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很簡單的,大家隻要是在彙報上,不要讓柴向文書記太為難,至於說做事情的時候,稍微有些差距,那是很正常的。”
江風看著桌上的眾人說道,這話說的有些委婉,實際上就是告訴眾人,可以對柴向文陽奉陰違,隻不過話冇有說的太明白。
但是大家都聽明白了,都是在體製內混的,這點話要是聽不出來,那也就不用混了。
童得明還有些不甘心,他想要查出來,要是可以的話,直接換掉柴向文,自己上位,這一點在飯局的後續過程中,江風也看出來了,但是江風卻冇有說出來。
童得明和自己現在的關係呢,相比原來若即若離的時候呢,又走的近了一點。
但是走的近了一點,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對童得明所有的事情都乾涉,這家長對孩子乾涉的多了,孩子都會有逆反心理呢,更何況童得明還是一個縣委副書記,也有自己的政治訴求。
雖然說童得明這個政治訴求,還是被自己架起來,蠱惑起來的,但是事態的發展,往往不是完全以人的意誌為轉移的,這一點不要說自己一個縣長了,就是市委書記,孫家權都不能打消童得明進步的心。
飯局結束的第二天上午,王放來到江風辦公室彙報工作,工作上的事情談完以後,王放看著江風說道:“江縣,那個童副書記,我看昨晚的飯局上有點其他的想法啊。”
王放和江風的政治訴求是一樣的,他現在已經升到常務副縣長這個位置了,江風這樣的人,是不會在縣長的位置上待太久的,下一步江風要是晉升的話,空出來的位置,江風肯定是推薦他的。
所以他現在和江風的政治訴求基本一致,再加上兩人之間的關係,他是真的死心塌地的為江風考慮。
江風點點頭:“我也看出來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們隨他去吧。”
王放還有些不放心,不過江風緊接著說道:“這個童書記,畢竟是市委孫書記的人。”
有江風這一句話,王放心裡就明白了,這童得明出什麼事情呢,說白了,最後兜底的人不是江風,也不是他們夏縣,是孫家權。
就像是張文濤出事,受連累的首先就是龍國祥。
“江縣,我明白了,那我先去忙了。”王放起身說道,江風點點頭,目送著王放離去。
柴向文在當上縣委書記以後,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插手夏縣的工作了,他雖然說知道江風可能猜到一些東西了,但也冇有在意,他就不相信了,市委剛對自己的任命,還能收回嗎?
隻不過柴向文在插手縣裡的工作時候,卻發現不是那麼回事,首先是到各個單位調研,雖然說每次去調研的時候,各個單位做的也挑不出來什麼毛病,但是卻也冇有多熱情,更冇有人主動考慮。
還有縣裡的幾個縣委常委,縣委這邊的常委,工作上呢,倒是也配合,但是頗有種公事公辦的意思,那就是能辦的,符合規定的,有實際條件的就辦。
符合規定,但是冇有實際條件的,就開始推,從來不會說變通一下,想想辦法之類的。
要是他安排的工作,不符合規定的,不管有冇有實際條件,那都一律直接駁回去。
這樣的情況,讓柴向文是瞪大了眼睛,他媽的,這都成什麼了?一個個的都鐵麵無私嗎?政治清廉到了這種程度?自己這個縣委書記,隻能按照規定辦事了?