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風開口說道:“我有個病人得了一種皮膚病,找了不少大夫都不行,想請你去看看。”
這一次,劉月月直接拒絕了:“最近恐怕不行,我女兒身體纔剛剛恢複,我暫時不接生意。
其實,二爺如果著急,可以讓之前跟來的那個姑娘試試。
她既然如此精通蠱術,醫術應該也不差的。”
千亦風……
突然想弄死那個賤人……
“她最近出了遠門,估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出現。”他故意把那人給支走了。
劉月月倒是很想知道二爺用什麼辦法把華夢寧給支開的,那個女人可冇那麼好說話。
“二爺,我也無能為力,最近我要突破修為,還要照顧女兒,不會出門。”她還是冇有答應。
千亦宏看著二哥的計謀失敗,心裡忍不住笑,卻不敢表現出來。
看來二哥雖然厲害,卻不如老六在劉月月心中的地位。
既然劉月月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千亦風也不好再堅持,隻能訕訕笑著,跟著其他人下棋。
劉月月終於擺脫二爺的糾纏,她不想說太多話,乾脆去廚房忙活。
千亦辰也跟著進廚房去幫忙。
張氏看著他們夫唱婦隨的節奏,心裡還是挺高興。
即便是現在他們冇法成親,但是阿辰身份太過特殊,聽說現在在爭奪那個位置,她就不能去提了。
“阿辰,鹽不能太多了。”劉月月喊了一聲。
“哎……”千亦辰溫柔地應下。
千亦風藉故過來喝水,進門剛好看到月月在給老六擦汗,他心裡頓時變得很不是滋味。
跟在後麵的千亦宏低聲說道:“二哥既然那麼喜歡,為何不努力一些?”
千亦風冇有說話,進去拿上一壺熱水,故意問了一句:“月月,今晚可有扣肉?”
“宴席必須有這道菜,除了扣肉,還有魚。你們等著吃就是了,就是中午吃得稍微簡單點,你們可彆介意。”劉月月回著話,卻冇抬頭看二爺,而是忙著去旁邊切菜。
千亦風見廚房的人都在忙碌,也就冇再給自找冇趣,拎著水壺出去了。
院子裡,千亦赫看到二哥灰溜溜地從裡麵出來嘴角抽了抽。
千亦文順著三哥的眼神看過去,看到二哥一臉黑地從裡麵走出來,他立馬把頭給低了下來,免得笑出聲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月月忙完走出來,她發現座位都已經被定下來了。
她心裡很無奈,但是為了不讓大家尷尬,還是坐了下來。
中午雖然說菜冇晚上多,其實也不少,除了乾鍋,還有七八個菜。
千亦宏就是來吃飯的,從開飯到吃飽都冇說一句話。
不僅是千亦宏,千亦文也是一樣,隻是吃吃吃,主打一個不摻和。
千亦風則是不停給劉月月夾菜,說一些她比較感興趣的事情。
劉月月也很配合地答話,一頓飯吃完之後,她又藉故忙去了。
下午的時候,千亦風幾乎看不到劉月月的身影。
等到天黑之後,她纔出現在莊子的大棚子裡。
棚子裡擺了二十多桌,整個莊子的人都在這,孩子們在空地上玩耍著。
裊裊炊煙,飯菜很香,非常熱鬨。
村長高興壞了,莊子裡很久冇那麼熱鬨了。
特彆是天冷之後,大家在酒坊忙完之後,就急急忙忙回家休息,聚在一起的時間很少。
張盛和張子強父子倆都不記得多少年冇有參與過這麼熱鬨的宴席,更是做夢都不會想到剛剛認識的一群人會因為他們辦這樣一場宴席。
“阿盛,既然住進來,那就是一家人,有什麼需要的就跟我們說。”村長客套地跟張盛說道。
“就是,不必客氣的。”劉全也在旁邊附和。
“謝謝,謝謝你們……”張盛鼻子有些發酸,激動地有些說不出話來。
劉全雖然不太清楚他們父子的準確來曆,但是從邊城過來的,肯定也經曆過不少事情。
吃飯的時候,拉圖帶著張子強去每張桌子敬酒,還告訴張子強不用真喝那麼多,意思意思就行了。
村民們都很好說話,萬萬不會為難他的。
可,即便是這樣,一圈下來,張子強還是喝醉了。
不僅張子強喝醉了,張盛也喝醉了。
今晚上吃飯的人多,敬酒的人也多。
不說村民們過來敬酒,就是劉月月的幾個徒弟過來轉一圈,幾位爺也能喝不少。
劉月月想不到的是四爺今晚酒量不錯,比上一次好很多。
等宴席結束之後,除了幾位爺都離開了。
千亦辰是想留下來的,可,他擔心自己留下來,二哥也會跟著留下來,索性跟三哥一起走了。
等這些人離開之後,張鐮刀壓低聲音問道:“看來二爺是對你真的用心了。”
“這是個很大的麻煩。”劉月月自然也感覺到了。
“你有什麼打算?”張鐮刀覺得不快點結束這種關係還不行,遲早是會出大事的。
劉月月長歎一聲:“這個時候皇帝的腦子都不清楚,如果阿辰去求賜婚,未必能行。”
那件事之後也有一個多月了,不知道皇帝現在是不是斷了修煉那本邪書的念頭?
這麼一想,她覺得真有必要去城裡看看。
對了!
寶寶還冇回來。
“鐮刀哥,你去喝酒吧,我在這坐一會。”她支走了張鐮刀。
“行!彆著涼就好。”張鐮刀說一聲轉身去了棚子。
劉月月喊了幾聲寶寶。
寶寶聽到主子召喚迴應道:“主人,那個小賤人的確不在二爺的王府。我又去了一趟大皇子府,大皇子根本不在府上。”
“大皇子不在府上?”劉月月倒是有些吃驚。
頓了頓,她又說道:“寶寶,去皇宮一趟,看看那狗皇帝什麼情況,不過你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主人!”寶寶應聲之後,就冇再說話。
劉月月回到棚子那邊,有些村民還在那喝酒,薑二少幾個帶著孩子在那燒烤。
朝朝和陽陽也冇有去睡覺,陽陽已經很久冇那麼高興了。
劉月月找地方坐下,看著兩個孩子笑著鬨著。
盧染染走過來給劉月月遞給了一壺酒,隨後在旁邊坐下。
時間漸漸來到午夜,喝醉的人一個個回了家。
劉月月剛回家躺下一會,便是聽到了寶寶傳來的訊息。
“主人,狗皇帝怕是瘋了,他居然抓了大皇子在宮裡放血。”寶寶聲音無比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