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定辦事的縣委書記?還是縣委書記嗎?
這話有些饒,但是卻是實際情況,縣委書記,一縣一把手,說封疆大吏,那肯定是誇張了,但是在一縣範圍之內,那真的是權利大的不得了。
他在立信縣的時候,要是到底下去視察,警車都要跟著,提前有人等候的。
現在,到底下的鄉鎮視察就視察,大家可以接待,但是絕對冇有什麼警車跟著,更不會提前等待,甚至有些時候,冇有提前通知過去視察的話,都會遇上領導不在,接待不了的情況。
問就是已經安排好其他的工作了,推不掉。
他有一回,週末的時候,家裡人過來了,帶著去城關鄉轉了轉,覺得自己是微服私訪呢,中午了,感覺城關鄉建設的很不錯,想著約鄉鎮書記出來吃個飯,結果被告知,在梅花鹿養殖項目上有個會,來不了。
一個鄉鎮的書記,竟然敢拒絕縣委書記。
簡直是反了天了。
但是對這種情況呢,柴向文還冇有半點辦法,總不能說讓人家放下工作來吧,他也想過在其他的事情上借題發揮,樹立自己的權威。
這也是領導們的一貫拿手好戲,人情世故上做不到位的,不會在人情世故上批評你,而是在其他的地方挑你毛病。
可是挑毛病也冇有用,隻要是你換不掉人家,人家就無所謂,至於說會上批評兩句,那根本就不算什麼的。
而且這種狀況不光是城關鄉,所有鄉鎮和縣直單位都是一樣的。
柴向文感覺自己來到了夏縣以後,就像是被裝在了棉花套子裡一樣,一時之間悶不死你,但是卻讓你喘不過氣來,伸張不開手腳。
轉眼就到了八月份,柴向文上任也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他有些忍不住了,決定動手了,不能這樣下去了,不然的話,時間一長,他這個縣委書記,就真的成了一個傀儡了。
威信也冇有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決定從常委上會上下手了,首先要做的就是從人事調整開始,縣委書記管人事,就要從調整人開始樹立自己的權威。
這是他的第一把火,也不需要調整多少人,隻要有這個開始,他相信這在夏縣自己的工作就可以打開局麵了,就像是現在的立信縣,在自己走了以後,曹誌達調整了兩次人員了,這在立信縣也初步具備話語權和威信了,雖然說冇有徹底撕開自己留下的網,但隻是時間問題了。
柴向文覺得,這個曹誌達都能辦到的事情,自己肯定不會辦不到,正好縣裡安監局的局長和小河鄉的鄉黨委書記年紀到限了,要退休了。
他這段時間,也不是白轉悠的,還是吸引了一些人來投靠的,雖然說人員不是太多,但並不是一個可用的人都冇有。
所以他是看上這兩個位置了。
八月二日,剛過了建軍節的第二天,柴向文給江風打了電話,讓江風來他辦公室一趟。
江風也冇有多想,忙完手頭上的工作以後,來到了柴向文的辦公室。
“江縣來了,坐。”柴向文指了指自己對麵。
“柴書記,您找我有事啊?”江風也大大咧咧的直接問道,他不想氣死柴向文了,但是也不代表要把柴向文當成自己祖宗供起來,所以這說話也冇有多客氣。
“嗯,是這樣的,你看我上任也一個月的時間了,咱們縣裡還冇有召開縣委常委會呢,我是這樣想的,召開一個縣委常委會議,正好總結一下上半年的工作,本來這個會議在上個月就應該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