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點點頭。
劉月月又重複一遍:“記住你們現在的名字,是從邊城來的。他們問起,張盛就說之前跟我就是朋友,現在過來投奔親戚,親戚冇了,我收了張子強為徒弟。”
“恩人,我們記住了。”張盛說道。
“不能叫恩人,你得叫我月月,子強得叫我師父。”劉月月糾正他們的說法。
之前讓他們說是從邊城過來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何通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住在那,後來跟著父親走南闖北纔來到了帝都,對那邊還是有些熟悉的。
到時候爹孃問起來,也不會措手不及。
“是是是,月月姑娘……嗬嗬……”張盛憨憨地笑笑。
劉月月出門之前就跟家裡人說了這個新徒弟父子的事情,所以,今天劉全和張氏都冇出門,在家裡等著這兩位客人。
因為師父要收新徒弟,薑二少他們收到訊息也全都回來了。
除了這幾天出去做生意的羅明冇回來,其他徒弟都回來了。
拜師儀式之後,張子強就被幾個師兄給帶到院子裡說話。
每個師兄都給了見麵禮,就連留在家裡的七徒張思齊,也刻意從自己的寶貝裡選出了一件送給這個小師弟。
“從今天開始,我就不是小師弟了,我張思齊也是有師弟的人了,哈哈……”他樂得合不攏嘴。
薑二少看著這個曾經的小師弟,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子強,你還有個六師兄,他主經商,這段時間出了門,過些日子就回來了。”拉圖不忘給小師弟介紹羅明。
哎哎……
張子強跟張思齊年齡相仿,突然有了那麼多師兄,他也高興壞了。
張鐮刀和盧染染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們聊得開心。
“師伯!”薑二少他們給張鐮刀行禮。
“聽說月月又收了個徒弟,我看看。”張鐮刀和盧染染是過來湊熱鬨的。
“張子強見過師伯,師伯母!”張子強上前行禮。
“好好好,不錯,是個精神小夥!”張鐮刀說完把見麵禮給了張子強。
“多謝師伯!”張子強高興地雙手接過禮物。
“你們玩吧,我難得休息一天,過去找你們師父說說話。”張鐮刀說完帶著媳婦進了院子。
拉圖幾個帶著張子強去莊子裡熟悉熟悉,在莊子裡玩了起來。
張鐮刀和盧染染找到劉月月,幾人坐在院子裡喝茶說話。
等到下午盧染染離開之後,劉月月才把父子倆的來曆告訴張鐮刀。
張鐮刀聽完愣住了,回過神說道:“月月,你這是玩得越來越大了。”
“那能怎麼辦?如果便宜了柯智,他就會變得更強。以後遇到,我就更危險了。”劉月月也覺得這是無奈之舉。
“不行,可以讓他們去邊城,也總比帶回來好啊!”張鐮刀覺得月月這是在給她自己招黑。
“這也未必,子強如果認真學,可以突然變得很強,他真是天生修煉的好苗子。”劉月月確實也覺得張子強的底子好,而且還是天生的底子。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他跟張思齊差不多年紀,你可以讓張思齊教教他基礎,等把基礎打好點,你再帶著練練。”張鐮刀知道月月比較忙,給她出了個主意。
劉月月也知道要像之前在村子裡那樣帶徒弟,那是根本不可能了。
不過,張鐮刀的提議倒是不錯,她開口說道:“我原本打算讓劉一帶的,他的底子好,而且帶人比較有經驗。
你這麼一說,倒是可以讓劉一帶著他們兩個,反正張思齊的修為還不夠。”
“這樣也行,兩人差不大有個伴,大家也能相互照顧。”張鐮刀覺得也是。
兩人剛剛說了一會話,二爺帶著四爺上門來了。
二爺過來冇什麼奇怪,反正他經常來。
隻是,他為何要把四爺拖過來?
“聽說你今天剛收了個高徒,過來道賀!”千亦風過來也是有噱頭的。
聽到二爺這麼說,張鐮刀和劉月月都不得不懷疑,莊子裡有人被這傢夥給收買了。
“你們彆多想,是我的人,見莊子的下人買了很多菜,所以多嘴問了一句。”千亦風看出兩人的疑惑立馬做瞭解釋。
“多謝二爺惦記!”劉月月客套地說了一聲。
她要收徒的事情自然是要跟小姨父他們說的,多住進來兩個人,也會跟莊子裡的人打招呼。
今晚要請莊子裡的人吃席,去村子中間的棚子裡吃的,所以,一大早張氏就安排人出去買菜。
當然劉一幾個昨兒就上山打了不少獵物回來,但是一些佐料和配料還是需要去鎮上買的。
所以,這個理由還是說得通的。
“恭喜月月姑娘,本王也跟著來蹭個飯。”千亦宏說著話把賀禮送上。
“四爺客氣了!”劉月月說道。
張鐮刀招呼著他們在院子裡下棋,劉月月打算讓人去把阿辰和三爺給叫過來。
冇想,又是不用去喊的,三爺和六爺,還有五爺也都來了。
這是直接把大皇子擠兌了。
千亦辰冇想到二哥會來那麼早,還把四哥給帶過來了。
等著他們進去之後,劉月月單獨把阿辰叫到外麵說話。
“二爺最近跟四爺走得很近?”她問阿辰。
千亦辰點點頭:“對啊,也不知道兩人想謀劃什麼,經常一起出城,甚至有時候一起去城外的營地。”
“今兒怎麼冇見你大哥來湊熱鬨?”劉月月多嘴問一句。
“聽說是病了,昨兒我們幾個去看看,人家說會傳染,都冇讓我們進去看。”千亦辰說道。
“會傳染?”劉月月倒是好奇大皇子得的是什麼病?
“太醫是這麼說,具體怎樣我們也打聽不到。”千亦辰回道。
劉月月當即讓寶寶跑一趟,看看大皇子那邊到底唱哪出?
她也不能跟阿辰離開的時間太久,說了幾句就進院子陪著大家說話去了。
千亦風看到老六跟月月一起從院子門口走進來,心裡很不舒服。
“月月,有個生意想跟你談談。”他隨便找了個藉口走了過去。
“行啊,您說。”劉月月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