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瞭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對手,陳副主任和石文宇已經翻臉了,石文宇又是陳副主任一手提拔起來的,對於石文宇的情況應該說是最瞭解的,所以找陳副主任打聽一下這個項目是最合適的。
當然了,這陳副主任因為和石文宇有矛盾,可能在評價的時候,有失偏頗,帶著一點個人的情緒,不過這對於江風來說都無所謂的。
他隻是需要能提供一點訊息就行了。
畢竟陳副主任已經送上門來了,自己也不能放過。
陳副主任一整個飯局臉上都是帶著笑容的,給人的感覺也是性格溫和,為人冇有架子,但是在聽到江風提起石文宇這個名字以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尤其是在聽到江風提到“您是老領導”這幾個字以後,更是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連聲的怒氣根本就不加遮掩。
江風也注意到陳副主任的憤怒了,不過也冇有在意,甚至覺得陳副主任即使聽到石文宇就生氣,也不至於說表現的這麼明顯,表現的這麼明顯,說不準就是做給自己看的。
“江處,這個石文宇我不想多加評價。”陳副主任聲音裡邊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江風一副詫異的模樣,看著陳副主任問道:“陳主任,這是……”
“石文宇這個人不行,你應該聽說過一點的。”陳副主任看著江風,目光如炬,看著江風審視著。
這要是換個普通的年輕人估計麵對這種目光,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該心裡發虛了,開玩笑,人家副廳級乾部的矛盾,你知道的一清二楚的,結果硬是要把人家傷口上撒鹽。
現在被人追著這麼質問,怎麼會心裡不發虛呢。
但是陳副主任遇上的是江風,江風在省領導麵前都平等交談的,怎麼會在意一個副廳級的乾部呢,江風笑了笑說道:“陳主任,我是聽說過一點。”
江風就這麼水靈靈的承認了,一旁的衛誌強都為江風捏了把汗,要說是江風不承認,那什麼都好說,反正我就是新來的,一口咬死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冇有聽說過,你能怎麼樣?
畢竟這種事情就是自由心證的,主要是看實力的,要是實力夠,你這個冇有證據,抓不住把柄,那就是乾看著冇有什麼用。
但要是實力相差太大,那就不需要證據了,你說的話,我不願意聽,那就是你得罪我了。
主要還是看雙方的實力相差的問題。
而江風和陳副主任兩人之間的實力相差不大的,陳副主任隻要是冇有證據,江風就是在他傷口上撒鹽,他也要笑著說,不知者不怪。
可是你江風承認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一口一個老領導喊著,結果明知我倆有矛盾,還一直提這個事情,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時之間整個包間裡邊的氣氛都凝固了起來,陳副主任也冇有想到江風竟然會承認這個事情,他本來就是想要逼著江風轉移這個話題,因為對於石文宇的事情他確實是不願意多說。
而且就石文宇的那個項目背後牽扯的也有很多利益的,他和石文宇有矛盾是有矛盾,可以從其他的地方找補,但是不願意在這個項目上得罪人,因為那個項目得罪的不是石文宇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