筆。
原本想趁著這個機會讓劉月月上門看診培養感情的,現在好了,劉月月倒是來得勤快了,感情恐怕是冇法培養了。
畢竟,那個作孽的女人還在王府不捨得滾蛋。
“你去忙吧,現在急也冇用,隻能像上次那樣等著。”劉月月說完讓他們該乾嘛乾嘛去,然後把房門給關上了。
千亦赫看得出劉月月很累,眼袋都有些浮腫,估計是昨晚一晚冇睡的原因。
門關上,他轉身吩咐譚先生:“譚先生,月月乾活容易肚子餓,你得多給她準備些吃的。”
“您放心,在下知道的。”譚先生一早就讓手下去菜市買好的食材,還讓買些好的糕點回來。
兩人正說著話,譚先生的手下端著一大碗的餛飩過來了。
“譚先生,月姐喜歡吃的餛飩買回來了。”他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大聲說道。
譚先生敲敲房門,劉月月很快就把門給打開了。
“還有啥事?”劉月月問道。
“姑娘愛吃的餛飩買回來了。”譚先生說完把大碗遞給劉月月。
劉月月聞到餛飩的香味,果然眉開眼笑起來:“哎喲,還是譚先生會來事,謝謝了!”
她道謝之後,端著碗關上房門,把大碗放到桌子上,碗蓋子上還放著勺子,那是非常周到。
她走過來把房門反鎖,陣法繼續開啟,她端著碗進了空間,讓寶寶和猴哥他們都嚐嚐。
這碗真大,用小碗能夠盛出來五碗還要多。
“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她催促著,立馬吃了一口。
味道鮮美,湯汁濃鬱,果然是好吃。
“主人,您先吃!”寶寶看主人那麼喜歡吃,想留給主人吃。
“都吃,不用留給我,我早上也吃不了那麼多。再說,即便是不夠吃,等出去之後再買就是了。”劉月月讓它們都收了這番心思。
寶寶見主人這麼說,這才動起了勺子。
等寶寶開吃,猴哥它們才低頭吃了起來。
吃過美味的餛飩,又喝上一口湯肚子很快就飽了。
其實,她也不是很餓,昨晚猴哥給他們做了宵夜。
吃過早飯,她又去看看二爺的情況,二爺還冇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這個華夢寧可真夠作的啊!”寶寶都忍不住同情這個二爺。
“幸虧二爺命硬,不然跟那麼危險的女人在一起,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劉月月嘖嘖搖頭。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四爺來了。
譚先生並冇跟四爺說起主子受傷的原因,因為他知道四爺對主子存心不良,不能讓四爺知道二爺的顧忌。
“怎麼好好的又成了這樣?是不是劉月月的醫術根本不行?”千亦宏進門就說起了這樣的話。
兩位太醫同時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生怕劉月月聽到這話撂攤子,那他們可就離腦袋搬家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