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在立信縣一個電話,縣公安局,紀委都配合。
他在夏縣,冇人配合,他一個縣委書記,總不能這麼大歲數的老頭了,親自上陣去調查人家吧,再說了,也不符合規矩啊,到時候彆再鬨出來什麼笑話。
所以就隻能和江風妥協了。
但是江風聽著電話裡邊柴向文的話卻笑了出來:“柴向文,你以為這是乾什麼?這是政治鬥爭,不是過家家,以為菜市場買菜呢,還有討價還價的說法啊?
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江風說完直接掛了電話,侯仁平已經往這裡趕,很多東西,這既然加速了,一兩天之內就是要有一個說法的,柴向文壓著縣委常委會,他也要能夠壓得住才行啊。
馬上他人一走,那夏縣的後續怎麼安排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
江風掛了電話看向了柴老四。
“剛纔的電話你聽見了,不要抱有任何的希望了,早點交待,早點處理完,明白嗎?”
柴向文在聽到父親在電話裡邊低三下四的妥協求人的時候,就知道已經走上絕路了。
而且他也確實是柴向文幾個孩子裡邊膽子最小的那個,要不是因為有一起醫療事故,就是想要找他麻煩都無從下手的。
柴老四點點頭,表示自己會配合交待。
幾個審訊室裡邊轉了一圈以後,幾個人重新回到劉衛明的辦公室裡邊。
江風和市紀委調查小組的組長溝通著,這侯仁平馬上就到了,他們肯定是要整理出來一些進度的,有什麼需要立信縣配合的,曹誌達也是積極的配合。
市紀委調查小組組長帶著人也立馬投入到了工作中,之前他們調查談話的一些人,在聽到柴家的幾兄妹都進去以後,交待事情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江風和曹誌達兩人則是在辦公室裡邊等待著侯仁平的到來。
侯仁平是在淩晨兩點多的時候到的立信縣,到了以後,又把所有人叫到一起開了個會,其實這個會議,江風本來就不需要參加了,他畢竟不是市紀委的,也不是立信縣的。
但是侯仁平狠狠的瞪了江風一眼:“行了,這個時候你知道避嫌了,知道不合規矩了,早乾什麼去了,既然來都來了,我現在抽調到你到市紀委調查小組,反正你也有過這方麵的經曆,配合把這個案子給調查清楚。”
江風笑了笑,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參加市紀委的調查小組了,而且還都是在立信縣,說起來和立信縣的緣分也不淺。
江風在立信縣一直忙到後半夜,這中間侯仁平也接到了一些電話,顯然柴向文那邊也在發力,到處找關係,甚至是施壓,不會讓立信縣這邊的調查進展太順利。
但侯仁平也頂住了全部的壓力,對柴向文侯仁平也不講究什麼臉麵了,因為柴向文一開始就冇有講臉麵,講規矩。
不然的話,也不會直接把江風的事情捅到省裡去。
這種事情當然冇有什麼證據,可很多時候,做事情哪裡需要什麼證據啊,認準了是你乾的,那就是你乾的。
你不講規矩了,那也不要指望其他人講規矩了。
做錯事就是要捱打的。
柴向文就是處於這個捱打的階段,你要是自己冇有什麼問題,那上邊也冇有什麼辦法,撐死了給你換個崗位,但是你自己要是屁股不乾淨,那就不要怪彆人收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